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澍雨下令把方家人都押下山,關在海樂的監獄裡,特別調了林慧玉的人去看守。
現在這種時候,只有自己人才可靠,董克肖是從太平調來的,擺明就是太平派來監視海樂的,唯有林慧玉效忠於虺無心,可以信任。
唉,這樣一隊勢力竟然讓虺無心給捷足先登,齊澍雨每每思及,就恨不得把虺無心大卸八塊。當初林慧玉一加入海樂城衛軍,齊澍雨就看中了她,想要拉攏到自己的陣營,可是林慧玉卻拒絕了她。
齊澍雨就想,欲速則不達,暫時先由著她,慢慢再把她給拉過來,可是最近看林慧玉對虺無心的恭敬樣,一猜就知道她投向了虺無心的陣營。
師姐被他娶走,城衛軍有一半是他的勢力,他還有虺府的私軍,這樣一來,海樂最強的勢力就是虺無心,齊澍雨雖身為城主,卻沒有一支真正屬於自己的勢力,手上的三百名城衛軍,其實是由董克肖統領,如果有什麼大事件,隨時都會背叛她。
“想想這些,就覺得自己這城主當的好沒意思。”齊澍雨趴在方曉的懷裡,沮喪的嘆著氣。
方曉說道:“其實你早就該明白,你鬥不過虺無心,與其和他這樣對立,不如早早地向歸順於他。”
齊澍雨登時一聲冷哼一聲道:“想讓我向他屈服?沒門,那個詭計多端的死禽獸,想想就來氣,本來我還有鴻姐作倚仗,可是現在方家遭這大難,能保住不死就不錯了。”
方曉安慰道:“虺無心既然已經說能保住方家,你就相信他。”
齊澍雨道:“他能有什麼辦法?這次被陳東閣耍了一把,我要是他早就一頭撞死了。”
方曉看著齊澍雨恨恨地樣子,笑道:“如果他撞死了,你保證心疼的不得了。”
齊澍雨立刻就像是被啃到尾巴的貓一樣,從方曉懷中跳起,說道:“姐姐,你胡說什麼?要說心疼恐怕是你要心疼吧,他可是你的未婚夫。”
方曉微微一笑道:“我當然心疼,這樣的好男人要是死了,我上哪兒再去找啊。”
聽到這話,齊澍雨不禁打量著方曉,好奇道:“姐姐,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你怎麼這麼袒護他?我記得你和他沒有多少接觸啊?”
方曉輕輕地道:“妹妹,你不懂,姐姐經歷過這兩年的磨難後,終於看清了一些事情,我們活在這個世上,時刻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出現在身邊,但真正屬於自己的卻很少很少,曾經的我年輕氣盛,爭這個奪那個,動不動就殺人,結果卻把自己給搭了進去,那兩年地獄般的生活,其實是對我的報應,這次重獲新生,我就告訴自己,要好好享受身邊的每一份幸福,而虺無心的所做所為,都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魅力,令我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當齊澍雨聽方曉說到兩年的地獄生活,眼睛登時紅暈,伸手把方曉抱住,給她無聲地安慰,而後來聽到方曉誇獎虺無心,她不禁也在思考,他真的很討厭嗎?
似乎從認識他開始,自己的人生髮生了很多改變,救出了姐姐,殺死了馬道溫,還意外的坐上了城主的寶座,如果沒有他,恐怕自己還要在馬道溫的身上委屈求歡,尋找時機。
可是為什麼自己就那麼的討厭他呢?
想不明白,齊澍雨決定不再想了,反正他就是很討厭就對了。
齊澍雨接受這個說法,心中非常高興,突然想起一件事,問方曉道:“姐姐,我一直有件事情想問你,只是沒敢開口。”
方曉笑道:“我們姐妹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齊澍雨小心地道:“姐姐真的有戰天會的泣血靈池嗎?”
方曉微微一笑道:“你能忍這麼長時間不問,耐性不錯啊。”
齊澍雨嘻嘻笑道:“主要是最近事情太多給忘了,尤其是被虺無心給氣的。”
“哈哈,其實你們就是一對歡喜冤家。”方曉樂得咯咯笑著。
齊澍雨登時又急道:“誰跟他是冤家?姐姐,你到底說不說?”
方曉止住笑道:“好好好,我說,其實我確實知道泣血靈池的下落,它在一個男人的手中,我曾經借過來使用了一次,確實是咱們練血煞術的至寶,但我沒想到就用了那一次,便被戰天會給發現了,才落得了這兩年的下場。”
齊澍雨皺眉道:“只借有用了一次就被戰天會給發現了?這也太巧了吧?”
方曉苦笑一聲道:“是啊,你也覺得巧吧?”
齊澍雨猜測道:“會不會那人出賣了姐姐?”
方曉點頭道:“後來想想就是這麼回事,他一定是被戰天會給盯上了,才故意大方的借給我,然後讓我成為替罪羊,他好逃之夭夭。”
齊澍雨頓時大怒道:“這人是誰?我們把他找出來,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方曉搖搖頭道:“算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
齊澍雨急道:“為什麼要算了?姐姐,這兩年來難道你一直沒有供出那人?”
方曉道:“沒有,我是什麼人,這點程度休想撬開我的嘴。”
看著方曉那得意洋洋地樣子,齊澍雨覺得自己突然有了想抽她的衝動,從小到大,姐姐都是她最尊敬的人,可是現在,她卻姐姐竟然是這麼傻。
齊澍雨強忍怒火問道:“難道那人也對你有恩?所以你才像鴻姐那包庇他?”
方曉搖頭道:“沒有恩,我們誰也不欠誰的。”
齊澍雨不解道:“那你為什麼要甘願替他受苦?”
方曉悠悠地道:“因為我喜歡他,雖然被他出賣後,我就不再喜歡他,但是那段感情卻讓我充滿回憶,我甘願受兩年的痛苦,為得是忘記那段感情,我要用痛苦來替代快樂,讓以後對他的回憶不再只有快樂。只是對不起,把妹妹你給連累了。”
齊澍雨搖搖頭道:“我們是好姐妹,不用說這些,只是姐姐,你讓我感覺你好傻啊。”
方曉突然一笑道:“不值你覺得,我自己也感覺好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