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穿過長廊,來到我住的客房,卻一路無話。剛一踏進客房,我便示意他坐下,嘴裡不知不覺問出一句話來,“你背上的傷,可好?”
他募得抬頭,眼裡閃爍著零星光芒,聲音卻平靜的很,“無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像是在思考什麼,垂下眼簾,又道:“你還氣嗎?”
我看著他,神色那般暗淡,突然胸膛的左半部分有什麼東西毫無徵兆的疼了一下,只一下,足以讓我緩住一口氣,半天說不出話來。
豐澤許久未聽到回答,抬眼看我,淡淡道:“怎麼會不氣,念兒,你一直在恨我吧。無妨,至少你還是肯見我的。”
我壓住一口氣,半天才敢輕輕的呼吸,我半倚在桌邊,道:“上次你說的誤會是什麼?”
他隨手拿起一個茶杯,在手裡把玩,低聲道:“我當你不願聽我解釋,那次你走的那樣快。”
豐澤不愧是神仙中的上神,他竟記得我說的是在大平國皇宮的御花園,那個時候我一心營救將軍,的確沒有多餘的功夫聽他解釋,現下機會正合適,其實面對豐澤,並不似當初那般牴觸了,很多時候我不懂他,更希望他能說給我聽。
他放下茶杯,正了正身子,緩緩道:“我從來不曾託人給你送去南海陳釀多年的好酒。可你萬劍穿心,修為盡失,我是有意想把夜明珠給你的,只是就算夜明珠再神奇,也不足以在極短時間裡恢復你的修為,我便凝了些修為駐進夜明珠裡,只是那幾日我身子不太靈光,後來便暈了過去,醒來時夜明珠已經不見了。後來我看見夜明珠在你手中,便大概猜到了,她們揹著我,演了怎樣一場戲。”
我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豐澤說他凝了修為駐進夜明珠裡,怪不得佩戴了夜明珠,我的修為增長的那樣快,只是素聞夜明珠匯聚天地萬物之精華,修為越高的人越是碰不得,若是想駐修為給它,一旦接觸,只會被它吸取更多的修為,豐澤怎麼會不知道這一點。
半晌,我才艱難的發出聲音,“仙會上那檔子事,也是媚姝演的戲吧。”
他靜靜的看著我,點了點頭。我卻覺得此時此刻,連呼吸都有幾分吃力,我閉上眼,腦海裡盡是豐澤看我時的模樣,他有好看的琥珀色雙眸,復睜開眼睛時,他仍然安靜的看著我,面上一副波瀾不驚,好像他什麼都知道,而只有我是那個最最糊塗的人。我伸手撫上他的臉,剛一觸及,卻好像碰了什麼要命的東西,立刻收回來,“還疼嗎?”我柔聲問他。
他還未回答,便聽見窗外欣兒的聲音:“爹爹,孃親,有一個好看的哥哥在心念的屋子裡。”我掐指一算,正巧是三姐夫婦出完買賣,回來的時候了。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