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抱著毫無生氣的我和月嬋一路行至山頂,他找了一處風水最是美好的地方將月嬋葬了。待到打點好了一切,他才緩緩走向躺在一旁的我,原是他擔心我會擾了他的注意,便將我放在不遠處的一塊長石上。
此時,我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躺著。蕭慕越發走近了,卻突然幾步上前,將我抱在懷裡,下顎輕輕的摩挲著我的發頂,明知我毫無神識,根本聽不到他的話,卻還是同往常一樣,哄著我的口氣說道:“心念你醒過來,我帶你回鼎山,再也不讓你受一分委屈,不讓你有一絲痛苦,一切都會好起來,即便我只能是你的知己友人,可以常伴著你,蕭慕別無他求。”
他一邊喃喃低語,一邊撫著我冰涼的臉頰,似是方才被雨水打溼了,他忙輕輕拭去,一遍一遍,彷彿雨水在我臉上會讓我很不開心。
良久,他問道:“你可願意隨我回鼎山?罷了,你定是不願意的,算我求你,跟我回去,我定會喚醒你,你不會有事的,心念。”
隨著他哀求的話語,蕭慕將我抱起,喚來五彩祥雲,抱著我穩穩的躍上雲頭,一念訣,緩緩駛向鼎山。
這裡並不陌生,我曾在鼎山山巔甦醒過來,也曾在這裡小住過幾日,然而此番醒來,我卻格外的陌生,原來這是鼎山的密室,蕭慕竟將我帶到了密室。
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醒在了蕭慕的懷中,我睜開雙眼,看到他炯炯的雙眸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我,忙掙扎著身子想要脫離他的懷抱。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想起了在青塘鎮的那晚,我故意落入湖中,被他救起,那時我頑皮的佯裝昏迷,似乎並不遙遠的事情,卻恍如隔世。
“放開我。”我淡淡道,卻因為掙脫不開,而有些厭惡的看著他,也許是這神色最終讓蕭慕放開了我。
“這是哪裡?月嬋呢?”我方一被他放開,便急切問到。
“別怕,這裡是鼎山的密室,除了我,沒有人能夠進來,月嬋她走了。”饒是我剛醒來,頭腦有些迷糊,卻也將蕭慕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起身逼近蕭慕,雙目生生的瞪著他,“你說什麼?月嬋去哪了?她去哪了?你讓我出去,我要去找月嬋。”
他再次展開雙臂,將幾近癲狂的我抱緊,輕聲道:“心念你冷靜點,月嬋她已經死了。我將她葬在山頂的一處風光之地,她會安心的。這裡是鼎山的密室,我擔心藍秀她對你不利,一回鼎山,就與你雙雙隱入密室之中。”
我勉強攀住他的身體沒有跌倒在地,心痛的無法呼吸,蕭慕他方才說月嬋死了,怎麼會這樣,那是陪伴了我五千年的月嬋,我曾以為我們會一直生活下去,即便彼此都有了夫君,也不要分開,從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