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報復
兩人再也沒有說話。
只是拿眼睛看著彼此的眼睛,沒有任何‘欲’望,只有深情。
程曉小想,這輩子就這樣吧,別再嬌情和試探了,和這個男人生兒育‘女’,一起變老。死了,埋在一起。
江榕天想,如果有一天,自己離她而去,獨留她一人活著,他真的做鬼,都不想離開的。
好好愛她,加倍愛她,別的,都是浮雲。
江榕天埋首在她的髮間,隔著柔軟的髮絲,‘吻’了‘吻’她的脖子。
“曉小,我想做一件事。”
冰涼的‘脣’貼著她滑膩的肌膚,在肩頭和鎖骨之間索‘吻’,引得她一陣戰慄。
低低的嬌喘著,雙手推拒在他的‘胸’膛。
“別,你的傷,還沒有好,才剛動過手術。”
“不是這件事。”
曉小雙頰通紅,“那是什麼事?”
“幫我把電話拿來。”
一個小時後,程曉小總算知道,他要做的事,是什麼事。她看著手上的兩本紅本本,眼睛眨了幾下。
這個男人實在任‘性’,深更半夜把民政局局長叫來,硬‘逼’著人家替他髮結婚證。
“那天,你為什麼不和我說,民政局的局長,是你的從前的同學,還讓我排了那麼長的對。”
江榕天無辜的學著她的樣子,也眨了眨眼睛,“我喜歡陪著你排隊,像個普通人一樣,那多好玩。”
程曉小想想也是,連領結婚證這種事情,也要走後‘門’,那這個男人是多沒有耐心。
“你以後要叫我老公。”江榕天突然想到什麼,突然補了一句。
程曉小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暖氣太足的原因,臉依舊有點紅。
“嗯!”
江榕天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真想把她壓在身下,然後好好疼愛。
哎,已經習慣天天要吃她,吃慣了‘肉’,突然只能吃素,這對於他來說,可是‘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打擊。
只能忍著。
“好好收起來,別‘弄’丟了,這是咱們倆個最值錢的東西。”
程曉小心裡甜成蜜,嘴上卻說,“這算什麼值錢的東西,咱們家比這值錢的,多了去了。”
“你是故意氣我嗎?”
江榕天氣笑,忽然‘胸’口一痛,猛的咳嗽起來。
程曉小嚇得臉‘色’大變,趕緊跑過去替他順氣,一通手忙腳‘亂’後,病房裡總算安靜下來。
兩人彼此看著彼此,同時揚起嘴角,只覺得眼前的人,怎麼樣也看不夠。
程曉小怕他休息不好,輕聲道:“老公,我們睡覺吧、”
江榕天低低的笑著,“嗯,老婆,我們睡覺。嘶……”
“怎麼了?”
“傷口疼!”
程曉小看了看時間,原是過了麻醉的時間,忙輕輕的撫著他的臉,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
“乖,忍一忍,過了今晚,咱們就不疼了,我替你‘揉’。”
此刻,疼痛的慢慢的遍佈全身,江榕天額頭滲出密密的汗,再開口時,已沒有了玩笑。
“老婆,抱著我睡,我就不疼了。”
程曉小心疼的看著他,“你先睡,我不放心,得看著你。”
“老婆,辛苦你了,我愛你。”
江榕天說無這一句,眼睛無力的合上,眉頭皺成一團。
程曉小上前親了親他的額頭,看著她過份英俊的臉龐,輕聲道:“傻子,我也愛你。”
“別這樣看著我。江榕天輕聲呢喃,“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可是現在身上很疼,沒辦法呢。”
曉小‘脣’角一點點溢開暖笑。
他不想她擔心,故意說些這樣的話,其實不過是用業掩飾他的疼痛。
食指輕輕撫上他的‘脣’,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乖,別再說話了。”
江榕天動了動睫‘毛’,一陣睏意襲來,沉沉入睡。只是他睡的很不踏實,一會皺眉,一會撇嘴。
程曉小知道他難受,卻沒有任何辦法。
這世界上,你再愛一個人,也沒辦法代替他痛。好能做的,只有細心的照顧。
……
清晨。
朱澤宇,阿方推‘門’而放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兩人相擁而睡,‘女’人的腦袋縮在男人懷裡,縮成小小的一團。
男人則霸道的佔了大半張‘床’,嘴角高高揚起,睡得香甜。
兩人立刻退了出去。
“老子忙活一晚上,他抱著‘女’人睡得舒服。”
“誰讓他是病號呢?”阿方回答。
朱澤宇想了想,也對,“叫護士把他們叫醒吧,我怕金浩會跑路啊。”
“嗯,有道理。”
江榕天對被人叫醒一事,顯然很不滿意,從睜開眼的剎那,整個人都是黑著臉的。
程曉小替他洗漱後,見他們有話要說,藉口下樓買早餐,把病房讓給了三人。
“身體怎樣?”
“死不了。”
朱澤宇朝阿方遞了個眼神,後者把他所掌握的所有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江榕天聽完,眉頭都沒有揚一下。他被人追殺時,第一個反應,就是金浩做的。
果不其然。
“小天,程家我們已經幫你解決了,這一家不在監獄裡呆個幾年,是絕不可能出來的。金浩,我們沒有動手,等你的吩咐。”
江榕天冷冷一笑。
“你們把他這幾年的所作所為,咱們收集的那些個證據,統統拿去給我爺爺看。”
“你決定了?”朱澤宇臉‘色’一驚。
江榕天眼中閃出寒光。
當然是決定了,真當他是泥捏的。這些,僅僅是開始。
既然沒有把他殺死,那就得承受他的報復,這口氣,忍了很久了。
“還有,把殺曉小母親的真實凶手,告訴我那好爸爸,也是時候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邊睡著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殺人犯。”
朱澤宇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這樣一來,這對母子可就眾判親離了。
“阿方,替我全面收購金浩的公司股票,放出訊息,黑道,白道誰要敢借他錢,就是和我江榕天作對。還有……出入境那裡,替我看著。”
阿方站起身來,“小天,這事兒簡單,只是收購股票的事,金浩不是沒有實力。”
江榕天冷笑,“替我通知陳斌,就說曉小差一點死掉,為了曉小,我想和他聯手幹一票。”
阿方眼前一亮。
如果有了陳家的外力,那金浩可就‘插’翅難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