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很願意承認,但是果然單個的作戰力和群體的無法相比。
如果是自己,想要解決掉這群人,雖然不是沒有可能,但一定需要潛伏,佈局和遊擊,還要冒著一定受傷的可能。面前這些人卻可以說是很輕鬆的就解決了敵人們。
不過,雖然如此,還是更喜歡一個人行動啊,這樣的合作偶爾為之就好了。
許門跳下牆頭,衝會變形的那個男人伸出手,笑眯眯的,“誠惠,3000幣。”
會變形的男人身材高瘦,眉眼堅毅,眼下一道細細的疤,神色總顯得有一些陰鬱。
對於許門這種乾淨利落劃開關係,純交易的態度,他也很乾脆的透過光腦給許門轉了賬。
男人的名字叫做曾碓,是一個會變形的能力者,也是這個獵人小隊的隊長。
雖然一般來說,獵人的工作就是獵殺異獸,但是偶爾也會接其他一些工作。比如說現在這場面,就是曾碓接到一個弟兄被人騙殺的男人的委託來除掉這個劫匪團伙的。
而許門,則是因為這一身散漫傲嬌態度很像不懂事的外域新人而被臨時僱傭的誘餌。
大約是對許門的表現滿意,有些賞識,曾碓轉完賬以後對許門發出了邀請,“你很不錯,要不要下次和我們要一起活動?”
“我可不要和一個心軟的團隊一起作戰。”
出人意料的,許門拒絕了。說著,用下巴指了指一邊伏在地上,還有著生命的女人。正是開始的時候領著許門來到這陷阱裡面擅長演戲的姑娘。
這話說的真是惡劣,姑娘看著曾碓看自己的眼神都起了變化,像是動了殺意。
“請不要殺死我。”感覺生命受到威脅的姑娘哀慼的叫起來,撐起身子,看著許門的眼,眼睛又是惶恐又是強撐的堅定,配著好看的容貌,真是惹人憐惜。
“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能力者。生活在外域這種地方,一個不是能力者的普通人想要活下去太難。我只是不願意出賣自己的**給那些還不如自己的人而已。如果冒犯到您,請不要在意,殺死一個普通人對於您來說也是毫無意義的吧。”
這話說的真是……
許門看到在場的人大都露出贊同的軟化眼神。
許門笑起來,他走近女人身邊,伸出手拉起她的頭髮,把她拉向自己,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許門用手指輕輕摩挲姑娘的臉龐,壓低的聲音曖昧性感。
“不想出賣自己給不值的人,那麼你覺得我怎麼樣呢?”
姑娘抬起眼來看著許門,眼睛裡似乎是迷惑,卻又慢慢現出一種痴狂來。
不得不說,雖然很可能是偽裝,但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對著一個男人露出這樣模樣是很會讓那個男人心軟心動的。
姑娘輕啟脣,然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脖子就被許門割斷了。
複製剛才曾碓的手法。殺死一個手無兵刃的女人,在其他人默許放過她的時候。
在場的人說在意女人性命的沒有,可許門這樣的行為卻是好像挑釁。
曾碓帶的小隊裡的人看許門的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而曾碓也皺起了眉頭。他看著許門,搞不懂許門做出這樣舉動的原因。難道他是想要一個人挑戰一個隊嗎?這個瘋子。不過是一個沒有能力的普通女人而已,除了演藝以外,沒有什麼可以稱道的地方了。
氣氛變得僵硬。不想因為和自己利益完全沒有干係的荒謬理由來無謂拼殺。曾碓率先開了口,打破僵局。
“那麼,就此別過了。”
彼此轉身,離開。
看著地圖裡象徵著曾碓一隊的紅點越走越遠,許門一直緊繃著肌肉終於放鬆下了。
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一點也不適合戰鬥。作戰服裡面的身體有被異獸攻擊到而製造出來的可怕傷口,因為一直使用止血繃帶和氣味消除劑才沒有讓對血腥味**的其他獵人發現。
這樣子嚴峻的身體情況完全不適合去賺外快,去和別人發生衝突。
可是怎麼辦呢?
許門輕輕地笑起來。
就是不喜歡聽到無能力者和能力者不能相比的這種話啊。
身體越痛,許門的腰板卻挺得更直,這個殘忍的世界容不得軟弱,一點點的示弱換來的都不會是同情而是冰冷的掠奪。
“吶,漂亮醫生,我又來了哦。”
許門走進一條僻靜的街道里面,走到一間半舊的家居房子面前,拉開了房門。
裡面有半**上身的大漢在扎著繃帶,證明許門所言,這裡雖然看起來是個住宅,但的確是醫館沒錯。
“許門來了啊,”正在幫著大漢包紮的女孩抬起頭,笑笑,熟稔的和許門打著招呼。然後,低下頭,接著自己的工作,看都不看許門,說“老闆在裡面,快去見她吧,你這次出去了這麼久,老闆一定想你了。”
對著非常熟悉的人才有的表現,因為許門的確是這裡的常客,不知道從哪裡和這家醫館的老闆認識的,每次狩獵回來都會來這醫館拜訪,據說可能和醫館的老闆是戀人的關係。
這樣子的傳聞……
傳聞的男主角嗤笑一聲。
這世界上誰都好,香軟可愛的女孩子,不管本質怎樣,作為情人的關係,都是可以的。只有她,完全提不起一點的興致啊。
因為,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死人的吧。
很熟悉的穿過迴廊,來到一扇木門前,推開。
裡面一個樣貌清秀的女子正在認真的閱讀著書籍,對於這個不敲門就闖進來的客人沒有一點的反應。
習慣了對方的這個樣子,許門也不著急,隨意的拖過一個凳子,在櫃子裡翻出一袋餅乾,倒了茶水,邊吃邊等。
等了一會,對方看完了,方才放下書,抬眼看向許門。
一雙眼睛又冷又沉,死寂得的確不像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