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穫
股東
記得幾年前有個電視臺播報了這樣一個新聞,標題很美好,讓每個工人都成為公司的股東。其實這則新聞就是大角度地描寫了這家公司工人的積極性多麼地高,然後一個年輕的記者,帶著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模樣問道:“某總,請問您是用什麼方法,才能讓工人們的積極性這麼高呢?”
接著那墊著如孕婦一般的大肚子的男性某總聽完記者的問題之後,帶著滿得快要溢位來的笑意,緩緩轉過頭來,正對著鏡頭,很高很莫測地說道:“其實我們公司拿出公司3%的股份,然後分配給這裡的每位工人,讓他們也成為公司的股東。這樣公司就不再是老闆的公司,而是自己也有份,工人的積極性自然高了。”
接著鏡頭就變成了大面積工人面帶著滿足欣喜的微笑,手腳不停地積極工作畫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攝影師不小心,還是播前剪輯不小心,在那群面帶滿足的工人積極工作的畫面中,很小的一個角落,有著一群人好奇地像看戲地津津有味地看著,而且他們身上穿著和那群工人一模一樣的工服。
當時很多人分不清這則新聞是某公司花錢買的炒作新聞,還是某電視臺的諷刺欄目。反正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而上市的股份制公司,也有著類似很美好的定義,只怕你購買其中一家公司哪怕一分錢股份,你都可以名義上算是這家公司的股東。然而,現實卻並非如此,現實比那些粉飾太平的美好定義來得實在得多。基本上必須有著5%以上股份的股東才能算是真正的股東,才有資格參加股東大會。
張梓兮擁有著張氏實業投資集團10%的股份,這比例算是相當大的了,除了擁有著公司43%股份的張嚴庭之外,張梓兮和同樣擁有著10%股份的張嚴文算是第二大股東。張氏實業投資集團裡,除了以上三人之後,有著超過5%股份的股東還有三位。
以往每年會參加股東大會的,除了第一大股東張嚴庭之外,便只有其他三位,而張梓兮和張嚴文都從未露面。今日,當張嚴庭進入會議室坐在首席上時,早已等待多時的三位股東都自動忽略了張嚴庭下首兩邊空著的座位,認為股東大會該是開始了。
而張嚴庭自己也是如此認為,所以他一坐定,就直接吩咐祕書把筆記本聯接好投影機,正準備調查演講的圖表時,門突然被敲響了,張嚴庭和其他三位股東都皺著眉很不喜地看著門口,等待著看是哪個這麼不識相,那麼不知死活。
門開啟,進來的竟然是大股東張嚴庭的二女兒張梓夢,三位股東皺眉疑惑看向張嚴庭,而張嚴庭卻皺眉看著張梓夢,眼神冷得好像張梓夢不是他親生女兒,而是他的仇人一般。但張梓夢把門打得更開,走進了之後,四人才發現張梓夢身後還有一個人,和張梓夢容貌有著三分相似的張梓兮。
這時候,那三位股東雖然依舊皺著眉,但是眼神裡的不滿卻不見了,換上了驚訝和疑惑。這裡除了大股東張嚴庭,試問還有誰有資格對張梓兮不滿,誰還敢對她指手畫腳,她可是擁有著10%股份的第二大股東。
張嚴庭眼神中早就在張梓兮出現在他視線內那刻起便斂下了冷冽,看著張梓兮帶著張梓夢走過來,眼神裡深沉得幾乎看不出任何表情。
張梓兮不管在什麼場所,她的姿態都是如此冷傲,如此雍容華貴,她帶著張梓夢走到張嚴庭面前,兩人齊聲叫了一聲:“爸。”然後等張嚴庭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張梓兮才坐在了張嚴庭下首第一位的椅子上,而這裡根本沒有適合張梓夢身份坐的位置,她只能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站在張梓兮身後。
這裡除了張嚴庭之外,其他三位股東在輩分上來說,應該都算是張梓兮的長輩,有一位是上上代就從張家分出去的一位伯父,還有一位是以自己的公司換取張氏股份權的外姓人,最後一位便是顧月芝的哥哥。
這個時間,這個場所,並不是家庭聚會,而是股東大會,所以張梓兮此時的身份都比他們來得更高,更何況張梓兮壓根一點也不想跟這些人扯上關係,她只對張嚴庭打了招呼之後,便冷傲坐下,對他們視而不見,她絕對有這個資格。
坐定之後,張梓兮注意到這裡根本沒有張梓夢的位置,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張梓夢,她皺了皺眉,然後看向那個正在整理著投影機的祕書,帶著命令地口氣說道:“你,去搬一張椅子過來放在我身邊。”
那祕書愣了一下,看向張嚴庭,而張嚴庭看著張梓兮皺了皺眉,開口道:“梓兮,這是股東大會!”
張梓兮看向張嚴庭臉上平淡地一點表情也沒有,回答道:“張梓夢是我的助理,我需要她幫我記錄會議的內容,再說我不太放心她記錄得是否正確,所以我必須讓她坐在我身邊……更何況,她是我張梓兮的妹妹。”
張嚴庭聽完張梓兮的話,眼神變得更加深沉,他也分不清張梓兮最後那句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還是隻是對自己妹妹的維護,他想了想對那祕書點了點頭。
此時的張梓兮是如此高傲,即使對著張嚴庭,這裡除了她本性如此之外,也有她故意而為之的成分,因為她曾經被張嚴庭連上班都帶在身邊,親身教導了三年,所以她比任何人瞭解張嚴庭,而張嚴庭也很瞭解自己的本性,只有這樣才不會使張嚴庭對自己起疑心而作防備,要是自己扭曲本性而示弱的話,結果只會更糟。
祕書把椅子放在了張梓兮身邊,張梓夢坐下對張梓兮感激地真誠笑笑,然後開啟公文包拿出筆記本放在桌面上,儼然是一副很專業的樣子。
一切準備就緒,那三個股東想這次應該不會再有意外,應該是正式開始的時候了,然而在張嚴庭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門被再次敲響,這次除了張梓兮兩姐妹,張嚴庭和其他三位股東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另一張空著的椅子,心中同時想到,有可能嗎?
門再次開啟,張嚴文面帶著看著很和善的微笑,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張嚴文雖然沒有張梓兮那麼冷漠,但是他的高傲卻和張梓兮同出一轍,他除了對張梓兮笑著點頭之外,對包括張嚴庭之內的其他人都一概不理。
張嚴庭在張嚴文進來的一瞬間,臉色就黑了下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張梓兮,發現張梓兮臉色依舊冷漠,只是帶著微微地驚訝,他便移開了目光,把目光放在自己面前的膝上型電腦上,似乎此時發生的任何事都與他無關一般。
張嚴文自顧地坐在張梓兮對面的那張椅子上,除了張梓兮完全忽視其他人的存在,皺著眉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年輕男子,看向那祕書命令口氣說道:“你,去搬張椅子過來放在我身邊。”
這次除了作為當事人的張嚴庭,張嚴文,張梓兮之外,還有不之情的青年男子之外,所有人都驚訝地把目光在三人之間轉動,然後又很快地不敢過於放肆地隱忍了下來,他們都覺得,怎麼感覺張嚴文和張梓兮比張嚴庭和張梓兮更像是一對父女。
那年輕男子跟著張嚴文走到張梓兮對面的時候,才看清了張梓兮的樣貌,他微微震驚,看著張梓兮的臉發起呆來。
張梓兮感覺到對面注視的目光,抬起頭來發現是張嚴文身後的年輕男子,目光瞬間厭惡地陰冷下去,直接對上那年輕男子的目光,那年輕男子才反應過來,抱歉地向張梓兮點點頭,才移開了目光。
這次股東大會理所當然地有張嚴庭主持,主要盤點了上一年度的業績,還有就是宣佈了下半年度的計劃,其中張梓兮最在意的就是,張嚴庭宣佈張氏實業投資集團的旗下公司,於氏建設公司準備與劉氏公司建立合作關係的事項。
從始至終,都只是張嚴庭自己在訴說闡述,反對意見根本就沒有,不知道是否他的威望帶給了其他三位股東對他的信任。而張梓兮和張嚴庭兩人都是安靜地聽著,一點意見都不發表,張梓夢和那年輕男子就仔細認真記錄著。
兩個鍾時間,股東大會結束,張嚴文最先起身,對張梓兮笑笑點頭帶著年輕男子離開,而張梓兮因為不想跟別人擠同一個門口,所以和張梓夢留在了最後。
等張梓兮一出門口,卻沒想到張嚴文帶來的那個年輕男子站在門口,見她一出來,便上前兩步似乎有什麼話想對她說
張梓兮因為剛剛這年輕男子的目光,所以對這個人很厭惡,即使這個人長得清秀帥氣,她一看見那年輕男子,就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想繞過他離開,卻沒想到那男子急忙輕聲說道:“張小姐,乾爹希望能跟您見一面。”
乾爹?張梓兮一瞬間就反應過來是她叔叔,張嚴文。想了一下,張梓兮淡淡點點頭,眼神依舊保持冷漠地示意那男子帶路,那男子苦笑一下,認命地帶著兩人走向電梯。
在電梯裡,張梓兮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這是一種下意識的防備姿勢,她站在一個角落裡,而那個男子也知趣沒有靠近,遠遠地站在另一邊,而張梓夢就站在兩人中間,為張梓兮心甘情願地充當一堵牆,隔開張梓兮所厭惡的一切。
那男子看著電梯上面的數字不斷減少,沒有回過頭來帶著歉意說道:“張小姐,剛剛的冒犯真不好意思,其實我只是……看你的容貌和乾爹經常畫的那個女子如此相似,才會一時驚訝反應不過來。”
張梓兮聽到那男子這樣一說,眉頭不禁深深地皺了起來,她知道張嚴庭畫的是誰。她沒有任何迴應,依舊冷漠而安靜。
張梓夢聽到這話,眼睛閃現過一絲驚訝,但是卻很快地掩飾了下去,似乎什麼都沒聽到一般,依舊安靜地為張梓兮充當一堵牆。
作者有話要說:貓兒強烈要求圈養~~收藏作者專欄,新文資訊隨時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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