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楚凡這個怪里怪氣的人呆在一起,簡直是一種折磨,他時而天真無害的像個孩子,時而無賴惡劣到讓我欲在他面前自盡,時而似恨我恨得入骨,時而又對我滿目寵溺的微笑。他真是個多變的人。
後來楚凡將我帶回了南海龍宮,我本來十萬個不願意,可是在這幾日相處之後,我終於領悟了一個道理,從來就不該與楚凡爭執,但凡我同他意見不合,執拗一番下來,肯定是他取得最終的勝利,我也曾想過反轉趨勢,可是有什麼辦法,我打不過他!
自打隨著楚凡來到這沒有豐澤的南海龍宮,我便覺得從前的華麗堂皇都已不再,我只是隨便住在一間不大的客殿,無事的時候,也不再四處瞎逛,彷彿沒有什麼能提起我的興趣。
即便這樣杳無生趣,日子也還是一點點的過去。
昨夜,我已退了繡裙,拉了床幔,準備睡下。不料一陣腳步聲卻驚住了我,我瞪眼看著靠外側的床幔,渾身上下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我搬進來之後,楚凡倒是特意囑咐過,不得任何人擅自入內,那麼這半夜三更的,又會是誰如此大膽呢。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攥著背角的手心已滲滿了汗,就在心臟跳得幾乎蹦出來的時候,腳步聲戛然而止,整個不大的內殿一片寂靜。
我微微鬆了一口氣,可是就在我輕吐出淡淡的一口氣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明日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聞聲,我滿是汗水的手一拍額頭,先說這楚凡雖然囑咐了別人不準進來,可並不代表他也不會進來,再說楚凡本身就是個怪人。
我只當他來找我說事,於是也不願多問,即便問出了到底明日要帶我去哪,即便我不想去,最後也得照樣被他拉著拖著捆著綁著帶過去,所以還不如直接應了他。
於是我輕輕“嗯”了一聲。
本以為之後,他的腳步聲會如方才那般再由近及遠,可我等了半晌,他卻一動未動。我莫名的有些心理髮毛,畢竟才與他接觸不久。可我怎麼也不會自戀到認為楚凡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能對我有非分之想的龍,普天之下只有豐澤一個。
想到豐澤,心裡又是一陣苦澀。
突然,光線漸強,原來是床幔被人有意無意的拉了起來,他奶奶的,楚凡這廝到底要做什麼!
偏偏人家公子如玉般的探身進來,很自覺的坐了下來,與此同時,我悄悄的將身子向床裡面移了移。
“你可知道明日我要帶你去哪?”楚凡又是一副無害的表情無辜又充滿期盼的望著我。
我哪裡有心情配合他,遂淡淡道:“你願意帶我去哪便去,我再也不會反抗了。”我不認為這一句話說的有什麼錯,楚凡這樣的人,我滿足他如此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