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想辦法衝出重圍了!
今日若不殺進皇宮,指不定,就該變天了!
徐真想著,眼底劃過一抹狠辣之色。
手掌一握,從靈袋中抽出一柄血色長劍來,他的神情也出現了罕見的認真。
葉玹兮見狀,依然面不改色。
若是說徐真沒有底牌,葉玹兮反而不信。
這個人是皇室的,皇室的底蘊畢竟不是家族能比擬的。
葉玹兮也不過是想拖住他,倒不必把他逼急了。
不過既然是戰鬥,刀劍無眼,總會有著損傷。
葉玹櫟和葉玹兮配合已久,經驗豐富,和徐真的對戰一直都是纏鬥。
兩人且戰且退,一發現徐真下要下死手時,總會有一人拼命後退,吸引著他。
而另一人,則是從其後偷襲,打斷他的靈訣。
他們兩人之間的配合異常的默契,而這種靈訣被打斷,想發發不出的感覺,令他的胸口猶如憋的口氣,很想吐血。
有力使不出的感覺,的確不好!
就這麼打了一會,徐真也是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拖延時間嘛!
可是,他現在最耗不起的就是時間了。
想到這裡,徐真的下手立刻變的狠辣起來。
面對這樣的攻勢,葉玹櫟和葉玹兮的身上也多多少少的負了些傷。
一邊應付著徐真,一邊還得照看著戰局,以免徐達的手下出現太大的損失。
分心二用之下,葉玹兮的身上也掛了彩。
不過徐真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論等級,他不過只是高出了葉玹櫟一點而已,和葉玹兮還是比不上的。
論實力,也不是葉玹兮的對手。
或許他的底牌很多,可是在葉玹櫟和葉玹兮的步步緊逼之下,明顯用不出來。
這,令徐真無比的憤怒。
“混蛋,你們就只會躲麼?”有力使不出,底牌也用不了,徐真不由得憤怒吼著。
“你們不是講究,成王敗寇,不講究過程的麼?”葉玹櫟嬉皮笑臉的回到。
徐真眼神一變,道:“那你敢不敢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沒空。”葉玹兮冷冷的擠出兩個字來。
他,還原本冷漠的他。
或許他的心,他的行為會因為葉玹櫟和木芷靈而改變。
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依然是那個冷漠無比的冰山,沒有絲毫的情面!
“該死!”徐真仰天怒吼著,渾身的氣勢也隨之拔高。
“小心,他要強行提升實力了。”葉玹兮說著,身體也隨之戒備起來。
雖然徐真的實力弱於他,不過他可沒有絲毫輕敵的意思。
獅子搏兔子,都用全力,這點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徐真大吼一聲,渾身的靈力湧出,猩紅色的靈力圍繞著周身,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雙眼隨之變成血紅的色彩,氣勢也是立刻拔升,隱隱間有著超越葉玹兮的感覺。
葉玹櫟的神色變的無比嚴肅,死死的盯著徐真,一刻也不敢放鬆。
此刻的夜色正濃,可是徐真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底。
他的氣勢還在一點一點的提升著,這裡恐怕沒人能擋住他了吧。
拖延他到天亮,談何容易?
為首的黑衣人警惕的盯著,眼皮一跳,他的目光便是落在徐真身旁不遠處的兩個男子。
眼下,也只能祈禱他們兩人能拖住徐真吧。
“如果沒錯的話,你強行提升實力,也只能用一次吧。”葉玹兮冷冷的盯著他,現在用了,那麼今天之內他不可能再用第二次。或許這樣,徐達那邊的成功機率會高一些。
“一次,也足夠對付你們了。”徐真冷笑著,“你以為那個廢物徐達能夠對付的了我?”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葉玹兮冷冷的盯著他,朝葉玹櫟吩咐道:“你去對付其他人,能殺多少是多少,我來攔住他。”
“好!”葉玹櫟眼神一動,還是答應了。
葉玹兮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雖然有些擔心,不過葉玹櫟也清楚,這種時候人多反而礙事。
要想拖住徐真,葉玹兮一個人就足夠了,又不是死拼。
“你以為你一個人就能攔住我?”見葉玹櫟離去,徐真恨的牙癢癢,這個傢伙就這麼看不起他?
“試試不就知道?”葉玹兮不是話多的人,冷冷掃了他一眼,話不多說,直接衝了上去。
東城外,喊殺聲,哭喊聲,兵器相撞時的鏘鏘聲,響徹了整個夜晚。
那一個不眠夜,註定不平靜!
···
“噗。”徐真吐了口鮮血,身形暴退數米,終於停了下來。
手掌撫著胸口,他的眼裡充滿了圓怨毒,惡狠狠的盯著葉玹兮。
他已經強行提升了實力,連底牌都用出了不少,可是,還是沒有打倒葉玹兮!
早已經高估了葉玹兮,可是這樣一看,對葉玹兮的警惕還是少了麼?
當他知道葉玹櫟是來自離國時,就已經調查出了他們的身份。
葉玹兮,這個離國的天才,連皇室都無比的重視。
知道了他的身份開始,徐真就自問對他從沒有掉以輕心。
雖然身為皇室之人,也同樣是皇室的天才,心裡多少會有些驕傲。
可是,徐真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輸的這麼慘!
自己身上,負傷雖然不重,可是就這樣被葉玹兮拖到了天亮。
如果葉玹兮一直是且戰且退,或者他會嘲笑一番。
可是,葉玹兮沒有。
一直以來,葉玹兮都是正面出手,下手也毫不容情。
自己身上,傷雖然不多,可是這種恥辱,卻是無法忍受的。
當葉玹兮手中的靈力,毫不容情的劃開了他的手臂。
鮮血迸射而出,卻被葉玹兮收入了瓷瓶了!
雖然不明白葉玹兮為何要他的鮮血,可是,這分明就是恥辱!
奇恥大辱!
看著葉玹兮身上撕破的衣衫,還有零零散散的血跡。
徐真分不清楚,這裡面,有多少是他的鮮血。
“你太弱了!”葉玹兮淡淡的咧嘴冷笑,將瓷瓶收進了懷裡。
徐真惡狠狠的盯著他,可是靈力幾乎耗盡,他已經沒有還手的力氣了。
手下損失慘重,沒有受重視的將他團團圍住,唯恐他出事。
徐真知道,在這裡,他不可能對付的了葉玹兮。
雖然看不到葉玹兮容貌,可徐真卻覺得他一定是面目可憎。
而此刻,臉上一定還掛著嘲諷的笑容。
葉玹兮環視著周圍,天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局面也基本控制了。
接下來,也不是他們的事情了。
望著徐真身邊剩下的,僅有的侍從,葉玹兮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在他做下那麼多可惡事情的時候,他就該料到自己會有今天。
是的,葉玹兮已經能夠確定,徐真修煉過那門邪功了。
徐真的天賦不低,又是皇室之人,服用過天材地寶達到今天的等級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和他對戰這麼久,葉玹兮清晰的發現,他在強行提升實力之後,靈力的虛浮無法掩飾。
是的,從外面看上去,他的能力是高了不少。
可是實際上,那也僅僅只是表面而已。
所謂靈力的顏色,再加上徐真靈力中那股陰冷的感覺。
葉玹兮也終於確認,徐真一定修煉過那門,已經在世上絕跡的魔功。
但是,葉玹兮不能殺他。
這裡是豫國,徐真又是皇室的人,哪怕他該死,葉玹兮也不能給自己還有夥伴惹麻煩。
成王敗寇,今日他已經這樣了,徐達一定不會放過他。
徐真該死,便由他們兄弟相殘去吧。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事情了。玹櫟,我們走。”葉玹兮淡淡朝黑衣人們吩咐一聲,身形一動,便是朝城裡飄去。
“多謝兩位仗義相助!”為首黑衣人朝葉玹兮的背影鞠了個躬。
轉回身來望向徐真等人時,他臉上崇敬的神色消失,變得冷漠。
他的手下,也是損失慘重,不過徐真也沒有了還手之力。
接下來,就該看他主子的了。
“弟兄們,我們撤,回到皇宮,打起十二分精神戒備著。他們怎麼死的,我們會看到的!”
黑衣人咧嘴冷笑著,挑釁的掃了徐真一眼,領著手下離開了。
“玹兮哥,你沒事吧?”回去的路上,葉玹櫟不由得關切的望著葉玹兮。
他的身上血跡斑斑,葉玹櫟擔心他受傷啊!
“放心吧,血是徐真的。”葉玹兮淡淡說著,朝他點了點頭。
一路奔回了客棧後門,葉玹櫟便發現木芷靈正站在門外焦急的等著。
見到他們的身影出現,焦急的木芷靈不由得鬆了口氣。
葉玹櫟倒還好,衣衫只是有些破損,可葉玹兮身上卻有不少的血色。
一見他這般,木芷靈覺得自己的心都揪了起來,趕忙迎上去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放心吧。”葉玹兮說著,聲音裡有的一點點的柔軟。
“喂,你怎麼不關心一下我啊?”葉玹櫟一見,便是有些不爽的嘟囔著:“這簡直就是區別對待啊。”
“你看你,像有事的樣子麼?”木芷靈嘟著嘴,白了他一眼,“好了,不跟你們鬧了。給你們備好了洗澡水,你們去沐浴休息一會吧。”
“小靈兒,看不出來你挺貼心的嘛。”葉玹櫟笑眯眯的朝她吹了個口哨,和葉玹兮一道走進了屋內。
遙望著皇宮的方向,木芷靈終於鬆了口氣。
···
一輪血色的太陽緩緩的升上天空,刺眼的光芒彷彿昭示著昨夜的一場大戰。
豫國皇帝病重,太子未立,各皇子勢力風起雲湧。
深宮之內,一場血腥的風暴一觸即發。
而宮牆高大,將掩蓋所有的祕密。
成王敗寇,過程永遠都不那麼重要!
重要的只是,結果!
豫國,即將變天了!
“我們就這麼走了麼?”坐在馬車上,藍若琪依然睡眼惺忪。
天是亮了,可她還累著呢,再說了,說好的事情都沒辦呢。
“放心吧,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葉玹櫟笑著,掏出幾個盒子來,“根據你的要求,配好的靈藥,等我們找到落腳的地方,就給你熬好,放心吧。”
“多謝玹櫟哥哥!”
“我們下一站去哪裡呢?”
“繼續往北走吧,那裡會有更多,我們需要的東西的。”
“那我就當遊山玩水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