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要緊的不是去找豐澤那廝報仇,月嬋雖飲了兩罈子毒酒,可方才我試探她的時候,尚存一絲脈象,保住月嬋的性命才是至關重要的。我自然是知道自己沒有這個本事,我將月嬋這座山上,能記得住的大小人物,通通數了個遍,倒也沒發覺一個有本事起死回生的。此時,月嬋依偎在我的懷裡,我看著七竅流血的她,心裡似有千千萬萬只蟲子在爬,若是阿爹阿孃尚在,一切就不會這麼棘手。我看著月嬋,千鈞一髮之時,突然記起,蕭慕君乃鼎山鳳凰族神仙,以他五萬年的修為,應該會有辦法。
若是我孤身一人,直接遁身到蕭慕君面前倒是不在話下,如今帶著昏迷不醒的月嬋,卻是難上加難。只能暫且將月嬋放在山洞,我遁去蕭慕君那,將他找來。
月嬋命懸一線,我必須抓緊時間,將月嬋放在內廳的床榻上,我趕緊使出遁身術,剛一落地,便看見蕭慕君,我來不及辨認自己到底是在哪裡,待他剛發現我,便急急道:“蕭慕君,勞煩你陪我走上一趟,我友人現下身中劇毒,求求你救救她吧。”
蕭慕君本是在走上山路,被我這麼一求,立刻二話不說,拉著我下山,這條山路頗不好走,為了加快些腳步,蕭慕君便一路拉著我。他步履輕盈,只是我雖被他拉著,卻一路跌跌撞撞,好幾回差點摔跤。一直到了山腳下,我還在發愁。自小我便學了不少旁門左道的妖術妖法,現今遁身術已經用的出神入化,我若是遁身回月嬋的山洞,蕭慕君該如何是好呢,我連方才落腳的地方是哪都不知道,若是離月嬋的山洞遠一些,只怕蕭慕君驅五彩祥雲驅的再好,一時半刻也是到不了的。
就在我發愁的時候,蕭慕君雙手一架,我便跟著騰空躍起。這一舉動,嚇了我一跳,就在我走神之時,眨眼工夫,便到月嬋的山洞了。我能感受到,這並不是遁身術,但是這一來二去,卻是很高明的一種仙術了。
“她何時中毒的?”蕭慕君坐在床榻邊,像模像樣的試了試月嬋的脈象。
說來,月嬋中毒都是因為我,想到這裡,我不禁一邊流淚一邊說:“大約是午時,蕭慕君,我友人還有救嗎?她中毒都是因為我,若是用我一條性命換她,我也心甘情願。”
蕭慕君斂了眉,一板一眼道:“你先彆著急,方才我試了她的脈象,雖然微弱,倒也平緩。待我先將她體內的毒逼出,再度個萬年修為給她,就會沒事了。”
我愣在原地,逼出毒我倒是可以接受,只是要度那麼多修為出去,只怕蕭慕君也會吃不消,蕭慕君才認識我多少時日,我便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添了這麼多麻煩。我看向蕭慕君,滿目感激道:“一會兒你為她逼出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