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小可愛回到地下室,看上去心事重重。
去水房洗了個臉,回房間,沒一會兒,曉樂也回來了。
你的鑰匙呢?
小可愛坐在床邊,問曉樂。
不記得了,丟了吧。
曉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也太不小心了,萬一鑰匙被別人撿到怎麼辦?
光光本來想問,為什麼昨天晚上會有人趁自己睡著闖到家裡來,為什麼曉樂一晚上都沒有回來睡覺......話到嘴邊,還是決定算了。
多年後再跟曉樂見面,他總覺得曉樂好像和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不太一樣了,難道一座城市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嗎?
那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這座城市改變呢?
光光想到受傷的宇文佑天,不知道他手術如何,是否順利,這些,恐怕要到明天藉由去Y娛樂大廈送快遞的時候,才可以打聽到一些訊息。
喂!你手裡有錢嗎?借我點兒!
曉樂出去衝了個澡,只用毛巾裹了下半身回到宿舍,不知為何,平日裡很習慣看曉樂的**,可今日再看,卻總覺得怪怪的。
難道是白天在肖冉家的電腦上看過男男**留下的後遺症嗎?
你盯著我幹嘛?不會是對我的身體有興趣吧?那就看啊,讓你看個夠!
曉樂說著,一把將腰間的毛巾扯掉,並不算雄偉的下體軟軟垂著,光光看了一眼,趕緊把目光移開。
神經病啊!你怎麼又要借錢?該不會出去唱歌都是你請客吧?曉樂,咱們出來打工,每天那麼辛苦賺錢,你可別都亂花了。
光光說這番話是出於好心,但曉樂根本就聽不進去。
別廢話,你這個鄉巴佬懂什麼,要在北京混,沒有錢,根本沒有人能瞧得起你。我告訴你,只要有人願意給我錢,讓我陪他上床都行,哪怕他是個男的,我都願意忍!
曉樂隨手找了一條短
褲穿,躺在**,玩手機。
光光開啟放在床邊的行李箱,那裡面,有一個白色的信封,裝著他所有的積蓄,是他來北京前,在老家幫人送水攢下來的。
別胡說八道了,你要多少,我拿給你......
行李箱開啟,白色信封還在,可是,裡面的錢卻一張都沒有了......
糟了,家裡進小偷了,我的錢全沒了!
小可愛把行李箱裡所有的東西倒出來,仔仔細細檢查一遍,最後才不得不確定,他的錢,真的沒了。
難道......是那個神經病趁我睡著把錢拿走了?不可能,他應該是個有錢人,才不會在意我那一丁點的錢吧.......
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別找了,錢被我拿走了,我昨天急著出去唱歌,身上又沒錢,就先拿去用了。你不要告訴我,除了那些錢,你再沒有了。
曉樂的語氣還是那麼無所謂,光光聽說錢是被曉樂拿去的,一方面有些安心,另一方面也著實有些不開心。雖然是好兄弟,但就算要拿錢,也該知會他一聲吧。
那裡有兩千多,你不要告訴我,已經全被你花掉了!
光光站起來,嚴肅地盯著曉樂。
這有什麼奇怪的,你沒出去玩過當然不會懂,在KTV,隨便開一瓶酒就上千塊了......算了,跟你解釋這些,真多餘,我睡了。
曉樂說完,翻個身,背對著光光,竟真就心安理得地睡去了。
光光重新蹲下身子,一邊整理行李箱,一邊想:幸好口袋裡還有些錢,不然接下來的日子,可要怎麼過才好......
第二日,光光早早起來,去公司取了快遞,便直奔Y娛樂大廈。
此時,還沒到上班時間,Y娛樂公司裡除了坐在前臺玩手機的莉莎,幾乎空蕩蕩的。
今天怎麼這麼早?來,吃個麵包。
莉莎站
起來,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早餐包遞給光光,這幾日下來,他們兩個也算相處愉快了。
莉莎本來對這個可愛的小男孩心存幻想,但經過這麼多天的往來,她發現這男孩應該更適合跟男孩在一起,所以,便放棄了要和他搞一下的念頭,而是要跟他做閨蜜了。
謝謝莎姐姐,我想問一下,那間辦公室裡的那個人,他今天會來公司嗎?
光光指著宇文佑天辦公室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問。
你問他做什麼?是有他的快遞嗎?他的快遞,你直接放在我這裡不就好了?
莉莎一開始,並沒有多想,但看到小可愛一臉關切的神色,才覺得有些異樣。
這個男孩上週突然衝去大魔頭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上唱歌,這件事在整個公司也算轟動一時的新聞,難道,他們兩個真有什麼關係嗎?
光光,作為姐姐,我可要提醒你一句,那個人很恐怖的,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恐怖?
光光的眼前,浮現出大魔頭坐在床邊喂自己喝粥的畫面,那一刻,明明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特別柔軟細膩的一面,可為什麼大家都要說他恐怖呢?
處理好Y娛樂公司的快遞,光光滿懷心事下樓,出電梯時,剛好遇到小黃雀袁願,他對這個女孩特別有印象,想打招呼,又怕尷尬。
兩個人,一個出電梯,一個進電梯,就這樣擦身而過。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小黃雀袁願的眉頭深鎖,她低著頭,正在看一條熱門新聞。
大明星皇甫斐因任性臨時爽約,被某電視臺封殺。
糟了,這件事還是發酵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要不要給皇甫打個電話,安慰她一下呢?
此時的小黃雀,雖然並不願意承認自己愛上了皇甫,但對皇甫的每一件事,她已經非常關心了。
她當然不會知道,在即將走進的辦公室裡,還有另外一場陰謀,正在等待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