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屋子的小仙娥圍著守著,身不由己,我離不開尚騰宮半步,卻坐立不安,一直到傍晚,滴水未進。這一幫小仙娥時不時三三兩兩上前來勸我,有的道:“心念姑娘,還是吃點飯吧,太子殿下知道了一定會擔心的。”有的則是勸我:“姑娘,殿下為你度了那麼多真氣才保住你的性命,莫不能不愛惜啊!”可是不管是誰對我說了什麼,我都是面無表情的回她一句:“讓我去見豐澤!”
可是卻沒有誰肯帶我去見,又徘徊了幾遭,我很想一氣之下毀了尚騰宮,但卻無奈,一來沒有這本事,二來這一屋子小仙娥好歹都入了仙籍,隨便拉出來一個功力都是在我之上的,也許還沒有等我毀了尚騰宮,自己就先被毀了。
這半日過的甚是焦躁,我算是知道心神不寧的滋味了。不過黃天不負苦心人,天皇大帝他老人家一定是納了稱心的妾侍,心情一好便開了恩。終於在我苦等了許久之後,為首的小仙娥出了尚騰宮片刻,回來之時,卻對我道:“太子殿下有請心念姑娘到迎客殿一坐。”
豐澤到底派人來邀我過去了,可是為什麼是在迎客殿呢,同這小仙娥走了一路,我用盡了各種方式,軟磨硬泡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猜這小仙娥是個什麼官爵,不論我使盡渾身解數,也都是於事無補,小丫頭嘴緊的厲害,若是那笨手笨腳的小仙娥,定早將事情給我講上好幾遍了。
很快到了迎客殿,小仙娥請我進去,她自己卻停在門口。於是我三步並兩步的走了進去,不料大殿上坐的那幾對人,令我大吃一驚。正位上豐澤穩穩的坐著,目不斜視,他正對面坐了三位,分別是蕭慕,藍秀和月嬋。
我走到月嬋身邊,打量著她道:“月嬋你近來貌似胖了,在鼎山將養的不錯嘛。”月嬋並沒有回答,神色有些緊張的看著蕭慕,期間,偷偷給我遞了個眼色,示意我話題扯得有點遠了。
我立刻閉上了嘴,想在這邊討個位子坐下,卻已經沒有多餘的座椅,於是我硬著頭皮,灰溜溜的走到了豐澤身邊,一張貓臉不紅不白的坐下了。
方一坐穩,蕭慕便將摺扇收起,開口道:“太子殿下,若是你執意休了我妹妹,那難免我們鳳凰族要去天皇大帝那告上一告。”
我隱約猜得出是豐澤寫休書一事驚動了鼎山的鳳凰族,蕭慕這是來替藍秀出頭了。片刻,身邊的豐澤淡淡開口道:“我同藍秀本不該結為夫妻,天皇大帝指婚也是在我輸了你之後,若不是那天出了意外,恐怕勝負自不難定。”說完,偏過頭,看了看身邊的我。
我被看的一愣,梗在那裡,說不出什麼話。豐澤與藍秀已是二十多年的夫妻,至於他們當時是怎麼攀上的親事,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