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滿意的踱出酒樓,置備好了馬車,乾糧,還有些日常的東西。最後下定決心,來到了元恆王府,剛一進去,我不禁感嘆:“元恆王真有錢,若平瑤肯現實一點,可能會選擇元恆王!”
在平瑤的房樑上蹲了一會兒,她的深閨,床榻前擋著薄紗簾子,我看不清裡面有幾個人,只能靠他們的話語來分辨。
“其實你應該理解我,我很捨不得你,只是我也別無選擇,只怕現在你不懂……”這是平瑤的聲音,看來我還要在這房樑上蹲個把時辰,這話是說給元恆王的,待他走,我便現身下去,若他一直不走,我就隱身下去,把他定住,扔出去。可是平瑤的這幾句話,這麼依依惜別外加戀戀不捨,她這是要跟元恆王訣別,難不成她要等明日午時,和將軍一起殉情,好一個貞烈的女子。
“孩兒,莫要怪娘!”平瑤下了床榻,奔著桌子過去,拿起茶杯便要喝。
還好我反映靈敏,趕緊現身跳下來,搶過茶杯,我看了看,非茶非水,問道:“這是什麼?”
平瑤顯然是受了驚嚇,蒼白著臉色,說不出一句話。我見勢溫和了一張笑臉道:“平瑤嫂嫂莫怕,我是邱景陽將軍的三表姑的二叔的七舅媽的堂妹上個月死了的丈夫的姐姐。在我心裡,你和將軍才是一對,我便叫你嫂嫂吧。我打小被父親送去深山苦練武功,剛剛你也看到了,出神入化,我平日行走江湖,劫富濟貧,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幹多了。此番,知道將軍他有難,便特意趕來解救他。我在疊雲府的後面備好了馬車,乾糧和日用品,今晚便救出將軍,你們一會和便趕緊遠走高飛吧!”
擔心平瑤搞不清狀況,我便一口氣把整個事情說了個圓滿,頓時覺得口渴,便順手把方才搶過的那杯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當作是茶灌了進去。
我看向平瑤更是驚訝的神色,吐了吐舌頭道:“怎的還怕?你方才沒聽懂?”
平瑤總算是吱了聲:“我懂了,可是那杯是毒藥。”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茶杯,腦子空白了片刻。
回過神來,我朝平瑤嘿嘿一笑:“味道不錯,委實比茶水好喝。”又一想,轉而問到:“你方才與你的孩子說話?你懷了孩子。”
她微微羞紅了臉,點點頭,含羞帶臊的說:“不瞞你說,這是我和景陽的孩子。我以為景陽明日便去了,那我和孩子便也跟著一道去了。”
聽完這句話,我沉默了半晌,平瑤原來這麼愛將軍,她能說出這樣的話,我便看到了她的心,這就夠了,如此我便心甘情願的成人之美,看來我枯坐了多半日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
把平瑤安排妥當,我便使了個術,將元恆王定在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