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十,還是三個?”木芷靈低撥出聲。
看起來百分之二十似乎不是很多,可是三個一起上也有百分之六十的攻擊力啊。
加上葉玹兮本體,從四面八方攻來,簡直是防不勝防啊!
“不過,”葉玹兮繼續道:“藍若琪如今的能力還是不足,她的分身不具備什麼攻擊力,不過用來迷惑人也是很不錯的。葉玹櫟教她的方法很對,你看著吧,她應該能贏的!”
葉玹櫟教她的戰術?
木芷靈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她倒是知道葉玹櫟會教她來著,只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如此不靠譜的傢伙,居然這麼厲害。
不過這個藍影幻看起來的確挺適合自己的,只是藍若琪肯不肯傳授又是另一回事了。
有這個靈訣,如果被人抓住,用了趁機逃跑也好啊。
木芷靈能夠看出,這個本體應該和主體之間有一定的距離關係。
分身出現之時很具有迷惑性,主體能夠暫時隱身,如果超出這個距離,分身應該會消失。
不過隨著能力的提升,這個距離也可也拉的更遠呀,這都不是問題嘛!
以我如今的能力,如果用這個靈訣的話,應該可以保持十米吧?
沒有十米,八米也夠了啊。
如果真被抓住了,有這點時間,也足夠逃跑了!
看來如果可以的話,得想辦法把這個靈訣學學了。
打定主意,木芷靈昂首繼續觀察著場中的情況。
言源一擊落空,顯然有些驚訝,他還不能理解藍若琪是如何瞬間消失的。
“白痴,去死吧!”藍若琪憤怒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他甚至能夠感到呼呼的拳風席捲而來了。
“你以為還能偷襲到我麼?”言源獰笑出聲,身體飛快的迴轉,雙拳狠狠的轟出。
“噗!”藍若琪口噴鮮血,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就這麼飛了出去。
藍若琪驚恐的神色在他眼裡無限的放大,旋即又慢慢縮小。
“哈哈,你就這點能力還敢學人偷···”言源的話併為說完,就這麼生生的止住了。
此刻,一柄長長的劍正架在他的脖子上,長劍鋒利的劍刃也沒有含糊,就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痕。
他是聰明的,也是笨的。
在藍若琪身形消失的剎那,他能夠猜到自己上當了,因此迅速返身攻擊。
不過他也是笨的,因為他的迅速,沒有察覺到本來面前應有的變化。
而他閃電般的回身攻擊,竟然也沒有發現,藍若琪一直握在手中的長劍不見了。
長劍在手,她何須自己上前攻擊,冒著被命中的危險呢?
短短的這一點時間內,言源並沒有想的那麼清楚。
這是短暫的一戰,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看不清楚,可是臺下的眾人卻看的一清二楚。
一場不算絢麗的戰鬥,沒有葉玹櫟那一場對戰中的大道理,可卻異常勾人心魄。
言源輸了,與其說他輸在藍若琪和葉玹櫟的算計之下,不如說是輸在自己的自負和粗心之下。
“你輸了。”藍若琪吐出一口鮮血,笑著。
叮咚!
言源背後藍若琪的分身消失,長劍落地,藍若琪也不可抑制的顫抖著,顯然是消耗過大。
“不,不可能,我沒輸!”言源大吼著,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被我打中了,不可能站的起來!”
“哼,愚蠢的人!”盯著言源脖子上細長的血痕,藍若琪輕蔑的笑著,“剛剛的那些時間裡,足夠我的那道分身將你殺掉了吧。如果不是不能殺人,你以為自己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
“可就算這樣,我們也是平手!你被我打中了,你···”
“夠了!”藍若琪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輕蔑笑著,“你真以為自己打中了我?你真以為我的血是因為你的攻擊才產生的麼?哈哈···”
藍若琪笑著,笑容無比的嫵媚,而她也緩緩的站了起來,雖然有些費力,卻是真正的站起來了。
言源的眼睛陡然睜大,不可置信的盯著她。
不可能的,我那一拳威力甚大,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你真以為自己那麼厲害麼?”藍若琪站著,手掌一動,地上的長劍應聲飛來。
以長劍撐地,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她的消耗還是太大了。
“你打碎了一道分身,可是怎麼不看看,是不是還有一道分身在那裡呢?”藍若琪輕蔑笑著:“哦,我忘記了,你太心急了,直接轉身攻我來了!可是我既然已經算計好了,又豈會讓你攻到呢?我的雙拳不過是虛招,我渾身的靈力都用來防禦了。誒,不過你若以為我的拳沒威力,那也錯了喲!!至於我吐的那口血,呵呵,只是支援那道分身有點力竭罷了!”
“這麼說,不管我轉不轉身,都會掉進你的圈套?”言源的臉色完全陰沉下來。
被一個女人這麼算計,還是他覺得能力不濟的女人。
自己輸了,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麼?
“可以這麼說吧!只能說明你笨!”藍若琪勾起脣角微微一笑:“在看到我棄劍用拳的時候,你察覺出不對,或許我就輸了!可是你這麼自負,又被我算計了,又怎麼會想那麼多呢?”
的確,這一切葉玹櫟都已經算計好了。
凝聚兩道分身,藏在一起,自己則找機會隱藏到他身後。
而這個機會,言源也給了藍若琪,就是那跺腳的時機,隱藏了靈力的波動。
連藍若琪自己都想不到,會如此的順利。
在她離開之時,一切就是虛虛實實的了。
人是虛的,劍卻是實的,這也就是為何言源覺得面前的藍若琪虛幻,卻又沒有察覺的原因。
藍若琪自己處在隱身當中,以靈力支援著分身攻擊。
若是言源在轟碎分身之時有片刻的停頓,或許他就會發現又一個藍若琪出現了。
可是,藍若琪卻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他的身後,並且發動了攻擊。
而他心急之下,立刻返身。
其實他是著急了,以他的實力,就算用靈力抵擋,藍若琪也傷不到他太多。
被他轉身攻擊命中,藍若琪吐血而退。
其實她並沒有受什麼傷,吐的血,也是因為她用靈力支撐分身攻擊。
消耗太大,這才導致體虛吐血。
這一場比賽,過的太快,可是這閃電般的比賽中,卻讓大家見證了藍若琪的智慧。
不過這一切對言源來說,就太不好接受了!
他言語上調戲藍若琪,也說她能力太弱。
可是,被一個比自己弱的人打敗,那他又是什麼呢?
“賤·人,我殺了你!”言源面色通紅,奮起爆發。
雖然他輸了,可是畢竟消耗太少。
“你···”藍若琪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言源攻擊的太突然了,以至於裁判都沒有反應過來。
拼命的想舉起長劍抵擋,可是她的身子也是在靠長劍支撐。
這奮力一舉之下,非但沒有舉起,自己還應聲摔倒。
言源獰笑著,眼裡滿是嗜血的光芒,雙拳奮力的揮起,朝藍若琪攻去。
他笑的猙獰,脣角甚至就要就此裂開。
在他的眼裡,藍若琪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
只要她死了,自己就贏了,就晉級了!誰也不能阻擋自己成為冠軍!
“住手!”裁判和徐真同時吼了一聲。
不過徐真併為有所動作,在他眼裡,藍若琪並不重要,死了也就死了吧。
裁判彷彿也察覺了徐真的想法,雖然吼著,可是掠出的身形並不算快。
“額···”
就在言源即將攻到藍若琪時,變故陡升。
只見他悶哼一聲,竟然就這麼撲到在地。
“誰?”徐真大喝一聲,立刻站了起來,箭步衝到言源身旁檢視著。
嘴角含笑的他,笑容漸漸消失,臉色也沉了下來。
“少爺,怎麼樣了?”裁判趕忙問道。
“死了!”徐真臉色有些難看,好不容易壓抑下自己的怒氣,環視著全場,想要察覺端倪。
言源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口,可他也不是庸人啊。
仔細檢視之下,在言源的眼角發現一個細小的孔,如果不是他眼神好,根本難以發現。
一查之下,他便是知道,這絕對是高手,遠距離攻擊,將靈力凝聚成針。
靈力貫穿了言源的腦袋,血都沒有流出,他卻已經死了。
徐真冷冽的目光環視的全場,當他看到木芷靈和她身邊遮掩著面容的男子時,眼神一凝。
不過他也沒有出聲,因為到底沒有證據。
這裡有很多不願透露身份的人,以薄紗掩面,如果他隨便發難,顯然也是要得罪很多人的。
“藍若琪,你晉級了!”徐真轉回身,環視著眾人,說道:“這件事,本少爺一定會徹查!接下來的比賽,誰都不能下殺手!不然,別怪本少爺辣手無情了!”
本來刀劍無眼,受傷也很正常。
不過來參賽的不乏一些公子小姐的,有家底有身份,他也不願意得罪。
“沒事吧?”葉玹櫟走上臺去,將藍若琪攙扶了下來,關切的問著。
回到座位,藍若琪有些驚魂未定。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藍若琪忽然盯著葉玹櫟道:“剛剛,不會是你殺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