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我到底是得罪誰了?憑什麼讓我住這麼讓人感覺寒毛都可以豎起來的單身間?”若不是全班男生都分到雙人間的緣故,此時徐子墨也沒必要在冷兮兮的宿舍裡抱怨著了。
愉快的暑假很快就這麼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他倒是每天除了忙碌著個人小說外,也就是偶爾出門晃悠下調節調節心情,至於像黑瞳那般每天堅持跑步劍道的體育活動,他是一點興趣也都沒有,只不過在開學以後,從高二的學生開始,大家都被要求在校住宿。
同黑瞳一樣,徐子墨也落的一個單人間宿舍名額,但對於一向很怕打雷閃電的徐子墨來說,這無非就是一場噩夢,因為學校晚上11點準時斷電……
“天吶——這是報復,不對……這是間接性的謀殺,我隱約已經開始嗅到了陰謀的氣息,一定是的這樣。”捂著雙耳自說自演的徐子墨,很是小心的樣子窺視著窗外的一切,只不過在這裡很想提到的一點便是,徐子墨的單間是在宿舍的四樓。
與此同時,和沈茹夏住同一屋的黑瞳,倒是比徐子墨淡定多了,“茹夏?你有沒有聽到些打雷之外的聲音啊?”
用浴巾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的沈茹夏,剛從浴室走出來,一臉茫然的看著黑瞳,“怎麼?難道你聽到什麼其他的聲音了?”
黑瞳聳了聳肩微笑道,“沒什麼,可能是我自己幻聽了,不過隱約感覺好像是徐子墨的聲音。”
“哈?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傢伙了吧?”沈茹夏走到黑瞳跟前,表現的很是關切的摸了摸她的額頭,又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咦——沒發燒啊,那幹嘛會說出那種奇怪的話呢?”
看著沈茹夏那張扮出來的懵懂俏臉,黑瞳就忍不住心裡隱約發寒起來,或許只有眼前這位,和圖書館腹黑女王,才會認為她是喜歡徐子墨這種心理扭曲的變態。
“呃——你確定你洗好澡了?”
沈茹夏歪了歪脖子,“那你覺得我這副打扮是像沒洗完嗎?”
“我怎麼知道呢?萬一你只是單純的走出來秀下身材呢?”
“什麼啊~”好似被說中心思的沈茹夏,紅著臉很是不滿的捶打著黑瞳,“快去洗澡吧,再不洗澡等下斷電就燒不了熱水了。”
黑瞳裝出求饒的樣子,“哎呀,哎呀饒命啊女王大人,小人知錯了,小人這就去洗澡啦。”
待黑瞳拿著洗浴用品進入浴室時,沈茹夏心中莫名泛起一陣苦澀,“難道……他的位子已經是無非動搖的了?”此時未拉的窗簾,正巧看到對面男生宿舍的四樓。
一天忙碌的學習,讓一向自由慣的黑瞳很是不太習慣,雖然心中還是有很多委屈的說,但同之前的那段時間相比,她的確改變了不少。
“呼——”順著噴頭留下來的熱水,從上到下的洗刷著她渾身的疲憊,短暫
的一週時間,她或許是認為自己習慣,但也許那只是她的認為。
家庭矛盾的緣故,黑瞳的父母在前段時間大吵了一架之後,二人便分居兩地處於冷戰期間,至於黑瞳眼下的一切生活開銷,完全是由她的父親所承擔。
“哎——明明都已經結婚這麼久了,而且孩子都這麼大了,為什麼兩人就不能理智些呢?離婚什麼的最不像做家長該做出來的了。”像是吐槽,卻又像是宣洩,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黑瞳才會有勇氣把心裡話給說出來。
擦拭乾身子後的黑瞳,換上了新拿進來的乾淨睡衣,轉眼望向角落的那堆髒衣服,瞬間的頭疼油然而生,回想起一起在家的時候,衣服換下來只要丟在洗衣機裡,自然有她的母上大人幫忙洗疊,自己的任務便是把學習搞好就OK了。
“呃——這……”開啟浴室門的黑瞳,瞬間僵硬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沈茹夏會在這個時候脫的光溜溜的站在床邊穿衣服,而且時不時的還在同自己裡的自己做出挑逗的模樣,假如黑瞳眼下是個男生,她可能並不懷疑自己會經得起**,而做出一些有為正人君子的事。
“呃——那什麼……”沈茹夏轉過臉看向已經有些石化的黑瞳,半響不知該說些,僅僅只是低著頭往浴室走去,“我可能剛才還沒洗乾淨……”
“砰!”浴室門關上的瞬間,黑瞳腦子一片空白,似乎人與物都是多面性的,就好比沈茹夏這種平日裡顯得很是羞澀的姑娘,卻可以在自己的房間內,不穿衣服的做出那樣的搔首弄姿的動作,而且聯想到平日裡她和自己交好的場景,黑瞳並不懷疑這小姑娘已經有把自己當做YY物件的事實了。
“難怪……我說,這傢伙有貴族房不住,要來和我在這裡擠,天吶~”黑瞳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這甚至是一個比撿肥皂還恐怖的事實。
躲進浴室恨不得在那裡死過的沈茹夏,只覺剛才的那一幕要是讓人知道的話,那她就是死上個一千次,也依然可能會被人掛上悶騷二字。
“為什麼嘛~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啦。”
……
第二天清晨,待黑瞳還沒醒來的時候,她上鋪的大小姐沈茹夏,就已經不知去向了,至於早上要洗臉刷牙的熱水,此時早已被沈茹夏備好了,黑瞳試了試水溫,感覺還有些熱,心想著那傢伙肯定是才走沒多久。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隱私的一面,也許這就是自我緩解的減壓行為也說不定啊。”在洗漱臺前自言自語的黑瞳,經過一夜的時間,黑瞳已經開始在慢慢說服自己,不要被眼前的一切所矇蔽,可能對方只在恰巧的欣賞自己的身材呢?
“身材?曲線?酮體?天吶啊~”黑瞳原本還算平靜如水的心情,突然又變得複雜起來,她搖甩著自己的頭,想盡快忘記這些,“為什麼嘛,怎麼一點效果的沒啊,啊,牙膏,
嘔……”
課後,沈茹夏很擔憂的看著黑瞳,“你沒事吧,臉色好像很難看啊。”
“啊?有嗎?不會吧,可能是昨夜沒睡好吧。”黑瞳強顏歡笑的看了一眼沈茹夏,心中各種反胃起昨夜所看到的東西,“呃——那啥,我想我還是去醫務室看下好了,呵呵……”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呢?”沈茹夏很關心的問道。
“哈——那個,還是不必了,這種小問題我看還是我自己去好了。”說完話的黑瞳,就像一隻狂奔的獵豹一般,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便消失在了沈茹夏的視野中。
“黑瞳不會真有什麼吧……這樣的奔跑速度就像是去搶廁所了一樣。”
一路狂奔到醫務室的黑瞳,在推開醫務室門的同時,大喘的說道,“請……問……有人在嗎?”
“你覺得呢?還有就是,為什麼每次你跑來我這裡的時候,總會這樣喘呢?作為一個女孩子,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矜持嗎?”同往日那般沒有什麼兩樣的夏琳醫師,還是那般習已如常的穿著白大褂,和披散著那頭及腰的長髮,說話的方式還是那般幽默清吟。
黑瞳冷哼下,很是隨意的隨著簾子便往病**一躺,“咦?啊~”
“哎~難道你每次都不看床的嗎?”夏琳很頭疼的扶著額頭,真心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這傢伙只要一出現,她這裡總是不會太平。
“啊~怎麼又是你這傢伙。”
“哼~這句話好像因該是我要問的才對。”跪坐在床尾的黑瞳很是沒好氣的看著徐子墨。
原本看起來就有些體虛的徐子墨,被黑瞳這麼一折騰,差點小腰就要散架了,“你問?有沒有搞錯?”兩個眼袋黑的如同熊貓眼一樣的徐子墨真心有些氣憤這種蠻不講理的女人,“我明明自己吃了藥在這裡休息,你壓下來也就不說了,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你這種蠻不講理的女人啊。”
“蠻不講理?嗯嗯嗯,很好。”黑瞳兩眼眯成一條線,讓徐子墨隱約感覺到這傢伙身後,好似散發著那種若有若無的殺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滅口?”徐子墨有些畏懼的往身後挪了下,內心已經充滿了無線恐懼,假如說現在自己身體狀況沒有任何問題的話,他敢大保票,只要他想跑,黑瞳再追他三條街那都是沒可能追上他的,只可惜眼下他處於虛弱狀態,猶如一隻認人宰割的綿羊,而此時搓著雙手邪笑般的朝徐子墨走來的黑瞳大漢,正好似一邊走來一邊在同他說,放心吧小兒,老漢會溫柔點的。
“哼~算了,看你都病成這樣了,再欺負你的話,也沒什麼意思了。”黑瞳轉身走出病床區,同時在出去的時候,還給徐子墨拉好了簾子。
徐子墨愣愣的呆坐在**,半響才回過神嘀咕道,“這妞是怎麼了?難道是戀愛的節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