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興帶著大隊人馬趕來,兩車火油被幾十個人扛進吳府。
虺無心一聲令下,大家把火油撒在了廢墟之中,那間小屋尤其被撒得最多,虺無心甚至更壞心的讓人把木材等易燃物品推放在那裡,緊接著,眾人撤退到距離吳府數百米外的地方,然後虺無心火珠在手,一道火球投入油層之上。
熊熊大火瞬間燃起,即使離得很遠,依然能感覺得到熱浪撲面而來。
虺無心看著火海中的吳府,心中只覺得痛快之極,可見他心中是多麼的壓抑。
大火足足燒了半個多時辰,吳府的所有可燃之物,全部化為灰燼,就連磚瓦也被燒得分裂。
虺無心他們在大火漸漸熄滅之後,就又走進吳府,他們一面行進,一面命人清理廢墟,這次虺無心就不再那麼謹慎,因為在那樣的大火之中,就算地下有人,他們也要被熱昏了過去。
虺府眾人很快把大半個吳府清理成平地。
虺無心不禁調笑道:“咱們虺府以後要是沒有飯吃了,給人家拆房子也不錯。”
方曉笑道:“這樣的拆房子,恐怕沒有誰敢用咱們,這哪是拆房子,分明就是毀滅啊。”
冰芷兒也為之一笑道:“虺無心,虺府在你的領導下,我不禁感到深深的擔憂,破壞、浪費,如果被你這樣搞下去,掙再多的錢也不夠你敗的。”
方曉點頭道:“我同意,剛才所用的火油,可是價值數千兩銀子,別人家一輩子也燒不完那麼多的火油,也只有我們家這個敗家子才能乾的出來。”
虺無心不幹道:“憑什麼說我敗家?剛才你們可沒一個人反對的。”
方曉道:“那是因為你是一家之主,我們哪裡敢反駁你,現在我決定了,提議免除你一家之主的職位,由我來帶領虺府。”
冰芷兒點頭道:“我覺得可行,到時候我把他帶回萬獸好好管制,不給他敗家的機會。”
經過剛才探索那房間的短暫過程,本來兩個敵對的女人,奇妙的出現了友誼,此時竟然同時調侃虺無心。
虺無心惡狠狠地道:“曉曉,你可以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方曉毫不畏懼的道:“再說一遍又怎麼了?我才不怕你呢。”
虺無心道:“好,你不用怕我,我有什麼可怕的,不過就是那點手段而已,看你今天神采奕奕的樣子,顯然已經恢復了。”
方曉知道虺無心言中之意,登時臉上一紅,不敢再開虺無心的玩笑。
如今身處險地,手下們都在緊張的工作著,而他們卻在這裡開著玩笑,這看似沒心沒肺,其實他們是在緩解心中的壓力,相對於手下的人,他們更加知道敵人的可怕,也比他們要承擔更大的危險,所以他們要想辦法給自己的緩解壓力。
虺無心用起自己慣用的笑鬧,方曉作為他的女人,自然熟知,所以配合,讓他意外的是,冰芷兒竟然也在配合。
他不禁側目看了冰芷兒一眼。
冰芷兒立刻就捕捉到他的目光,淡淡地道:“看我做什麼?我只是順著你夫人的話而已,難不成你連我也敢對付?”
虺無心笑道:“我哪裡敢對付將軍,再說了,我那個手段,也不適合於將軍。”
冰芷兒一臉疑惑,她不知道虺無心所說的什麼手段,昨天下午的事情她並不知道,虺無心連戰方曉、藍鈴的事情,只有虺府諸人知道,當然不可能傳到她一個外人的耳中。
所以她不知道。
方曉作為當事人,自然非常清楚,所以聽到虺無心調戲冰芷兒,而冰芷兒卻不明白所以,登時把她樂得捂著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冰芷兒更是不解,她望著方曉道:“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方曉連忙搖頭道:“沒有,冰將軍沒有說錯什麼,他確實不敢對付將軍,不然我饒不了他。”
冰芷兒此時竟然也開玩笑道:“你能把他怎麼著?他不是剛威脅了嗎?昨天下午他有對付你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被冰芷兒這麼一問,方曉小臉更加羞紅,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如果嗔怪冰芷兒,可她什麼都不知道,說了反而就等於不打自招,可要是不說,她又該怎麼回答呢?
虺無心早已樂得哈哈大笑。
方曉又羞又急,登時用眼瞪他道:“你笑什麼?都是你乾的好事,我告訴你,我跟你沒完。”
虺無心笑道:“這和我有什麼?是冰將軍在問你啊,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唄。”
方曉更生氣道:“說什麼?什麼都沒有,你讓我說什麼?”
冰芷兒看著方曉激動的樣子,心中更加更加地不解,她知道其中一定有什麼事情,可是她卻不知該怎麼問,只能用詢問地眼神看著方曉。
方曉心中發虛,哪裡受得了她這種眼神,立刻苦笑道:“冰將軍,你就別問了,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總之你要知道,我家夫君,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冰芷兒立刻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不然我現在也就不會在你們家了。”
虺無心馬上說道:“將軍,你這話可要說明白了,你現在是在我家做客,可不是被我拐來的。”
冰芷兒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道:“難道不是你把我拐來的?”
虺無心叫屈道:“我怎麼拐你了?是你非要死纏著我。”
胡欣兒聽到這話,立刻怒道:“我們將軍怎麼纏著你了?虺無心,你不要太無恥了,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你當將軍願意到你這破地方?現在還要出手幫你退敵,你竟然不知道感恩。”
虺無心對胡欣兒冷笑道:“胡大人,正是因為我有點用,所以你們就跟著來了,這難道不是纏著我嗎?”
胡欣兒急道:“將軍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
虺無心道:“不覺得。”
冰芷兒看不慣虺無心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冷笑道:“虺無心,你好霸氣啊,看來你是用不著我在這裡了,那好,欣兒,我們走。”
方曉一見玩笑越開越過。連忙拉住要走的冰芷兒,笑道:“冰將軍這是做什麼?這裡哪能少得了冰將軍,一會兒古巫那些妖人要是跑出來,沒有冰將軍,我們怎麼對付啊。”
方曉這話把冰芷兒捧的很高,本來以她的個性,她從來不會如此奉承一個人,可是現在情勢緊張,多一個高手就多一份保障,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冰芷兒走。
冰芷兒聽到方曉的話,停下了腳步,但臉上卻已經掛上了怒氣,說道:“虺夫人,不是我小氣,我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幫你們,那自然不會反悔,你家公子卻是好霸氣,好像我上趕著要求他一樣。”
方曉笑道:“他就是一個笨驢,你跟他一般見識幹什麼,我知道冰將軍出手幫我們,其實是不想看著古巫妖人為非作歹,絕不會因為某些人的無知而改變,是不是啊夫君?”
方曉轉頭問虺無心,聲音中略帶威脅之意,好像虺無心不順著她說,她就要怎麼著他一樣。
虺無心其實也已經後悔,怎麼就沒有吃住胡欣兒的挑釁呢,現在得罪了冰芷兒,那可是大大的不智,好在方曉反應及時,將冰芷兒留住,在聽到方曉的問話後,他立刻道:“那是那是,冰將軍乃堂堂獸族四大將軍之一,心繫的不只是獸族百姓,天下人在她眼中,也就像子民一樣的愛護。”
冰芷兒聽到虺無心的這番話,眉頭立刻一皺說道:“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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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了,祝大家中秋快樂,忙著過節,更新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