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向陽街道是一條老街區,整條街清一色的最起碼有二三十年曆史的老建築,它處於本國最繁華的H市的邊緣地帶。因為這條街治安不好,所以在好幾年前,人們就陸陸續續地搬離了這裡。白天這條街道幾乎沒有一個人影,死氣沉沉地恍若一座鬼城。但是,一到了晚上,這裡的景象卻全然不同。
一到夜晚,年久沒有整改修理過的路燈,發出忽閃忽滅的昏黃燈光,並不足以照亮這條道路。但是反常的是,一輛輛各式各樣的轎車不斷駛過,還有街道兩邊不時晃動著一群群打扮新潮,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使白天死氣沉沉的向陽街多了許多人氣出來。
這就是在H市人所皆知卻人人望而卻步的向陽街,而使這條老街道如此出名,使這條老街道會有白天黑夜呈不同景象的功臣,就是在這條街中央,唯一一座新建建築——“夜色”。
夜色,其實就是一家娛樂場所,裡面聚集了各式各樣,各個階級地位的人,只要有錢能讓你支付得起在夜色的入場費,你就能進入這個場所。
天色剛暗下來不久,夜色外面卻早已是人聲鼎沸,一群群打扮新潮刺激的男男女女在門口排隊進入,時而還不耐煩地吵嚷催促著站在夜色大門兩邊的保安動作快點,趕快收取了入場費,好讓他們進去。然而,站在夜色大門兩邊的保安,臉色冷峻地站成兩排,一律的黑色西裝加光頭造型,猶如軍隊一般站得筆直,對那些吵嚷不為所動。
那兩排保安很有威勢力,許多人也只是吵嚷,卻不敢真的輕舉妄動。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這時兩邊站得是那些打扮得奇離古怪,頭髮五顏六色,身上帶著各種金屬的人,也許還沒那麼恐怖,但是此時這些保安是統一的著裝造型,卻使人不自禁地發悚。
“叱……!”突然一輛加長版的賓士直接撞進長長的隊伍之中,急剎的聲音極其響亮囂張,隊伍裡的人慌亂地閃開,忙亂之中互相推搡中還倒下了好幾個人。一群人圍住那輛車,憤怒地指責著,幾個衝動的青年還擼了擼袖子,一副準備等車裡面的人一下車,就要給他好看的樣子。
車門開啟,首先出來的是身材高大的兩個壯漢,緊身的黑色背心凸顯出那如石塊般堅硬突起的壯觀肌肉,腰間明目張膽地彆著兩把手槍,兩人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站在車門的兩邊。而那些原來準備教訓這兩車裡的人在看到這兩個壯漢和他們腰間的手槍時,不僅沒有衝上去,反而是悄悄地退後了好幾步,似乎深怕自己會被對方注意到一般。
接著從車裡下來一個身穿筆挺西裝,高大帥氣,帶著金絲鏡框眼鏡的中年男子下了車,雙手□褲帶,微微眯著眼環視了一下週圍,至始至終眼神裡全是鄙夷。他帶頭走向夜色的門口,而那些原本排著隊的人都自動閃開了一條路,其中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女子,目光毫不修飾地帶著情(河蟹)欲盯著那個男子,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極其不自然的潮紅。
那個男子沒有任何阻攔地進入了夜色,經過那些保安的時候,他嘴角還極其囂張,絲毫不掩飾地露出一絲鄙夷地冷笑。這個時候那輛賓士車裡再次走出一個人,看那樣子似乎是個助理什麼的,他一邊走出車門一邊掛了正在通話地手機,好像遇到了什麼急事一般,急忙向那個男子追了過去。
一群保安看著那男子的背影進入了夜色,全部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中間的一個男子,似乎這個人是這群保安的頭目,一個人問道:“大哥……”
那頭目舉起手打斷了那個人還未說完的話,沉默了一回,有點凝重地道:“你們一個人去跟著劉祖通,記得,遠遠跟著就好。另外一個人去通知大小姐。就說是劉祖通來了,問她該如何處置。”
進了夜色的大門,還要透過一條很長很黑的走廊,一路上只有一路排列的貓眼石指明方向,只有走完這走廊才能正真進入夜色。長長地走廊裡,劉祖通走在最前面,那個助理追上腳步,急忙說道:“少爺,剛剛收到訊息,似乎有人調閱了警察局裡,四年前那件事的檔案。而且,似乎調閱的人許可權很高,現在還無法得知是誰。”
此時幾人已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劉祖通聽到助理說完,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助理所指的是什麼檔案,正想開口詢問,但是同時那兩個保鏢模樣的兩個壯漢卻同時打開了走廊盡頭的門。
打開了那道門,似乎看到了另一個世界,不斷閃耀地鐳射燈光,震耳欲聾地音響,鼎沸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此時就算是自己說話也未必聽得清楚,劉祖通眉頭皺了一下,雙眼帶著冷光看了一眼兩個保鏢,然後帶頭走進了夜色之中。
這是一個混亂的世界,這是一個完全沒有道德倫理的世界,大廳的舞臺上幾個性感的女性正在跳**,而臺下的年輕男女在瘋狂叫囂著,還有一些人隨著彷彿要把心臟耳膜都震破的重金屬音樂扭動著,交纏著……
在夜色的最頂層,絕好的隔音建築材料,把大廳裡全部的噪音都隔絕掉。同在一棟樓,卻使得最頂層和大廳恍若是兩個世界。
在最頂層的一間辦公室裡,一個身穿著玄青色旗袍的女子,頭髮全部盤起,而且其中還插著一隻很有古韻的髮簪,這是個很有古韻的美麗女子,不管是打扮還是氣質上,都像是處於民國時期一般。她恍若沒睡醒一般,猶如一隻貓無神地半眯著眼,從她臉上並不能確定這個美麗的女子到底多少歲,似是二十五歲左右,又似是三十歲以上,她整個人似乎極其虛幻,彷彿她真實的年齡在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之間漂浮著,卻如何都無法猜透。
這個女子在黑道是極有傳奇色彩的女子,年紀輕輕就幾乎掌握了H市整個黑道,她有美麗無比的容顏,和似妖女又似仙女般的氣質,她的裝扮從來都是玄青色旗袍,手裡從來都捻著一串玉質的佛珠,口紅永遠都是選擇猶如血色般的胭脂紅——她就是藏玄青。
藏玄青此時整個人慵懶地窩在辦公椅上,眼睛無神地半眯著,而她的膝頭上還坐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那個少女也有一副上等的容貌,等長成之後一定是個美不可方物的女人。那個少女抓住藏玄青戴著佛珠的那隻手,放在辦公桌上,而藏玄青似乎知道自己膝上這個少女準備玩什麼遊戲,自動自覺地岔開了五指。接著那少女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速度極快地在藏玄青的五指之間玩起了刀花。
“嘟……嘟……嘟……”刀尖戳在桌面上的聲音急促地響著,而那匕首鋒利的刀尖也在那少女的控制下,在藏玄青的五指之間不大的空隙中戳來戳起。那少女極其專注,而藏玄青卻似乎一點都不緊張,期間她還犯困地打了個哈欠。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藏玄青就要睡著的時候,“嘟!”地一聲,匕首穩穩地插在了桌面上,少女拿起了藏玄青的手,另一隻手抓住了藏玄青的中指,那裡被鋒利的匕首割破了一層皮,一絲細細的血液慢慢沁出。少女控制得極好,這樣的傷口能放出血,卻絕對不會留疤,她只是恰到其處地割破了一層非常薄的皮。
少女看著藏玄青手指沁出的鮮紅血液,原本沉靜的目光開始變得熱辣起來,眼中很奇特地出現一條條鮮紅的血絲,這是亢奮到極致的反應。她小巧的粉色舌頭舔了舔其實並不乾燥的嘴脣,把藏玄青青蔥般白皙細長的手指放在嘴邊,先舔了一下那傷口位置,然後舌頭捲住整個放進嘴裡,閉起眼睛吸了起來,似乎正在享受著什麼美食一般。
“嗯……慕容……”藏玄青也閉起了眼,不可自制地輕吟了一聲,她喜歡慕容菲這樣對她,這種觸覺令她舒服得難以形容,手指被溼軟滑膩包裹,而且被緊緊吸住的那種銷(河蟹)魂的感覺。
慕容菲睜開了眼,把藏玄青溼漉漉地手指拿了出來,眼睛裡因為亢奮而產生的血絲並沒有退去,她轉過頭對著藏玄青,扭住她的下巴抬起,聲音因為亢奮而低沉嘶啞,“青,伸出舌頭來!”
藏玄青睜開有點迷離的雙眼,嘴角及眼裡都帶著滿滿地笑意,很配合乖巧地伸出了舌頭,慕容菲俯頭含住,然後抱住她的頭,深吻了起來……
等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慕容菲纖細地手指擦拭著藏玄青嘴角那如鮮血般的胭脂紅口紅,低沉地說道:“青,你血液的顏色和味道是我最喜歡的,它是如此鮮豔甜美,猶如罌粟一般……美極了。”
“鈴鈴鈴……”正在這時,桌面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兩人同時皺眉,眼神裡同時出現一絲冷光,是誰那麼不知趣打擾了她們的美好時光?但這是內線電話,只有在比較緊急的時刻才會響起,所以藏玄青不管怎麼不樂意,甚至想摔了這電話,還是接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你們別管,告訴我位置就行,等下我會親自過去。”
掛了電話,藏玄青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了冷笑。慕容菲拿過藏玄青手中的話筒,扣回電話機上,看著藏玄青嘴角的冷笑,疑惑地問道:“青,出了什麼事?”
藏玄青把手腕上的佛珠摘了下來,拿在手中捻動,譏諷冷笑道:“呵,我們青聯會養得那隻白眼狼來了。”
“劉祖通!”慕容菲眼睛眯了起來,其中露出陰狠的眼神,眼睛帶著紅紅地血絲問道:“青,需要我……”
還沒說完,藏玄青伸出一隻手指按在慕容菲的嘴巴上,手指微微加快了捻動佛珠的速度,冷靜地說道:“慕容,現在還不需要……這些年我們青聯會的錢都是由他們劉家的洗白的,如今還有許多的資金被他們所掌握,而我們對商業操作也不清楚,所以還是先別輕舉妄動地好。”
……
……
在夜色的第二層是包間區,再其中的一間包間門口,劉祖通帶來的兩個保鏢和助理都站在那裡,而劉祖通正在包間裡面。一個身上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女帶著恐懼坐在沙發上,而劉祖通坐在對面,看著那少女的恐慌表情,臉色愈發地溫柔起來,似乎正對著的是他決定一生一世的愛人一般,“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嗎?”
“是……是的……我只是來這裡……哥哥的,你可……可不可以放了我?”那少女帶著被驚嚇到的恐慌,說著說著眼眶已經紅了起來,她只是因為母親生病了,所以才迫不得已來這裡找她哥哥,卻沒想到突然被兩個人抓進這間包間裡。
那少女的表情越恐懼越可憐,劉祖通的表情就越溫柔,而他內心裡也越興奮,“別怕,其實我是個好人,真的,我就是來拯救你們這些因為一時的迷惘而陷入墮落的迷途羔羊的……”
劉祖通此時的話語完全跟少女的話不搭調,而且毫無邏輯,少女更加地害怕起來,緊咬著嘴脣,淚水慢慢地溢位了眼眶。劉祖通一見到這情景,似乎心中某種臨界點被打破,突然撲了過去,雙手掐住了那少女的脖子,看著那少女因為恐懼痛苦而扭曲的臉孔,亢奮地喘著粗氣,嘴中喃喃自語地說著任何人都聽不懂的話語。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發出兩聲悶哼,然後門被踹開,穿著玄青色旗袍的藏玄青手裡捻動著佛珠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慕容菲和幾個光頭黑西裝的保安。她冷笑看著劉祖通掐著那少女的脖子,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那少女的生命一般,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劉祖通,你要是敢在我這裡鬧出人命,你就最好確定自己能承受住相應的代價。”
劉祖通其實在門被撞開那一刻,就從亢奮中驚醒,此時正在慢慢地回覆過來,他聽到藏玄青的話,知道她話中的代價不是法律中的代價,而是她藏玄青要他付出的代價。他蹲在地上,低著頭喘了一會氣,才慢慢地抬起頭站了起來,扶了扶鏡框,帶著歉意地微笑,超藏玄青歉意點點頭,然後什麼話也沒說走出了房間。
藏玄青看著劉祖通的背影,打了個哈欠,伏在慕容菲的背上,手穿過她的腋下,抓住了慕容菲正想拿藏在腰部位置飛刀的手,在慕容菲耳邊輕聲說道:“慕容,別急,我答應你,這個畜生血液是什麼顏色,你一定會很快知道的。”
……
……
劉祖通此時坐在賓士車裡,保持著安靜地微笑著,彷彿他心情非常好一般,但是身邊的保鏢和助手卻每個人背後都流出了冷汗,這個時候的劉祖通才是最恐怖的,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多做一個動作,背挺得筆直而且僵硬。
“哦,對了,剛剛你說什麼檔案?”不知過了多久,劉祖通臉上的微笑一直保持著,他突然看向助理問道。
助理突然被一問,急忙緊張地回答道:“是四年前……四年前那對夫婦車禍的檔案。”
劉祖通聽完之後,轉頭看向車窗外,過了一會才說道:“以前是誰處理的檔案?”
“一個剛普通的巡警,現在是B區的公安局局長。”
“嗯,那更好。繼續叫他處理,毀掉!”劉祖通淡淡說道,然後又眯著眼盯著車窗外面,輕柔地說道:“繼續查清楚,是誰在調查我。”
“呵呵……嘻嘻……哈哈……”許久之後,劉祖通似乎突然想到什麼很有趣的事情,神經質地笑了起來,一邊笑著還一邊說道:“藏玄青,慕容菲……兩隻迷途的羔羊!”
作者有話要說:周思伊的仇人出現了,貓兒想試試寫寫黑道文,所以試試筆觸,不知道行不行……而且現在時間很晚了……保安催倫家趕緊滴,所以後面寫得很急,也不知道寫得好不好……555555……貓兒想家了……
親們,記住藏玄青和慕容菲這兩隻,她們應該是貓兒下本或者下下本文的主角~~~~~
看朋友們的長評越來越多,而貓兒的長評卻只有少少的那幾篇,好想要哇……
晚了……晚了……回宿舍的路好黑……
親們晚安~~!
這章出現的藏玄青和慕容,還有劉祖通都是下面情節必不可少的人物~~~特此解釋一下~~~貓兒上班ing~~~~~~~(>_為您提供御姐霸愛之包養(GL)無彈窗廣告免費全文閱讀,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