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燕巢幕上 6
咳聲一出,蘇小魚這才意識到自己擔心過頭,也激動過頭,居然做出這種自己從來都不會做的舉止來。小臉頓時一熱,捂著熱臉直往一邊沙發去!
葉擎看著她,因該說從進門搜尋到她的身影后,葉擎的視線就沒移開過,特別是她剛剛那一個舉動,葉擎其實都有點呆愣了!
自少跟蘇小魚在一起這麼久,她可從沒主動過,別說這種擁抱,就是簡單牽牽小手,那都是他一直在主動……
這被動的滋味,葉擎突然覺得很不錯,嘴角微微勾勒,卻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去打趣她,反而是想了些什麼後,突然轉視線。又一本正經的看向俞不凡道:“你們出來都還順利吧?”
“有你引開那幫人,我們當然順利了,你呢,怎麼脫困的?”俞不凡反問。
蘇小魚也想知道,捂著小臉的手,手指動了動,透出一些足夠讓她看清楚葉擎的縫隙,什麼話都沒說,默默的看著他。
“我不知道,他們追著追著就走了!”葉擎說。
倒是說起這個,葉擎還真對此有些疑惑。
為什麼那群人追他卻追著追著,突然全部撤退了?就感覺像是在跟他玩遊戲一樣,根本就不是認真要來抓他的感覺。
“這樣就走了?”俞不凡有些難以置信說:“難道你母親此次目的只有小魚?”
若是目標裡有葉擎,那麼就算找不蘇小魚也一定會把葉擎抓回去,但是聽葉擎說他們追著就不追了,那唯有一個可能,就是葉母的目標不是葉擎!連附帶目標都算不上。然則,定不會這般輕易結束這場追逐。
“我不清楚,但事實貌似如此!”葉擎的想法跟俞不凡差不多。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就是了。
“你母親真奇怪,跟小魚只見過一次,就一直想方設法要把她請回去,而且你看,她跟你父親借人,美名其曰抓你回去,結果帶人過去,又根本沒盡心抓你,你說她到底想幹什麼呀!”俞不凡喋喋不休。
葉擎搖頭:“我不知道!”
“那,要不請少天過來一趟吧?”俞不凡出主意。
現在對於葉母的心思真是一頭霧水,除了找少天,現在怕也沒有誰更合適。
“可以,你叫他來,剛好我也有事要問他!”葉擎道。
雖說他和少天時常有聯絡,但幾乎都是電話在說,很多事情說的不清不楚,就如他母親要讓蘇小魚跟葉少天定親一事,他一直沒搞明白,到底母親心裡是打著什麼算盤,為什麼非選擇蘇小魚不可?
葉擎預設,俞不凡自是行動,索性兩家都在西區,在加上俞不凡又在燁天並未回家,於是到俞不凡家中時候,也就剛好晚飯時間。
俞不凡家傭人管家不少,做飯這等事自有人來做,他們只需要等人做好叫他們吃就夠,所以在還未吃飯之前,他們四人已經縮進了書房,開始就葉母的事討論了起來。
“她有沒有跟你提過,為什麼一定要選擇小魚?”此話是葉擎在問葉少天。
葉少天搖頭,說:“母親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做事,怎麼會跟我說,不對……”說著突然似想起什麼又道:“母親雖然什麼都不肯跟我說,但是你們在燁天大打出手的那天,我跟母親談過話,當時母親好像漏了句嘴,說了什麼!”
“是什麼?”俞不凡插話,他跟陸佳佳差不多,遇到這種八卦好奇心就比較重。但他跟陸佳佳不一樣的是,陸佳佳對啥都八卦,他,只對自己的朋友或是在意的人才顯得比較八卦。
然而,當時葉母漏出的那句話,因為是自己在嘀咕的緣故,聲音太小,以至於葉少天聽的不是很清楚,大概猜測道:“當時我為了拒絕母親的安排,我說小魚跟我們門戶不對……”
話出口似乎又感覺哪裡不妥,貌似蘇小魚也在場,趕緊衝著蘇小魚賠禮道:“我不是有心說你們家不好,而是想借這個做藉口,看能不能……”
“我明白,沒事,你繼續說!”蘇小魚非常理解他的說。
自此,葉少天這才放下心又接起上面的話,說:“我本是想以那個做藉口,讓母親放棄,結果母親嘀嘀咕咕說了句話,我聽的不是太清楚,但大概好像是在說……小魚跟我們葉氏,並非是門不當戶不對?”
其實,最後組成這樣的意思,葉少天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他所調查的蘇小魚的家庭背景裡,蘇父蘇母分明只是個普通工人,既如此,蘇小魚的家庭怎麼會和葉氏這龐大的家庭門當戶對呢?
所以等他說完這句話,他又似不確定的強調,道:“我是靠自己組織出來的,我不確定啊,因為當時真的聽的很模糊!”
“會不會,你母親說的是,就算門不當戶不對也無妨?”俞不凡揣測。
關於小魚的背景,俞不凡雖然沒調查,但就憑她和陸佳佳都是住在工業區這點,他就能斷定,即便蘇小魚家曾富裕,這會肯定也是破產的,那麼這種條件下怎麼可能跟葉氏門當戶對?
就好像他俞氏跟陸佳佳家,就屬於明顯門不當戶不對!
“我不知道,但母親嘀咕的聲音很短,所以我覺得應該不是這麼長的話!”葉少天道。
他確是有想過,可能母親當時說的是俞不凡說的那個意思,但是嘀咕聲音那麼小又那麼短,不可能說那麼長的,既不可能,那就不會是那句話。
而模糊的辨音中,他又著實聽到了,門當戶對這四個字,那麼,在聯想之下,不管怎麼想,他始終覺得母親當時說的就是“並非門不當戶不對”
可若真是這樣,邏輯不通,與他調查所得也不符合,那麼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葉少天很疑惑,葉擎一聲不吭,或是同樣疑惑,俞不凡則認定,葉少天必定是聽岔了,以至於誤認成葉母當時說的是小魚家裡與葉氏門當戶對。
唯獨,蘇小魚自己,靜靜的坐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大腦已經凌亂。
或是有很多地方,她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