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無心哈哈笑道:“如果豬獸有你這麼漂亮,我還真去娶一頭回來。”
被人誇獎漂亮,且是自己的男人,方曉心中一陣甜蜜,嘴上卻說道:“男人果然都是貪圖美色,你等著吧,我會替留心有沒有漂亮地豬獸。”
虺無心別有深意地看著方曉,笑道:“你這是吃醋?還是害羞呢?”
“我是在盡一個妻子的責任,替夫君解決下半身的需求。”被虺無心點破心事,方曉卻不認賬,反而調戲回來。
虺無心**笑道:“妻子替夫君解決身體需求,應該是用身體,而不是用頭腦。”
方曉傲然一笑道:“本小姐是身體與智慧並重型的。”
這話一出口,方曉頓覺失言,這樣說下去,自己就成了放浪的**了,虺無心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果然就聽虺無心笑道:“你的頭腦為夫已經領略過了,咱們什麼時候嘗試一下身體上的?”
方曉眼神忽然一暗,心中一陣絞痛,她看著虺無心,猛地下定決心,強笑道:“好啊,我這身體被馬道溫他們玩弄了兩年,雖然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但技術可比那些小丫頭們強多了。”說著,她還對虺無心拋了個媚眼。
虺無心笑容不減,說道:“那感情是好啊,我就喜歡經驗豐富的女人。”
方曉也是越笑越迷人,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嘗試一下吧?算是成親之前的驗貨,你驗驗我,我也驗驗你。”
虺無心搖搖頭道:“不行。”
方曉笑容一頓道:“為什麼?”
虺無心道:“現在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可以?”
“等你越過心中的那道坎。”
方曉登時一愣,強笑道:“我心裡的什麼坎?這種事情有什麼可顧忌的?不就是男女在**一番享樂嗎?”
虺無心注視著她的雙眼,說道:“真的只有這麼簡單嗎?如果你不在意,為什麼特意跟我提那件事?”
方曉抓起茶杯,大口地喝著茶水,然後才裝作輕鬆地樣子說道:“因為這件事沒什麼啊,只是把話說到這裡,所以我就隨口說出來了,你在意嗎?如果你在意,我就沒辦法了,咱們的婚事你隨時可以說取消。”
虺無心突然笑了,“我有過說要取消婚事嗎?我有說過在乎那件事嗎?你呀,太緊張了。”說著,虺無心走到方曉身後,輕輕摟住她的雙肩,柔聲說道:
“我不會在乎的,啊不,這個說法很容易誤會成我不在乎你,其實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會在乎那段時間的事情,第一,那時候你我並不相識,你不屬於我,無需對我負責,就算你和一百個男人上床,也與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們的關係是從我們認識之後才開始的,如果在此期間你膽感背叛我,我會親手殺了你。”
聽著虺無心的威脅,方曉的心中反而像解脫了一般,說道:“你放心,從成為你的人那一刻起,我這一生都只是你的人,就算死,也是你的鬼。”
虺無心輕輕在她的臉頰一吻,深情地說道:“謝謝,我很榮幸。至於第二個原因,就更簡單了,那兩年的時光是強加在你的生命之中,你沒有權力拒絕,那隻能算是噩夢,而我把你救出來了,就代表那場噩夢已經消失,就像風一樣不留痕跡。現在的你,只是我身邊的一個快樂地小女人。”
方曉轉頭望著虺無心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一絲欺騙,但虺無心的眼神卻只有真誠,方曉的眼淚劃過臉頰,嘴角卻又情不自禁的翹起來,就聽她說道:“你是個騙子,能夠騙死人的騙子。”
虺無心笑道:“我只騙活人,不騙死人,又哭又笑的,真像是個孩子。”
方曉嬌哼一聲道:“我樂意,我就是想哭,我就是想笑。”
虺無心坐回座位,拿起茶杯說道:“好啊,你哭吧笑吧,我看著。”
方曉也拿起茶杯,強硬地道:“憑什麼讓你看?你想看,我還不哭了。”
虺無心被方曉這小孩子的可愛樣子,給逗得哈哈大笑,他知道方曉此刻的心情,其實她的內心非常堅強,足以抵禦心中的那個痛,可是當面對自己的男人時,任何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純淨無暇,是他生命中最完美的女人。
所以她很想知道虺無心對那件事有什麼反應,如果他有一點遲疑或者虛偽,就會直接影響到方曉與他日後的感情,甚至兩人之間將永遠隔間一道不可消滅的牆。
而虺無心又豈會不知道,更何況他確實就不在乎那種事情,所以虺無心用真誠與深情,給方曉加足力量。
方曉原本緊繃的心絃,一瞬間鬆弛下來,那種大喜大悲的情緒,令她情不自禁的又哭又笑,她只覺得,如果今天的一切,都是那兩年痛苦的補償,那麼她不禁渴望,那樣的痛苦應該再猛烈一些,今天的幸福也會更加地強烈。
這就是不知足吧,可是有誰會對幸福滿足?
方曉細細地品嚐著香茶,只覺這茶是那麼的香,水是那麼的甜。
虺無心忽然站起來,說道:“你一夜之間奔波了那麼長的中途,現在也累了吧?我讓藍鈴給你安排房間休息一下。”
方曉解開了心結,立刻又恢復了那灑脫豪爽的性格,就聽她調笑道:“讓我去休息,你該不會是趁機去驗貨吧?”
虺無心奸笑道:“你不要這麼聰明好嗎?原本我還在猶豫,可是你這樣一說,就會讓我以為你在邀請我,要不我們直接去我的房間?”
方曉站起身,靠近虺無心的耳邊,輕輕說道:“不可能,想要驗貨,只有等到十號那天,嘻嘻,忍著吧你,不對,你還有藍鈴在身邊,忍不住的時候可以找她,唉,讓那小妮子搶先了,還真是讓我有些嫉妒啊。”
虺無心本來只是開個玩笑,可是方曉在他耳邊如此曖昧地說話,登時把他許久未洩的欲/火給勾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抱方曉。
方曉早有防備,一閃身到了院外,笑道:“我回城主府休息了,在這裡休息,我怕隨時被怪獸給吃掉,再見了。”說完就閃身消失。
虺無心又氣又好笑,說道:“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