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山洞,我便看見洞廳內一個男子狠狠的咬著牙,拳頭攥的吱吱作響,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救兵,這個看著不怎麼善良的傢伙,一定是豐澤的救兵。說救兵其實是不對的,豐澤若是被我害了,說他是救兵自然不錯,可是先說我沒有把豐澤怎麼樣,再者他想殺我也根本不用搬救兵。
我呆愣在原地,已經是逃不掉了,這個咬牙切齒的傢伙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個箭步來到我面前,低頭清了清嗓子,再抬頭瞧我的時候,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全散了。他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悠悠道:“豐澤這小子,倒是惹了不少桃花債,除了媚姝那小狐狸,竟然還有一個。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好啊,敢情又是奔著豐澤來的,這裡原本是我的家,除了五千年前,阿爹入魔那次,這方圓幾百裡,向來太平。作為我們貓妖家族的唯一傳人,我怎容得下他人擾了這裡的安寧。遂決定從眼前這位開始。我倒也知道這是個人物,不得輕舉妄動,於是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換了一臉笑容道:“在下心念,這本是我的家,就算這位兄弟再能耐,豈管得了我回自己的家?豐澤君與你有什麼過節,我自是不知,不過豐澤君昨日已不在此處,還請快快離開吧。”
這人思忖了一會兒,挑挑眉道:“姑娘說哪裡的話,在下是鼎山的蕭慕,豐澤是我的妹夫,我本無意來打擾姑娘,只是陪妹妹來尋豐澤,他何時走了?他同我妹妹藍秀就在隔壁,還得勞煩姑娘再把這山洞借我們個把時辰,夫妻倆鬧彆扭,說說便好了。”
這個男子奇怪的很,先說這表情,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嚇死人,現下卻一副溫柔謙卑的樣貌,那一臉的風流倜儻,倒是比凶神惡煞好看的多。再說這話語,原本針鋒相對的質問我是不是豐澤的一朵桃花,可是卻又迅速的對我這般客氣。不過他說自己來自鼎山,倒是叫我為之一驚,鼎山是現下鳳凰族神仙寄居的地方,他妹妹藍秀又與豐澤是夫妻,自然也是個仙籍頗高的神仙。我這不知死活的小妖,還想趕走三位神仙,委實可笑了些。我淡淡的神傷了一陣,這洞廳內只有我和蕭慕二人,他倒也安分,沒有什麼言語,靜靜的坐著。
隔壁,藍秀端坐在床榻邊上,一隻手扶著胸口,低低的啜泣著,一雙秀氣的鳳凰眼裹了一包淚,這梨花帶雨的一幕很是好看,只可惜再怎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好像都入不了豐澤的眼,他仍舊一身青色長衫,乾淨整潔,背對著藍秀,負手站在視窗處,眺望著窗外的十里山水。兩人一個細聲啜泣,一個一臉冷漠,一語不發。真不知道何時能如蕭慕所說的,夫妻倆鬧彆扭,說說便好了。
倒是藍秀先開了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