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無心轉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沈府的廚房所在。
就見兩個廚師正忙著炒菜做飯,聞著飄散出來的香氣,虺無心腹內更是飢餓。
這時三個婢女端著飯菜從廚房走出,應該是給醉音她們送去的,虺無心連忙跟上。
在轉個三個迴廊後,終於來到一個大屋前,婢女們進入房中,虺無心則躍上房梁,從窗縫中偷偷觀看房中的情況。
這是一間女人的臥室,室內裝飾豪華,最先映入虺無心眼簾的是一個大大的翠玉屏風,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光滑圓潤。
虺無心再悄悄將窗縫擴大一點,就看見了醉音與鄧宜菲坐在桌旁,桌上擺在五六樣菜餚,還有一個酒壺。
美酒佳餚,享受它的人該多麼幸福啊,可憐虺無心掛在房樑上,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美人享受。
“可惡,我現在是不是要殺進去狠狠地打這兩個女人一頓?然後我吃飯,讓她們看著。”
虺無心邪惡地想著,醉音突然一揮手,把屋裡的婢女全都遣走。虺無心連忙將身體隱在梁後,免得被婢女抬頭時看見。
當婢女走遠後,他再向屋內看時,立刻就睜大了眼睛,就見房內的兩人已經完全變了裝束,醉音一身緊身內衣,把她豐滿的身段突顯的更加誘人,而鄧宜菲卻只著一件小肚兜,身體其他部位都**在空氣之中。
而她們的位置也從剛才的同坐,變成了醉音側躺在小**,鄧宜菲則跪在她面前,虺無心正好從她們兩側看去,就見鄧宜菲滿臉諂媚地望著醉音,樣子就像是在討好她。
“這兩個女人在玩什麼?”虺無心心中不解。
恰好此時醉音開口道:“累了一天了,你給姐姐按摩一下腳吧。”
“汪。”鄧宜菲歡快地答應,可發出的聲音卻不是人聲,而是犬叫,接著就見鄧宜菲爬到醉音腳邊,伸手捧起她的玉足,然後低下頭,用粉嫩的香舌,輕輕地舔著玉足,那樣子就好像在品嚐一道美味。
“這就是傳說中的畜奴吧?”虺無心聽說過有的大戶人家喜歡把女奴當動物來養,然後隨意的玩弄,在赫連家時,也曾聽說有蓄養這樣的女奴,可是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兩個女人太瘋狂了吧,剛才聽她們的談話,還以為兩人是好姐妹的關係,沒想到暗中竟然是這種樣子。
看鄧宜菲享受的樣子,應該是自願這麼做的。
醉音也享受著香舌的按摩,伸手拿起床邊的酒壺,直接就對著壺嘴小口的飲酒,原來她把酒壺也拿來了,果然是會享受啊。
看著這副旖旎的春光,虺無心只覺得自己全身發熱,他已經無法再隱瞞下去了,立刻,他從樑上跳下,推開窗戶進入房間。
醉音登時被嚇了一跳,剛剛喝進口中的酒水,差點嗆到肺裡,鄧宜菲也發現了突然闖進的黑影,立刻停止舌下動作,轉身警惕地望著虺無心,並不顧忌自己**的身體。
“你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醉音稍稍平復,就恢復之前的冷靜,沉聲問著虺無心。
虺無心沒有回答,衣帽拉得很低,把臉藏在裡面。
醉音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離開沈府,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虺無心突然笑道:“醉音,沒想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之前那愛哭哭啼啼的小女人,現在竟變得這麼沉著冷靜。”
醉音先是一驚,然後說道:“虺無心?”
虺無心摘下衣帽,滿面笑容地道:“正是我,好久不見,想我了沒有?這位應該就是鄧飛吧?想到那黑小二,原來是個小美人,哦不對,是條小母狗。”
鄧宜菲冷冷地道:“我叫鄧宜菲,你這惡人又來做什麼?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傷害姐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虺無心嘖嘖讚道:“真是一條忠心護主的好狗,早知道你有這愛好,當初在海樂的時候直接找我不就行了。”
鄧宜菲頓時怒道:“憑你也配?一個骯髒的半獸人。”
虺無心笑容一斂,眼中射出寒光。
醉音感到危險,連忙說道:“宜菲,不得無禮。虺無心,我聽說你現在在海樂混得不錯啊。”
虺無心淡淡地道:“還行吧,在海樂有點產業,倒是你真讓我吃驚,竟然會是沈府的人,這回是小妾還是正妻?”
醉音笑道:“都不是,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虺無心吃驚道:“你父親是沈家的前任家主?”
醉音點頭道:“正是,之前沒有告訴你,我其實姓沈,名醉音。”
虺無心頓時領悟,說道:“那什麼被人爭寵扔下海的故事也是假的吧?”
沈醉音笑道:“你真聰明,與你相遇時,其實是我的親姐姐把我給扔下去的。”
虺無心想想道:“這應該是兩姐妹爭奪家產,結果你姐姐手段狠辣,意欲讓你從人間消失。”
沈醉音嘆了口氣道:“是啊,豪門無情,說的就是這個。”
虺無心登時開心道:“這麼說來,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成了海上的一個孤魂野鬼,哪裡還能有今天的榮華,所以你今天的這一切,也可以說是拜我所賜吧?”
沈醉音與鄧宜菲同時一愣,沈醉音立時咯咯嬌笑,鄧宜菲則罵道:“虺無心,你太無恥了,什麼叫拜你所賜?這些都是姐姐透過自己的努力得來的,你休想打什麼壞主意。”
沈醉意依舊笑道:“虺無心,你還是那樣的無恥啊。”
虺無心卻不以為恥,正色道:“如果你死在海上,再怎麼努力也是白費。”
沈醉音點頭道:“對,我一直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那麼你想讓我做什麼呢?”
虺無心搖頭道:“你放心,我虺無心一向都是施恩不望報,你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所擁有的,我絕不會要的。”
沈醉音感激道:“謝謝,虺公子真是太好了。”
鄧宜菲卻一副被噁心到了樣子,說道:“施恩不望報?你現在就是想挾恩要脅。”
虺無心高傲道:“我要脅什麼了?我只是想拿回一件屬於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