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紛擾所有（3）
一群人面面相覷，楊詩雅更是一臉震驚。好友三年，她從來不知道趙清歡有心臟病！
“先去醫院！”黎越根本來不及震驚，抱著趙清歡衝出了包廂。
再一次睜眼，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脣角溢位一抹苦澀的笑意，醫院都快成了她第二個家了，三天兩頭跑。
“醒了？”
她剛剛睜眼，耳邊就響起一個略微沙啞的聲音，第一次，醒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
側首，觸碰到那雙幽暗的黑眸，心狠命一顫，他總會給她一種絕望的感覺。對，絕望，一看到他的眼睛，就覺得生無可戀。
趕忙避開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脣瓣。似乎是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一個水杯立馬出現在脣邊。
“喝了會好受一些。”
他扶她坐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
病房門突然被開啟，楊詩雅提著兩袋粥出現在門口。
“清歡，你醒了！”聲音明顯地興奮，步伐邁大，急急感到病床前。
“嗯。”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很好。
“你昨晚嚇死我了。不能承受那樣的環境幹嘛不早說！還傻不拉唧的進去！你敢不敢再蠢一點！”
沒一秒鐘，詩雅姐的本性就露出來了。
清歡只是抿脣淺笑，她不知道要怎麼說，也就乾脆不說了。
“下次不會了。”一旁的黎越突然出聲，黑漆漆的眼睛緊緊盯著她過分蒼白的臉，聲音莫名地堅定。
——下次不會了。
不會什麼？不會讓她再暈倒？她的身體她從來都沒有信心。他這莫名其妙的堅定哪來的？
“喲，黎越看上我家女人了嗎？”楊詩雅聞言，用胳膊肘捅了黎越一下。黎越耶！那個萬花叢中游刃有餘的浪子耶！居然會說這種近似承諾的話？
“這身體不中用，支援不了多久。”黎越斜了楊詩雅一眼，又轉眼看向清歡羸弱的身體，淡淡評價。
楊詩雅也看向清歡，嗯，是瘦弱了一點，漫漫長夜，再加上某隻精力旺盛的野獸，的確支援不了多久。
清歡不明所以地看著兩人，她承認自己身體糟糕，活不了多久，但是他們有必要在她面前表現得這麼明顯嗎？這對一個身體不好的人很打擊好不好！很有可能導致她輕生好不好！
“要好好養養。”打量一陣，黎越得出一個結論。拿過桌上楊詩雅買來的粥。
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極其自然地遞到清歡嘴邊。
“張嘴。”
“啊？”清歡驚訝得撐大嘴巴，他這是要……
“唔……”喂她不成……
一口粥被塞進嘴裡，清歡含住，一雙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黎越。
“嚥下去。”
她是小孩子嗎？不知道飯入嘴之後要下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