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黑boss-----3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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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教導

意外又不意外的,晚上付華建來找雲想裳時,看到她半臥半坐像往常一般沒骨頭似的依著棵光禿禿的花樹,旁邊擺著柄長劍,正是付華建白日在她臥房裡找到,於院中舞弄的那一把。

付華建咽咽口水,有些興奮。

雖說時常覺得自己一個親王之子被個老鴇養著,實在是丟人,可小小年紀就被殘害,流落外間,見慣世間艱險的他比起固執的階級優越感,還是更傾向於追求力量的務實之路。

更何況,白日,雲想裳那一番劍舞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凌厲,美麗,殘忍,優。

付華建對劍懂得不是很多,卻看得出雲想裳絕不是庸手,怕是在此道侵**極深。

被這樣的人教導,想著有一日自己也可以舞出那樣的劍來,付華建整個人high起來!

察覺到付華建的情緒波動,雲想裳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把劍扔給了他。

“隨便舞套劍讓我看看。”

“是。”

既然被教導了,自然也要給教導者相應的尊重,這些天來,被包吃被包住被包養的付少年第一次向著雲想裳行禮。

禮畢,他握劍,閉眼細想了一番雲想裳白日的劍舞,接著學著她,先是抖一個劍花,然後一刺一削的循著她的軌跡動起來。

一套劍舞畢,雲想裳沉默了良久,方才問等得惴惴不安的少年,“在你眼裡,什麼是劍?”

這……

付少年被問的一愣,仔細揣度雲想裳話裡的意思,不得其解,他猶豫了一下,按著自己的心意答。

“劍是護人器。”

答時他想著曾經護在他面前的那個男子,沉穩,寡言,豁出命的忠心,任前方魎魅橫行,三尺青鋒,護得他一片安心。

“想來你曾經被保護的很好。”

雲想裳想想,笑了,散散懶懶的笑,沒有慣常做出的風情掩蓋,笑裡的清冷便暴露無遺。

“所以,你還那麼奢侈的保留著這一份天真。”

付華建聽到這回答,知道雲想裳是對自己的答案不滿意了,可他不知道什麼樣的答案才是雲想裳滿意的,所以只能沉默。

雲想裳似乎也沒有為他解惑的意思,徑自開了口,“劍,短兵,有“百兵之君”的美稱,金屬製成,長條形,前端尖,後端安有短柄,兩邊有刃。這是劍的基本形態,此外,長劍以傷人,短劍以護己,世上人百種,劍的各種形態也不少,改日再帶你一一見識。今天開始,你先把劍的三個基本動作給練熟。”

說到這,雲想裳終於起了身,拿過劍。

一刺,一削,一截。

姿態皆是直爽沉穩,動作皆是簡練凌厲。

示範完,雲想裳竟是不再管這個小徒弟,吩咐一聲,“你覺得練到可以就停止。”

然後,竟就這麼晃晃悠悠的走了。

徒留付華建瞪著眼睛看著她,看的她人都不見了影,方才認命的自已練起來。

一日,兩日,好幾日過去了,雲想裳好似不曾經歷過那院中的的劍舞與教誨一般,一如既往的無視付華建。

付華建一次次練習,時常覺得自己對這三個動作是瞭然了,可再試又覺得不足,尤其是想起那日雲想裳花樹下一番劍舞,更是覺得自己的劍無論如何練,姿態如何熟練,總在什麼地方差著些什麼。

一個月過去了,付少年終於是在雲霞閣的一角攔住了雲想裳。

“差著些什麼?”

雲想裳懶懶的抬眼,像是這個細小的動作都要費她好大的勁。這天她穿著藍色的錦衣,上面繡著花卉魚蟲,明明偏穩重的顏色,因為穿的人,從內裡透出一番豔色靡麗來。

她似乎是想了想,沉吟了一會,點點頭。

“你能這時候才問,應該也是不錯。”

沒頭沒腦的說上一句,雲想裳抬起手,招了招,示意付華建跟上。

廊腰蔓回,輕紗軟紅。

付少年跟著雲想裳兜兜轉轉,來到了一處極偏僻的地方。

付華建有些吃驚,他到這雲霞閣這麼久了,竟是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此地隨意稀散的種著些樹,恰恰把三兩間低低矮矮的房子圍在了裡面。

房子的樣式簡陋,和雲霞閣奢靡精緻的風格很是不符,那圍著房子的一圈樹擋住了他人的目光,也擋住了陽光。這塊地方陰沉沉的,顯得有幾分滲人。

這是做什麼的?

付華建頗為疑惑,他跟著雲想裳慢慢走近,才發現這偏僻森冷又簡陋的地方,守衛得居然挺嚴。

兩個大漢不聲不響的站在門口,等雲想裳到了跟前,方才施上一禮,默默退開。像是石頭做的人,多餘的動作和表情是一點也沒有。

這肅穆一般的氣氛讓付華建也有了些沉凝的意味在心頭。他一步步跟著雲想裳靠近了這個古怪的屋子,裡面的聲響也漸漸可以聽聞起來。

非常古怪的聲響,像是人的叫聲,卻悶悶的。

付華建不自覺看了雲想裳一眼,這隱隱帶著依賴的一眼沒有得到任何迴應。

雲想裳只是伸出手,推開了這扇門。

門裡很暗,付華建好一會才看清門裡的事物,而這一看清,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年輕的女子正被堵著口,赤/**身子,被縛住了雙手,掛在屋子的正中央。一人手持根木棍,在她的身上敲弄,仔細看,那木棍上竟是捆著許多銀針!

付華建大驚之下,先是不自覺上前一步,然後,才後知後覺,“是涅?”

涅?

雲想裳也是微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啊,是刺青沒錯。”

這樣啊。

付華建再看一眼那女子,那女子赤/身裸/體,被禁錮的姿勢,看到了雲想裳一行,本來就因為疼痛而瑩亮的眼睛因著羞恥變得更加溼潤。

一種罪惡,殘忍的美麗。

付華建扭過頭,他不是什麼沒見過陰暗的天真人士,那因為出身而固有的輕薄的驕傲狂妄也因為這些日子在外飄零的艱難而所剩無幾。這樣的他,是瞭解自己此時是沒有立場去說什麼的。

只是……

付華建恍然意識到,原來,雲想裳竟是一個青館的媽媽啊。她是做著這樣骯髒殘忍的職業的啊。

想起那一樹落花,那麼漂亮的瞬間,讓人忘記那塵埃的下場。

付華建抿抿嘴,心裡有一種奇怪的失落和不甘。

他看向雲想裳,令人意外的,此時的雲想裳也正看著他,那雙好看的,冷淡的黑色眼睛裡有著讓人猜不出的思量。

付建華微怔,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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