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 依依,不捨之原來(下) [ 返回 ] 手機
大學畢業後,卜忘他們選擇了回到自己所在的城市實習。
那時還是實習期,卜母以想應靜為由,將她約來家裡,吃頓便飯。
卜母做飯,應靜打下手,娘倆兒有說有笑嘮著家常。
“和卜忘現在怎麼樣啦?”卜母悄悄地問。
“挺好的啊。”
“挺好就好,你可是我的準兒媳呢。”
“阿姨,你誤會了,我和卜忘只是兄妹,再說了,卜忘他……”話到嘴邊,應靜故意嚥了回去。
“他怎麼了?”卜母聽著應靜這是話裡有話,就追問。
“沒怎麼啊。”
“不對,一定有事。你偷偷和阿姨說,阿姨保證不告訴卜忘就是了。”
“卜忘他有物件了……”
“誰?”卜母一T應靜這麼說很是不滿。
“這個……哎呀,阿姨,我不能說。”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啊,快告訴阿姨,阿姨替你出氣!”卜母有些急了。
“這……哎呀,他叫林念念。”應靜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她等到了。
“林念念?”卜母皺眉,“你別告訴我就是那個和你們一塊兒上學的那個林念念。”應靜抿嘴點頭,卜母很是生氣,將菜刀摔在了菜板上,嚇得應靜一激靈,“這怎麼能行!!”
“怎麼了這是?”聽到動靜的卜父來到廚房一探究竟。
“家門不興,家門不興啊――”卜母推開卜父,狼哭鬼嚎的衝了出去
卜父驚訝地看著卜母追了過去,應靜扶著工作臺狠掐自己的胳膊,假裝低聲抽泣。
如果說這件事是導火索,那應靜就是火,卜母則是點火者。
為了拆散卜忘和念念,卜母特意約見了念念一次。
卜母那時對念念說了許多難聽的話,念念也不示弱,頂了卜母一句又一句,最後他們不歡而散。
那天回到家後,卜母把卜忘叫到了跟前,告了念念一狀。
念念本以為卜忘會向著他的,他答應過他,要永遠在一起的,可,卜忘讓他失望了。
為了自己的母親,卜忘和念念大吵了一架,然後就開始冷戰,他不哄他,他也不理他,就這麼僵著。
為了氣念念,卜忘答應了父母與應靜訂婚,並特意邀請了念念來參加訂婚典禮。
訂婚典禮舉行那天,卜忘一直在等念念來,若念念來了,他就當著親朋好友的面出櫃,若他不來,他就去找他。可到了最後,人,他沒等來,而是等來了一通電話。
念念在電話那頭哭得像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一樣,聽著就讓人心疼。
“卜忘,我問你,你要應靜還是我。”
“當然是……應靜嘍。”他故意氣他,但說完想想就後悔了,心跳開始加速。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抽泣,“好,卜忘,你記住了,是我不要你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很好!!還有,你要牢牢記著,從今以後,我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哈哈,是我把你先踹了,這樣很好!!!”
“念念,念念,”卜忘急了,“你說什麼胡話呢,我要你,我們說過的,要永遠在一起的。乖,聽話,快告訴我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以前問過你,你信不信我是因為氣應靜才和你在一起的,我現在告訴你,我TMD就是因為氣應靜才和你在一起的。”
“聽話,告訴我你的位置。”
“晚了。”
“晚什麼晚,不晚,一點兒也不晚,我說不晚就不……喂?喂――”還沒等卜忘說完話,念念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卜忘回撥,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地女聲說著,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卜忘緊握著手機在原地打轉,腦袋飛速運轉,回憶著剛剛和念念通話時的背景音。
“大哥,咱能進去了不,”張楊叼著個牙籤站在卜忘身後,“這麼轉來轉去你不暈我暈,吹著風你不冷我冷啊。還有,我是來給你當伴郎的,不是陪你抽風的。”人家是結婚用伴郎,這家是訂婚也用個伴郎,“你家念念啥樣你還不清楚嘛,能出啥事,真不知道你擔心個啥勁兒。”
“不擔心個屁啊!快跟我去機場把人弄回來再說。”卜忘猜出了念念的位置,拽著張楊就要跑。
“往哪兒跑啊你?!”依依這時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小禮服,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來參加訂婚典禮的,她抱胸說:“有人讓我轉告你,世上再無林念念,他還說,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因為他恨你,所以更不會原諒你。”
“你什麼意思?!”卜忘瞬間就炸了。
“簡單說呢,就是你們這場愛情遊戲結束了。”依依擺弄著指甲,“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他這段時間很不好。為了一個你,我都不知道他捱了叔叔多少頓胖揍,可最後呢?搭上了父母的命,失去了所有,你也不是他的。”
訂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見卜忘的應靜有些急了就出來找他,依依看著出來的應靜又說:“哦,對了,恭喜你啊。其實應靜人不錯,以後對她好點。這做人呢,不能太貪,得知足。”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喜我也道完了,那麼,再見。”依依轉身就走。
原來,依依的這身黑色禮服不為別的,只為祭奠他們的青春、逝去的所以……
“今天就這樣吧,”卜忘這樣說,“我答應過娶你就一定兌現,今天就這樣吧。”
後來,這場訂婚典禮沒有未婚夫。
他們就這樣結束了,很不情願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