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終於放開了我,我倒退著滾到了黃金榻的裡面,想要看他卻羞於看他。
相比於我的反應,豐澤倒是淡然的許多,他目不斜視的看著我,將我看的又嬌羞了幾分,我本是個識大體的姑娘,此時卻也沒話找話的問到:“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是去幫媚姝成仙了嗎?”
豐澤雲淡風輕的笑了笑,隨即拖了雲靴,翻身上了黃金榻,我被他越發的逼近,只覺心跳的厲害,沒出息的想起來那個真實的夢境,豐澤一絲不掛的朝我走來,逆著光,好美!於是我不爭氣的紅了半張貓臉。
“念兒,你非要與我計較這個嗎?若我說,我從來便沒有去見媚姝,更沒有與她瓜葛一分。你信我嗎?”豐澤深情的望著我,琥珀色的雙眸幾番明滅。
我看著他,一時之間不能自己,便不由分說的吐了句:“我信你,豐澤,你說的,我都相信,只是你到底去哪兒了,我好想你。”
豐澤身形穩當,眼神卻明亮了許多,當他聽到我的話,好似是得到了什麼珍貴的東西,百般珍惜,豐澤長臂一展,將我攬入懷中,我並未躲閃,安靜的貼著他的胸膛,不久,豐澤的聲音從我發頂傳來,“念兒,同我成婚吧。”
我正享受著豐澤安逸清爽的懷抱,聽到這話,若是我正在喝茶,恐是要噴了豐澤一身了。
我要掙扎著起來,卻聽豐澤說:“念兒,莫動。”我輕輕一拳捶在了豐澤的身上,問到:“你方才說什麼?”
一陣似笑非笑的聲音響在耳邊:“念兒,你倒是激動什麼,我說我們成婚,你做我的妻子吧。”
我抬頭看見豐澤溫柔的目光,那琥珀色便如漫天遍野的飛花,散漫在我的心間,我不知作何言語,卻微笑著將頭埋進了豐澤的懷中。
等不及豐澤再次詢問,我便一邊點頭一邊回答:“好,我答應,我以為永生永世我都等不到這一天了。豐澤,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日子,楚凡將我送去了雲山,雲山老神收我為徒,助我修仙,將創世之劍白絮劍給了我,而期間月嬋同蕭慕成了婚,可是他們現下都不在了。豐澤,他們都是因我而死,蕭慕已經灰飛煙滅了,現下我身體裡的元神便是他的。”
豐澤聽了我帶著悔意的哭腔,似乎我的哭泣比這段話更為重要,他將我的頭扳起,輕柔的一下下為我吻去了淚水。我只覺臉上時而清涼時而燥熱。
也許,這世間,再沒有人能讓我對他如同豐澤這般傾心,也沒有誰會如同我在豐澤心中的位置。
我們的命格交織繁雜在一起,幸而我們最後沒有分開,我想著,本以為這一切就該是這般順理成章,卻不料一切皆是未定數。豐澤的愛是忘我的,如山川如長河,卻也有山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