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霸愛之包養
迷茫
劉祖通就是劉氏房地產投資公司的總裁,很多人都傳言他的後臺是H市最大的黑幫——青聯會。空穴不來風,警方也早就懷疑劉祖通一直在幫青聯會“洗數(洗黑錢)”,但是卻一直苦於找不到確鑿的證據,青聯會和劉祖通都太奸滑狡詐了。
而作為重案組組長的楚秋,一直在關注著青聯會和劉祖通,在一個月之前,他就發現有人在調查劉祖通,於是謹慎細心地他順藤摸瓜地追過去,想看看是誰在調查劉祖通,卻發現調查的人很有經驗,根本無法追蹤到。
然後只過了一個星期,位於西區的警方檔案室就莫名其妙地著起了火,把所有檔案都燒光了,楚秋清晰地記得,這裡的檔案室還存有當年劉祖通駕車致使一對夫婦死亡的案例。楚秋**地察覺到,這件事可能跟劉祖通被神祕人調查那件事有關,於是就把目光放在了那次車禍事件死亡的夫婦上,經過調查,發現這對夫婦還有一個女兒,周思伊。
起初楚秋並沒有抱多大希望,周思伊會跟劉祖通被調查的事情有關,因為當他調出周思伊的所有檔案,發現周思伊在父母死後,根本沒有投靠任何親戚,而是依靠父母留下的遺產,自己生活到了現在,這力量對比實在太懸殊了。
但是楚秋並沒有輕易放棄這條線索,拿著周思伊高中檔案上的一張照片,尋找到周思伊正在就讀的世凱金融學院,等見到周思伊坐上一輛只有H市為數不多的富豪才開得起的法拉利限量版跑車FXX的時候,楚秋就感覺這事跟周思伊脫不了關係了。他記下了那車牌號碼,經過一番努力查到了那車牌的車主竟然是H市羊頭企業張氏實業投資集團的大千金,張梓兮。雖然很疑惑,但是楚秋並沒有去調查周思伊是如何搭上張梓兮的,因為這並不是他所關心的。但是,他很理所當然地推斷到,周思伊肯定是依舊記著劉祖通害死父母的仇,所以才借張梓兮的手去報復。
而就在這期間,楚秋再次發現,前前後後竟然有四方都在調查周思伊,他強烈的感覺到,這四方人中其中一個一定是屬於劉祖通的,所以他使用自己的權利,手段,把周思伊的檔案透過偽造為高中畢業後就離境前往F國,以保護周思伊。
在做完這件事後,楚秋覺得自己有必要要警告一下週思伊,因為劉祖通這個人太心狠手辣了,所以他才會今天找周思伊談話。
正滿腦子想著張梓兮的周思伊,被那突然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感覺心臟都猛猛地縮了一下,下意識地走快兩步離那聲音遠一點,才回過身來皺眉警惕地看著那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冷漠問道:“你是誰?”
那男人見周思伊這樣回答,知道他承認是周思伊了,其實他早在前幾天就確認她是周思伊了,他能感覺到周思伊的警惕和排斥,離她在五步外站定,從上衣內帶裡掏出一個證件,舉著對周思伊說道:“H市重案組組長,楚秋。”
周思伊並沒有先看楚秋的證件,而是很細心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的表情坦然,才半信半疑地走前兩步,隔著一步半仔細地看著那證件,期間還很細心地對比證件上的照片和那男人的長相,許久確認那證件似乎不假,才皺眉疑惑對楚秋冷淡問道:“找我什麼事?”
楚秋深深地看了一會周思伊,才很嚴肅地開口道:“你不該現在招惹劉祖通,雖然你現在跟張家大千金感情很好,但是你現在還鬥不過他。”
劉祖通?周思伊眉頭皺了一下,她似乎印象裡知道這個人,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重案組組長找自己談話,應該是跟當年自己父母的事有關,於是她心中期待了起來,雖然很急切,但是表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疑惑地問道:“劉祖通?是誰?”
周思伊這樣問,反而讓楚秋沒有皺了起來,他很仔細地檢視過周思伊的資料,知道她現在就讀於M專業,而被稱為商界人才搖籃的M專業的學生,即使跟劉祖通沒有深仇大恨,也不可能不知道劉氏企業的總裁劉祖通。於是他心中很確定地推斷周思伊是在裝傻充愣,還抱著僥倖心理以為自己避開警方,依靠自己的力量可以對付劉祖通。
楚秋看著周思伊,微微搖頭,心中嘆息著周思伊年紀太小,社會經驗還不夠足,太傻太天真,認為自己應該要好好地分析其中利害關係給她聽,於是他臉色很嚴肅地對周思伊說道:“我知道你心中還記恨著劉祖通害死了你的父母,卻因為使了卑鄙的手段,沒有受到法律應有的懲罰……但是,你也不想想,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現在是劉氏房地產投資公司的總裁,有身份有地位,而且他的後臺是H市最大的黑幫——青聯會,本人又狡猾奸詐,心狠手辣,連警方都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你以為你自己可以對付得了他?即使你現在攀上了張家千金張梓兮這條線,但是難道你不知道張家的獨子和劉祖通的女兒準備三個月之後訂婚?而且……你還知不知道,就在前幾天,放置你父母那件事的警方檔案室被莫名其妙地燒燬了?”
楚秋很自信自己心中的推斷,所以一直自顧說著,卻沒注意到周思伊的表情,先是驚訝,然後憤恨,再接著迷惑。
周思伊心中複雜地聽完楚秋這段話,卻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她終於記起來劉祖通是誰了,M專業從來都要求學生時刻注意商場上的訊息和變化,所以她對劉祖通是劉氏房地產投資公司總裁的事是知曉的,只是楚秋突然提起沒有反應過來而已。然後在聽到楚秋這時卻說原來劉祖通就是害死自己父母的人,她這時想起來自己在父母出事之後,去太平間認領父母屍體時,遠遠瞟了一眼,卻深深地刻在了心中的,劉祖通當時的樣貌。
那時候周思伊根本無法得知,肇事者的名字,因為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她當時還太弱小,突然遇到這樣的噩耗,根本不知道怎麼反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警方也早已結案,判定為只是一場意外,一場交通事故,而她再也無法從警方那裡得到一點肇事者的資料。再加上劉祖通這個人雖然很出名,但卻一直很低調,不管在網路上還是在報紙上都很難見到他的照片。
此時周思伊心中很複雜,複雜到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整一個渾渾噩噩的狀態,是終於知道父母的仇人是誰的喜悅?還是對於劉祖通害死父母的怨恨?還是沒想到張梓兮的家裡竟然和劉祖通快結為親家的迷茫不知所措?亦或者,全部兼而有之?
楚秋離去的時候,只說了一句好自為之,而周思伊卻站在原地呆了很久,一動不動地,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一座雕像一般,對來來往往的人奇怪的目光一定也沒發覺,最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邁步的時候只感覺到兩條腿都幾乎麻痺了。但是她前進的方向卻不是宿舍的方向,而是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腳步虛浮地猶如失去了靈魂一般,渾渾噩噩地依靠著潛意識,走出校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然後兩分鐘之後計程車啟動,開了出去。
計程車載著周思伊,來到了市區邊緣的東華夜市街,周思伊曾經的家就在這裡,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她曾經對著父母的牌位發誓,如果自己沒有為父母報仇,就絕對不回來,但是……此時她卻回來了,違反那麼沉重的承諾回來了,只因為她心中太渺茫了,渺茫得找不到一點方向。
如果只知道劉祖通就是自己一直在苦苦尋找的仇人,報仇的不歸路,周思伊一定會堅定地繼續在走下去,如果沒有知道張梓兮的家和劉祖通快結為親家了,她也會繼續堅定地走下去……但是,如果只是如果,而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如果,一切都是真實得那麼血淋淋。
周思伊一直到站在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家門口,才恍惚自己竟然回到了這裡,她呆愣了很久,才想起是怎麼回到這裡的,似乎剛剛下出租車的時候,忘記了付賬,然後經司機提醒後,卻把自己整個錢包都交給了那個司機。還好那個司機大叔是好人,連錢都沒收,卻好心地提醒自己要多加小心。
家裡的鑰匙她一直細心地儲存著,她一直堅定地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能回到這裡,卻沒想到這次回來,卻是在還沒完成自己的承諾之前。從揹包裡面的一個暗袋裡,拿出一串鑰匙,握在手裡,卻顫抖起來。
她不敢把鑰匙放進鎖孔裡,內疚充斥著她的全身,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卻覺得怎麼都無法得到足夠的氧氣,手緊緊地抓住手中的鑰匙,卻怎麼都剋制不住顫抖……
她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被慢慢抽走,再也無法支援自己堅強地站立,慢慢地蹲了下去,雙手緊緊地抱著頭,卻感覺心中也被抽空了,再也無法得到一點寄託和依靠。如今,世界上唯一還能夠給她無微不至的關愛和依靠的人,她卻只能硬生生忍住打電話給她的強烈慾望。她覺得自己如今是如此孤獨,如此無助……
周思伊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只知道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黑幕恍如一抹黑布,遮去了所有光明,剩下的只有黑暗和壓抑,她終是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那道門,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爸爸媽媽對不起,伊兒真的好辛苦……
周思伊進入房子,就關上了門,而房裡面的燈卻一直沒有亮起來,三個鍾過後,周思伊終於從房子裡面走了出來,嘴裡無意識地重複念著: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有時候總會覺得原來天也會如此應景,往往悲傷的時候就下起了大雨,周思伊鎖好了門,就離開了房子,進入了雨中,似乎她一點都不知道此時正在下雨一般,臉上毫無表情,嘴裡卻沒有停下無意識地重複呢喃: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周思伊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她全身溼透地打開了宿舍的門,卻發現蔡卓然等人都在,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神色,看到周思伊全是溼淋淋地站在門口,都帶著擔憂跑過來,圍著周思伊帶著擔憂,關心地問道:“思伊,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周思伊呆愣了很久,臉上才露出很無奈的苦笑,她連那個如今唯一能給自己想要的愛,唯一能依靠的人都不能說,自己又怎麼對這三個人說得出口?閉上眼睛搖了搖頭,聲音很低沉地說道:“沒事,只是淋了點雨。”
然後不等三人反應,就自顧走了進去,臉上一片的平靜,看不出任何的破綻,拿出睡衣走進浴室關上了門。她知道自己的三位朋友很關心自己,卻只能在心中對她們說對不起,因為她們的關心不是她最想要的,而她最想要的那個人的關心,自己卻無法去索拳…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素高考哦~~親們,努力努力~~貓兒在這裡為你們打氣,為你們祝福,一定要努力哦……
還有,貓兒鄭重宣告:明天要高考的,現在馬上給我睡覺去!!!要是發現誰明天高考,還逗留在網上的話,貓兒口要打PP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