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蘭將軍是什麼關係?”一進後殿淵帝就直截了當的問道。幽不禁心中一驚,暗想道:淵帝怎知我跟蘭將軍有關係。“我曾與蘭將軍有過一面之緣。”幽拱手答道。“那便是了!”淵帝深深的呼了口氣說道,便向前殿走去,幽緊隨其後。“你叫什麼名字?”淵帝問道。“我叫幽!”
淵帝看了看幽,如釋重負般笑了笑,隨即又鄭重的說道:“幽,聽命!朕封你為光明將軍,竭盡全力抵抗敵軍!宮中人員可任意調配任命!凡有不從者可先斬後奏!”語罷,殿下官員頓時炸開了鍋,雖幽有真本事,也犯不著把這麼大權力交給一個毛頭小子啊,要是一惹怒了他,一刀把自個結果了怎麼辦。
大臣正欲啟奏,淵帝已進入後殿,此刻只聽得殿上一位老太監說道:“今兒個皇上累了,諸位請回吧,”接著又扯著嗓子道,“退朝!”
莫芸一聽警鐘響起的緣由便立刻趕來到淵帝的寢宮。“兒臣參見父皇!”莫芸行了禮以後,便又直截了當的說道,“懇請父皇准許兒臣為國盡微薄之力,凡能退敵者,兒臣願以身相許。願以此能謀得有志之士,救國於水火之中。”
淵帝見那位少年跟自己的女兒年紀相當,且幽又才貌雙全,是難得的人才,便笑著說道:“你明日去一趟將軍府再考慮是否要以身相許吧!哈哈…”“這麼說父皇已找到有志之士了??”莫芸問道。淵帝笑著點點頭。
將軍府是蘭將軍的故府。自從蘭將軍被貶謫後將軍府一直都留著,平日裡只有淵帝喬裝從這裡出入,一般是不容許他人進入的。
當日下午淵帝差老太監暗中讓幽前去將軍府見他。待幽進了將軍府後,只見淵帝坐在正堂之上。幽進入正堂正欲行禮,卻見淵帝立刻站起身來搖了搖手道:“隨我來!”幽緊隨其後,“從今日起,這就是你的宅第了!”淵帝在前方說道。幽隨淵帝順著走廊一路向前走,其間房屋無數,
經一處拱橋,橋下流水潺潺,清澈見低,魚戲其間,時而靜止不動,時而一晃眼間一閃而過,另到它處。幽順著流水望去,竟出自一泉眼。
再往前走,向左拐,一處廊橋便出現在眼前,廊橋兩側擺有蒼漆長桌,掛有珠簾。穿過廊橋以後再向左拐。頓有清香撲鼻,長廊右側不遠處出現一間巨大的禪房,禪房右側有一處不小的荷塘,從泉眼湧出的水也流入此。
禪房門前恭敬的站著一位白
看書網:txt行了禮,卻並不說話。老叟替淵帝推開禪房的門,等淵帝和幽進去後,便又拉上門站在門外。
禪房內瀰漫著特有的香火味。正對著禪房門擺著一尊巨大的彌勒佛像,笑容可親,唯妙唯肖。禪房右側擺著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佛經。左側則擺有備用的香火等物。
只見淵帝上前移開佛像前的香盆,然後扭動原藏在香盆下機關。而後便向後退了幾步。只見巨大的佛像向前緩緩的移動著。幽頓時大吃一驚,還未等幽緩過神來,淵帝又對幽說道:“隨我來!”
幽咽了口口水,上前跨了一步,跟上淵帝,佛像原來所處的位置出現一個地道。淵帝慢慢的進入地道中,幽亦跟著走了進去。
地道的石壁上每隔一小段距離便掛著一盞燈,將整個地道照得透亮。幽跟著淵帝越發好奇的向前走,從地道中隱約傳來人聲,又越發的激起幽的好奇心。這座將軍府究竟有多少祕密啊,幽不禁心想。
越向前,那聲音便也越大,越清晰。一拐角,突然眼前豁然開朗。幽和淵帝所處的位置正是觀望臺,下面是一塊巨大的地下操練場。正有成千上萬士兵**著上半身在下面操練。喝聲震天。不禁讓幽大吃一驚。
“這裡有五千經特殊訓練精銳軍,還有一萬五千精心操練的禁衛軍。他們都曾經是蘭將軍的部下。”淵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那你怎麼…”幽話還未說完,只見淵帝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便轉身順著石階向地宮下走去。
“參見陛下!”眾軍士齊齊跪下喊道,聲音震耳欲聾,氣勢琿弘。“平身,繼續練習吧!”淵帝說道。“那便是精銳軍!”淵帝指了指正前方那隻特殊的隊伍道。
精銳軍穿得是夜行衣,臉亦用一塊黑布蒙著,手持彎月刀。刀鋒在燈光下發著森冷的光。“他們是在晚上行動的。”
這時一名赤.**上身的男子和一名身著夜行衣的男子走了過來。“參見淵帝!”那兩人再次行禮道。淵帝親自扶起那兩人說道:“從今日起,你們聽他的號令。他是新上任的將軍幽!”
那兩人看了看眼前這位少年,眼裡滿是詫異,遲疑了片刻便又行了禮道:“參見將軍!”
“他是秦河,他是柳毅,分管禁衛軍和精銳軍!”淵帝分別指了指那兩人道。
從地宮出來以後,將軍府內已多了一些丫環和家丁站在正堂臺階下。幽將淵帝送上馬車後,便又回到府中。
幽剛進門,只見那老管家走到幽的身旁說道:“將軍,這些都是從宮中選來的乖巧的丫頭,您看中意嗎?”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便隨口說了句:“都好,都好!讓她們各做各的吧!”老管家隨即便安排下人各自的事物。
幽獨自一人在府內遊走,各處房間皆空闊明亮,行至一屋處,一晃眼望去,屋內一角放著幾處大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古籍。牆壁上掛著幾副山水畫,從行筆著色來看必是出自大家之手。木架上陳列的各類古董,亦是珍貴無比各有千秋。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正對著門的蒼漆古桌上放著一套銀灰色鎧甲。正在這是老管家跟了過來,站在幽的身旁說道:“將軍,這是您的書房!”說著老管家便推開房門示意幽進去。
幽進入書房後,頓時一股幽香撲鼻而來,讓人心曠神怡。幽不自覺的走到那鎧甲前,輕輕的撫摸著,在鎧甲的腰間印有蘭花圖印。
“這鎧甲是淵帝照著蘭將軍的鎧甲打造的,淵帝知將軍和蘭將軍是故交。送此鎧甲給將軍意在望將軍能如蘭將軍一樣,勇猛殺敵,救黎民於水火之中。”老管家拱手說道,如懇求一般。
幽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心中暗暗想道:“難不成也要我在退敵之後被迫害至死不成?”
老管家見幽的表情,似乎參透了幾分,又繼續說道:“凡人皆有迫不得已之時,即使為君王,亦如此。”幽突然感覺事有蹊蹺,或許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糟糕!”幽突然想起,落月還被自己安排在客棧中,於是立即用瞬間轉移去客棧。一聽幽的話,老管家一抬頭,幽卻瞬間不知所蹤。老管家連跨幾步走出門外,門外只有來來去去的家丁丫環並不見幽的身影。
老管家叫住一丫環問道:“看見將軍沒有?”“回丞相,奴婢不曾看見。”丫環行禮說道。老管家呆了一下,未曾想如此少年速度竟如此之快。然後猛然大笑起來:“國有救矣!哈哈…”然後又對丫環說道:“記住,我不是丞相,我只是管家。”丫頭猛然捂住嘴,方想起進門時丞相所叮囑的話。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