林慧玉帶著萬分的驚喜離開虺府,她要以十二萬分的**投入到新的工作之中,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的夢想,終於就要實現。
虺無心在林慧玉走後,就來到方曉的院子,看往重傷中的齊澍雨,走進方曉的房間,就見方曉正滿臉緊張地坐在床邊,看著雙目緊閉的齊澍雨。
“怎麼樣?還是沒有醒嗎?”
虺無心輕輕走到方曉旁邊,小聲問道。
方曉搖搖頭道:“還是沒醒,會不會有餘毒未清?”
虺無心問道:“大夫怎麼說?”
方曉道:“大夫說身體沒有大礙,只是失血過多。”
虺無心安慰道:“既然大夫都說沒事了,那就應該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這就派人去找血裡紅,只要用了血裡紅,保證還你一個原模原樣的妹妹。”
方曉微微一笑道:“夫君,謝謝你。”
虺無心輕輕摟住她的雙肩,此時他的眼角發現他說到血裡紅能治傷時,齊澍雨的眼角輕輕動了一下,看來她已經醒了,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而已。
虺無心心中一笑,在想用什麼辦法把她弄起來,省得方曉擔心不已。
而在這時,突然外面有人稟報,說魏天寶派信使有急事求見虺無心。
虺無心知道肯定又有什麼新情況了,他登時顧不上齊澍雨了,直接來到院子,就見一個風塵僕僕、氣息微亂的下人站在院子裡。
虺無心走上前去,問道:“天寶有什麼訊息要你傳達?”
那下人從懷中掏出信件,虺無心接過一看,臉上頓時現出沉思之色。
“你下去吧,好好休息。”
虺無心揮手將那人打發下去,然後回到了屋裡。
方曉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虺無心道:“天寶傳信,說他找到了劉家唯一的倖存者,那個人告訴他,古巫族從劉家搶走的魔箱,其實是假的。”
方曉驚道:“那古巫族發現之後,會善罷甘休嗎?現在劉家人都死了,首當其衝的就是我們。”
虺無心道:“這是肯定的,斬天能夠感知魔箱的下落,有了斬天,就等於找到了魔箱,不過我現在很奇怪,古巫族是怎麼知道我有斬天的?為什麼之前不來搶?偏偏要在劉家事件之後。”
方曉也是不解,猜測道:“有可能是前幾天古巫族的人在大街上見到你身背斬天,所以才決定把兩件事一起辦了。”
虺無心皺眉道:“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方曉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
虺無心道:“我總感覺古巫族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們簡直出來現在的太突然了。”
方曉不確定的道:“你會不會太**了?不可能每件事都有幕後黑手的,你也說過,吳啟顏他們為了得到劉家的魔箱,肯定在海樂監視了很多年,那時你還沒有來到這裡,更沒有斬天。”
虺無心點頭道:“但願是我多疑了吧,不過我要去趟太平,最好把古巫族都引到太平,這樣你們就安全多了。”
方曉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虺無心搖頭道:“不行,你不能去,你去了之後誰來保護家裡?我會把澍雨帶走的,正好在太平就給她把傷治了。”
方曉一聽虺無心如此安排,也就不再堅持,虺無心讓她給齊澍雨準備要帶的東西,並弄一輛舒適的獸車給她,免得在路上加重她的傷。
方曉立刻命人去辦,虺無心則回到他的書房,命人把藍鈴找來,他要安排不在海樂時的事情。
結果冰芷兒竟然也和藍鈴一起來找他。
冰芷兒直接開口道:“聽說你要去太平縣?”
虺無心點頭道:“是的,太平那邊有事情必須我去處理。”
冰芷兒道:“我和你一起去,等那邊的事情完了之後,你就要陪我去見那個人。”
虺無心也不含糊,說道:“好,將軍肯陪我,我自是求之不得,不過我希望將軍把船上的那些人都留在虺府,幫我防禦古巫族。”
冰芷兒點頭道:“沒問題,我把人交給方大熊調遣,他是你的好兄弟,肯定不會跟你搗亂,但胡欣兒要隨我一起去。”
“好,多謝將軍了。”虺無心抱拳答謝,冰芷兒點頭還禮,就離開了書房,她知道虺無心一定有什麼事情要交待給藍鈴,她在那裡並不合適。
在冰芷兒離開後,虺無心對藍鈴道:“鈴兒,我不在的時候,你和方曉把府裡的安保一定要做好,外面的產業也要嚴加防守,實在不行就把店先關了,人命要緊,錢可以以後再掙。”
藍鈴點頭道:“嗯,我知道了,你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這次的敵人不比以前,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虺無心霸氣地道:“你放心吧,古巫族最大的依仗就是毒,可是他們的毒對我沒用,單憑實力上的對抗,我也不怕他們。”
藍鈴還是不放心地道:“小心使得萬年船,遇事不要冒險,要想想家裡還有我們在等著你來養活,唉,你總是這樣在外奔波,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數。”
虺無心看著一臉幽怨的藍鈴,走到她面前,用手捧著她的小臉說道:“現在是忙碌了一點,等咱的家業越掙越大後,我就不用再出去了,到時候就只在家裡陪你們,你們再給我生一堆孩子,我們一直養育他們。”
聽虺無心說到孩子,藍鈴的俏臉立刻羞紅,嬌羞道:“討厭,什麼孩子啊。”
虺無心道:“你不想給我生孩子嗎?”
藍鈴用如蚊子一樣低的聲音說道:“我願意,我願意給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虺無心笑道:“會的,一定會的,不然的話,咱家這大堆產業以後該由誰來繼承啊。”
藍鈴不禁隨著虺無心的話,幻想著她給虺無心生兒育女的樣子,臉上頓時現出幸福之色。
虺無心看著她那誘人的表情,忍不住抱起她的小臉,狠狠地親了起來。
藍鈴熱烈地迴應著,兩人從桌間吻到門邊,又從門邊吻到**,如果不是時間不對,此時兩人早已坦誠相對,共度**。
當方曉派人來通知虺無心一切準備就緒時,虺無心戀戀不捨地從藍鈴身上離開,藍鈴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揮手告別兩位嬌妻,虺無心與冰芷兒、胡欣兒,帶著十名僕人,駕著一輛獸車,快速出了海樂,直奔太平縣。
虺無心與冰芷兒、胡欣兒等人本來都是騎著迅獸,但離了海樂,他突然就躍上獸車,對冰芷兒她們笑道:“我忙了一早上,身子有些乏了,你們在外面辛苦一點,我先休息一下。”
胡欣兒冷眼相對,心中嚴重的鄙視他。
虺無心卻沒有看見,他已經走進了車廂之中,將車廂裡的一名丫環趕到廂外,與車伕坐在一起,而他則在丫環之前的位置,也就是齊澍雨的身旁。
看著躺在那裡裝昏迷的齊澍雨,他輕笑道:“睜開眼吧,現在已經出了海樂了。”
齊澍雨果然睜開眼睛,冷眼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虺無心道:“我知道你心中無法接受自己臉上受傷,更為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姐姐,所以才裝昏迷。”
齊澍雨冷冷地道:“現在我這個樣子,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虺無心道:“我為什麼要開心?你又不是沒有聽到我說,我要把你帶到太平,就是要給你治傷,還你原來的模樣。”
齊澍雨道:“你這是什麼?施捨嗎?”
虺無心笑道:“施捨?嗯,這個詞倒不錯,行,就算是施捨了。”
齊澍雨一聽這話,登時氣的小臉變色,不過這樣一來就扯動了傷口,蓋在上面的白色紗布,立刻就見紅色。
虺無心卻不關心,反而嘲笑道:“生氣了?很疼吧?你不是一直要把我打敗嗎?現在起來啊。”
齊澍雨傷後無力,哪裡能起得來,她看著虺無心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真的想要起來揍他一頓,可是她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個力氣。
就聽她恨恨地道:“虺無心,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
虺無心哈哈一笑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可以去問你姐姐,如果你想親自驗證,我也不反對。”
齊澍雨聽到虺無心這樣調戲,登時又羞又怒,突然眼淚奪眶而出,大聲的哭道:“虺無心,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以至於你一次一次的欺負我。”
虺無心冷笑道:“我欺負你?哈哈,真好笑,是你一直在跟我做對,救方曉後,你言而無信,我不跟你計較,還把你扶上了城主之位,可是你竟然不好好的幹好你的城主工作,反而想著怎麼和我分權,後來我救了尹芳鴻,你不思感謝,更加聯合董克肖,想要將我置於死地,我來問你,我虺無心的所做所為,哪一點對不起你?反而惹得你一次一次的恩將仇報。”
說到最後,虺無心厲聲大喝,直把齊澍雨震懾得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看著他逼視的目光,她第一次有了愧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