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豐澤的懷裡,被他緊緊的抱著,雖然呼吸都有些吃力,但是我卻從未有過的安心,豐澤到底是愛我的。這感情天地可鑑,我似突然想起什麼般,突然便憂傷起來。
豐澤見我不說話,定是看出了我的異樣,他便溫柔的將我攏住,輕聲問到:“念兒,有何對我說的?”
我咬牙,低聲說道:“可是豐澤,楚凡雖是那樣待我,他畢竟是替我擋下了藍秀的暗器,你知道的,鳳凰族的暗器最是厲害。”
語落,我便想起了方才那山巔的人正是藍秀,而與她對峙的人始終未出現,也許便是眼前抱著我的男子,於是我開始擔憂起來。
“念兒,你莫再愧疚了,楚凡他命該如此,你的元神飛昇,乃要渡過雙重劫數,一是天上的天雷轟頂,我可以代你受過,而另一個,則是一段孽緣,需要你自己親身渡過,方可圓滿飛昇。楚凡便是你的這段孽緣。這一切都是天意,現下你可明白?”豐澤說罷,幫我整理了額前的碎髮,這一動作讓我分外安心。
我微微向後傾了傾身子,點著頭嘟囔了一句:“我明白了豐澤,此後我不怨不怪,安心的呆在你身邊。”
抱著我的男子露出了淺淡的笑意,讓原本便如詩如畫的容貌更添了幾分英氣。
“只是,只是……豐澤,我聽說柳絮山巔有一場大戰,可是你同藍秀的大戰?”我才想起藍秀的暗器十分要命。
“沒錯,是他邀我決戰於此,不過她是傷不了我的,不過是她想見見我這個活人罷了。”豐澤說的雲淡風輕,彷彿這大戰與他毫無關係,此等心態我甚是佩服。
“龍族與鳳凰族的恩怨到底是因為而起的,不如豐澤你速速離開,我待你去決戰吧,如今我的修為已不再怕她。”話語未落,便聽見豐澤笑出了聲音。
“念兒,你這是在,吃醋嗎?”豐澤隨意的撫了撫我的發。復又將我抱緊。
聞言,我本來就有些色彩的臉騰的紅了個徹底。我承認,我不願意讓藍秀見到豐澤。可是這是兩族之間的恩怨,到底非我一人可以解開的。
“我才沒有了,你又猜我心思。好啊,那我不管了,你喜歡見誰,就去嘛,我就在這裡等你。”說完,我使力的掙開豐澤的懷抱,向方才他倚著的那棵樹大步而去。
還為走幾步,便被凌空抱起,身體全部抬起的一瞬間,因為驚訝,我不得不回身攬住抱我的人的脖頸。
是豐澤,沒錯,我就知道是他。他倒是霸道的很,將我抱起,二話不說,便招來了七彩祥雲,一路抱著我御風而起,穩穩地落在了雲頭。
此時,來到柳絮山巔圍觀的仙家已經很多。我們這樣親密的動作,恐怕也躲不過各位的眼睛了。
我看著一雙雙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