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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寸寸淡墨香-----第二十章 一瞬情怯君知否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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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瞬情怯君知否 中

孫氏望住一直柔柔笑著的小姐,只覺心疼不已,簌簌地直往下落著眼淚:“小姐,奶孃只是心疼您。您從那至高無上的位置跌下來,家破人散,就連、就連您的孩子也沒了……奶孃、奶孃……”孫氏說著,已泣不成聲。原來孫氏竟是元墨如的奶孃!

夏侯謹與蘇笑生在釋惑之際又更為茫然起來。

至高無上的位置?孩子也沒了?元墨如,她究竟是何身份?又有何來歷?

夏侯謹怔忡了片刻,忽地聽到孫孔海從屋裡出來的聲響。他回過神,寬慰的笑道:“奶孃,你不必為我憂心,我如今和寵兒過得很好!”就算元墨如曾沒了孩子,如今不也有個叫元寵的孩兒嗎?

孫氏聞言淚卻淌得更凶了。

“小姐,起身吧!”孫孔海提著盞燈籠走將過來,見孫氏眼眶泛紅,搖頭嘆了口氣,將燈籠伸至夏侯謹身前,替他打亮。

孫氏拭了拭淚,“小姐,您與寵兒小少爺可要快些回來!”

夏侯謹應首一笑,掩下滿腹狐疑,隨孫孔海踏出了院門。

蘇笑生蹲在屋頂上,居高臨下的望見夏侯謹跟在孫孔海後面徐徐走出了巷口。孫氏在門前止送他們走遠了方回到堂屋,她掌燈進入一間屋子裡拾掇起來,想來那是替元墨如準備的。蘇笑生利落的躍落於地,無聲無息地潛入了孫氏夫婦房中。未過多久,他已不費吹灰之力的木案之下發現了一處機關。

尋常人家怎麼會在自家設祕道,這孫氏夫婦的來歷顯然也有問題。

他挪開木案,將席面揭開,果然露出了一條黑黢黢的暗道。他迅即跳入暗道之中,從裡將席面蓋好,他眼前登時一片漆黑。他掏出火摺子,就著星星點點的光走下了石階,溼漉漉的地道狹窄而彎曲,似乎綿延甚遠。

蘇笑生甚覺無趣的往前走去,此事對他堂堂神偷而言實在是太無挑戰性。然一想到天覆地載陣的破解之法,他只得繼續往前走,以期探出元墨如究是從何處離開的。行了約莫一丈有餘,他轉個彎,面前卻赫然出現一面石壁,完全將去路堵了個嚴嚴實實,一絲縫隙也無。

暗道有問題!

蘇笑生心頭一驚,驟地一點腳尖,旋身飛快的朝來路奔去。豈料,他方踩上石級,頭頂上就傳來孫氏冷冷的聲音:“小姐說的果然沒錯,你這賊偷會尋到此處!”

元墨如知他會來?這暗道是她設的圈套?

蘇笑生渾身一震,暗叫聲不好,探手在席面一舉,頓時苦笑連連。這席面下竟然嵌了鐵棍,他下來之時竟未發現。

“孫大娘,你家小姐還說過什麼?”蘇笑生懊惱歸懊惱,手已伸入腰間掏出數種精巧的器具,熟練的鼓搗起來。突地,他耳邊聽到孫氏不緊不慢的說道:“小姐還說了,這簡易的機關定難你不住,故而還贈了幾味藥物給你這賊偷!”

“什麼?”蘇笑生一聽及此,霎時變了臉色。他嗖地朝頭頂驚恐的大嚷道:“她放了什麼?”元墨如既然知他會來,暗道中肯定不會只放幾味迷藥讓他睡大覺。那日在李家舊宅,她曾說要用滄形草提練丹藥,難道她真要用滄形草來挾以報復?

蘇笑生一想到此,不免欲哭無淚,難道堂堂神偷竟要死在這小小的祕道里?

孫氏的聲音似乎遠了些,但仍夠他聽得分明:“小姐說了,今次只是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事該插手,什麼事該遠遠的躲開!”

蘇笑生哭喪著臉,只覺委屈無比。他到底做了什麼事?他明明什麼事都還未做吧!

街道上幾已見不著人煙。

夏侯謹與孫孔海一前一後的行著,孫孔海手中提著燈籠,走在前面一些,理所當然的由他引著路。夏侯謹一路揣度著孫氏先前所說的話,卻也仔細留意著四下。

“小姐,您瞧那是哪?”孫孔海突然指著前方不遠處一棟黑黝黝的房子道。

夏侯謹定睛望去,見只是一間珍玩鋪子,他正待說答話,孫孔海卻猛地揚手朝他灑來一掌白末。夏侯謹大驚失色,迅疾如電的翻掠退後,掌風一揮震開大量白末。然為時已晚,他已吸入許量末粉,未等他驚怒出聲,他眼前倏地一黑,碰的一聲倒了下去。

過了片刻,退離得遠遠的孫孔海才滿臉緊張的舉著燈籠走上前,在昏倒在地的夏侯謹臉上照了照,見他一動不動,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喃喃道:“小姐練的藥果然有效!”

夏侯謹頭痛欲裂的醒了過來,他痛苦的呻吟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眼前慢慢浮現幾抹晃動的身影。

暈亮的燈下,元墨如一襲白衣如練,纖挑的身段微微傾前,正舉止優柔地挑著燈芯。她聽見夏侯謹的呻吟聲,略略側首望去,只見她青絲如瀑,笑靨如故,那一雙深深地笑渦份外醉人心絃,讓夏侯謹一時忘了身處何處,處境何堪!

“若非夏侯公子手足異於女子,饒是我自己也分不出,何為真正的元墨如呢!”元墨如款步如蓮,朝他走過去。

她調侃語氣讓夏侯謹瞬時驚回了神,神智與意識也清醒了大半。他一轉眼,瞧見孫孔海正站在一旁,頓時怒極攻心,他騰地起身,哪知身子竟無法動彈絲毫。

夏侯謹面色難看的瞪住元墨如,咬牙怒道:“你這毒婦對我做了什麼?”不用想也知孫孔海的迷藥定是她給的。

元墨如菀爾一笑,放下燈剔,攏手於袖中,氣定神閒的坐了下來:“毒婦?這名頭可大了些,小婦人愧不敢當!”

夏侯謹沒好氣的怒哼一聲,卻也未央求她放了他:“元夫人何必自謙?連皇上的龍鬚也敢輕擄,您的名頭可遠不止這些!”

元墨如似有幾分自得的笑了起來:“即是如此,夏侯公子難道是因忌羨小婦人之名,從而易容喬扮麼?”

夏侯謹的易容並未卸下,在旁人瞧來,他這女子模樣與元墨如真正仿若一對孿生姊妹。

他氣怒的情緒被不自然與羞惱取代了幾分,隔了半晌,他才悶悶的哼聲道:“本公子豈會屑於你的名聲,你若識相就快放了我,隨我回宮向皇上負荊請罪!”

元墨如似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朗聲笑了起來,卻又未理會他,徑自朝未作聲的孫孔海道:“孫叔,奶孃應快到了,你且先去院前迎一迎吧!”

“是,小姐!”孫孔海應聲走了出去。

“你與孫氏夫婦究竟是何關係?”夏侯謹終是問出了梗喉許久的疑問。

元墨如抿起脣瓣,彎起眼眸,“夏侯公子,皇上似乎只是讓陽弦境來監視我,並未讓你們來打探我的來歷!”

她怎麼會知道是陽弦境在監視她?夏侯謹眯起眼。“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計策?”

元墨如的笑意深濃地彷彿能融化春雪,可惜在夏侯謹看來只覺得狡詐萬分:“你們對我的瞭解太少,而我對你們的瞭解遠比你們想象的要深。陽弦境這隻狐狸想探我的究竟,必會找你們相助。而精擅易容的高手與空空妙手的神偷會用何方法,豈不早已是昭然若揭?”

夏侯謹恍然大悟。原來她早已知他會喬裝成她的模樣去誆騙孫氏夫婦,蘇笑生只怕也著了道!

“嘖嘖,只不過沒想到夏侯公子對縮骨術也精研頗深,這身段幾與我別無二致哩!”元墨如將渾身無力的癱軟在椅中的夏侯謹打量一翻,頗是佩服。

夏侯謹磨牙霍霍的說道:“元夫人果是料事如神,夫人既對我們瞭解深厚,何不大方一點,為在下也解一解困惑?”

“夏侯兄,話已至此,難道你仍未猜到元夫人的身份麼?”驀然,一記帶著嘆息的清朗嗓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陽弦境!”夏侯謹略喜的低嚷一聲,然他一看清門邊的景象,臉旋即又垮了下來。

門邊,孫孔海正牢牢押著被五花大綁的陽弦境,而孫氏手中的神鋒短劍正直指他的背脊。

元墨如挑脣一笑,示意孫氏夫婦將陽弦境帶進來。

“夏侯兄!”陽弦境掛著苦笑,想他陽弦境足智多謀一世,沒想到今夜竟會被元墨如的小小圈套所俘。他眼光一轉,定在元墨如臉上,嘆了口氣,一字一頓而道:“李娘娘,久別無恙了!”

夏侯謹怔忡住了。李娘娘?什麼李娘娘?

元墨如眯起眼眸,笑意不減的道:“陽大人,無恙二字可不能用於這等情境之下!”先前孫氏將她與夏侯謹的交談悉數告與她時,她知孫氏已透露了太多訊息。那暗中隱藏的人聽到,只要對她、對李家略有了解,已不難猜出她的身份。沒想到她精心掩飾身份,到頭來仍舊被人輕易猜了出來。

陽弦境搖首無奈的說道:“娘娘,您若要讓微臣有恙,必不會等到此時了!”言下之意,他竟甚是篤定元墨如不會待他怎樣。

“等、等一等,你說她、她是娘娘?宮裡的、宮裡的李娘娘?”夏侯謹一臉驚愕的瞪住元墨如。

當今大炎皇朝,姓氏為李的娘娘從來只有一位,正是前廢后李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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