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一切有我呢,你只需要躲在我身後好好的享受就行。”
虺無心看著方曉,聲音輕柔卻有力。
方曉微微一笑,什麼也沒有說,她知道,她什麼都也不必說,真的是一切都有他。
陳飛燕心中登時感動,不禁想起了遠在海樂的丈夫,自己也同樣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想到這裡,她就想迫不及待的趕回海樂、回到他的身邊。
這時,虺無心突然從**坐起,全身的紗布登時被他迸裂。
陳飛燕不解道:“公子,你不打算裝病了?”
虺無心道:“病自然要裝,不過現在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我去辦。”
“什麼事情?”方曉也很好奇。
虺無心道:“曉曉,你陪我去一個地方,飛燕,你去準備三頭迅獸,在城外通往海樂的大道上等著我們,等我們一到,咱們立刻趕回海樂,想必你也早就想吳大哥了吧。”
陳飛燕被虺無心叫破心事,臉上立刻羞紅,但還是問道:“公子,你們要去做什麼?危險不?要不要我一起去?”
虺無心搖頭道:“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只要在城外等著我們就行。”
陳飛燕點頭領命。
虺無心把斬天拿在手中,猛然對著房間的後牆一揮,登時打出了一個大洞,但虺無心的力度把握的非常好,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丫的,要不是因為外面監視的人沒有撤去,本公子才捨不得破壞自家的房子呢。”
虺無心背後斬天,嘴上低聲咒罵。
陳飛燕與方曉面面相覷,這位爺可真是什麼都敢做啊。
方曉無奈地隨著虺無心從牆洞中鑽出,虺無心先用感官搜查了一下週圍,果然監視的人都在前院,沒人會想到他敢拆自己房子而離開。
這才放心的帶著方曉,沿著狹窄的小衚衕遠去。
陳東閣此刻正坐在自己的書房,看著窗外太陽漸漸西斜,嘴角不禁掛著淡淡地邪笑。
陳東萊終於死了,一直壓在他頭上的一朵烏雲,終於隨風而散。陳東萊如果泉下有知,不知會不會氣死一次又一次呢?
“哈哈,真好笑,死人被氣死,那會是什麼樣子呢?”
陳東閣想著想著,不禁放聲大笑。
而在這時,突然一股強大的氣勢向他逼近,是他來了。
陳東閣瞳孔收縮,緊緊地盯著關閉的房門,突然房門大開,一個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人正是陳佔魁,他的臉上似乎蒼老了許多,是被陳東萊的死給打擊的吧。
“家主。”陳東閣站起身來,微微向陳佔魁行禮。
陳佔魁用那冰寒到極點的聲音說道:“我不是家主,你才是,現在東萊已死,陳家就是你的了。”
陳東閣面無表情,淡淡地道:“家主言重了,大哥去世,我也很傷心,至於陳家今後由誰做主,還是把大哥的喪事辦了再說。”
陳佔魁冷笑道:“傷心?東萊去世你會傷心?那剛才的笑聲是誰發出的?那些所謂的證據又是誰做出來的?”
陳東閣嘴角微微一抽,說道:“是我。”
陳佔魁明顯一愣,他沒想到陳東閣會如此爽快的承認,立刻就聽他叫道:“好,夠有種,我原以為你就算再混賬,也不至於會謀害自己的兄弟,所以才讓你去營救東萊,可是你卻被著我,動用陳家的勢力,一步步把東萊送上絕路,陳東閣,我太小看你了。”
陳東閣終於忍不住笑道:“家主過獎了,這麼多年我一直想聽您親口誇獎我一句,現在終於聽到了,果然陳東萊一死,就再也沒有人能跟我爭了。”
陳佔魁看著陳東閣邪性地笑容,登時大手一揮,重重地打在了陳東閣的胸口,陳東閣被打得向後飛去,身體撞在了後面的書架上。
陳東閣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
陳佔魁寒聲說道:“誇獎你?你這個雜種,一輩子也別想讓我誇獎你。”
陳東閣大笑道:“你終於當面罵我雜種了,以前我只是聽說暗地裡家主罵我是雜種,現在終於聽到了,哈哈,雜種,真好聽的名字啊,是不是家主?你自己生的雜種是不是很厲害?我是該叫你爺爺?還是叫你父親?”
陳佔魁被陳東閣這樣一問,臉色頓時一變,想要再次出的手就停在了空中,半天才聽他沉聲說道:“你不是我生的,你只是你那賤人母親被一群男人輪/奸生出來的雜種,沒人知道你的父親是誰。”
陳東閣冷笑道:“你知道,其實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你不肯承認,沒錯,我母親是被好幾個男人給汙辱了,可是在那之前她已經懷孕了,但懷的卻不是丈夫的種,而是她的公公,堂堂陳家家主的兒子,哈哈,好笑不?”
陳佔魁大聲道:“胡說,你是一個雜種。”
陳東閣道:“我如果真是一個雜種,你又怎麼會認我做孫子?又怎麼會讓我做這個看似風光的陳家二公子?這一切都因為我是你兒子,是你**了自己的兒媳婦,使得她懷有身孕,你在得知她懷孕後,曾想讓她打胎,但她不肯,於是你就心毒計,讓人將她輪/奸,目的就是想讓她流產,而如果沒有流產,也可以說是我母親失貞才懷了我,這樣就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陳佔魁目露凶光,寒聲問道:“如果是那樣,我為什麼不殺了你母親?如果她死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陳東閣直視陳佔魁,毫不退縮地道:“你不敢殺她,因為她是你兒子最寵愛的女人,如果她死了,你在外領兵的兒子一定會發狂,到時一旦查出真相,你怕你們會父子失和,所以你才安排了這一齣戲,這樣一來,當你兒子知道他的女人被人姦汙,並懷有孩子,他一定會殺了那個女人,而且這個時候,如果那個女人供出你來,也只會理解為胡亂誣陷,與你半點關係都沒有,你說對不對?”
陳佔魁冷笑著沒有說話,話已至此,他也沒有必要到否認,但從他眼中的殺氣可以看出,他絕不會讓陳東閣活著走出這間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