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將視線確定在淺色睡衣,手反射性的請放在符夢背上,可能會按到傷口,結實的後背剛一觸碰到時,手迅速收回
不在意這些的符夢迴頭微微一笑:“恩?”
“啊符夢”
依然面對一成不變的柔和笑容,渾然不知所措。莫依一將手縮回說道:“給符夢擦下傷口”完全不等回答,莫依一直徑走到沙發旁,抽屜一開一合拿出一盒棉棒跟藥水,簡單的對著還在原地的符夢說道:“過來,坐”
乖乖坐到沙發凳上,等待灑疼藥物在背上蔓延,符夢露出一副孩子長大了的釋然笑容:“啊啊,上次也用的這些藥呢”
“恩恩,等著下次用完呢”帶著無奈語氣回答,心裡與上次擁有同樣問題。棉棒有數的掂在無血傷口上,好像只有面板裂開,小傷口無序亂刮一起,受了這種傷還能回來是正常的,但是在什麼情況下受到的。被抓住後猛的亂砍?還是被無意間劃傷,兩次的傷是一個人的作為麼自認為沒有逃避,符夢低著頭看著淡色地板:“啊,或許會有下次...嘶”棉棒更緊摁在傷口上,瞧不見身後莫依一的表情,符夢為難的笑笑,身體稍稍下沉斷斷續續的說道:“莫依一,啊去超市買零食了嗎”
“等用得著你說的時候早就賣完了!”
無惡意的說著,將棉棒扔進垃圾桶裡。藥不在乎的往三四個棉棒上倒著,精確按在符夢傷口上:“以後出去備著手機,在家裡把手機放床頭上,睡得那麼沉進來人也聽不見”
砰!又一棉棒扔進垃圾桶裡。仍然發著牢騷莫依一順口說道:“今天電梯壞了,拿那些東西爬這麼高容易啊?!”
“哎嘿......”符夢勉強笑笑:“多虧莫依一否則晚飯可就沒著落了呢,平常鍛鍊身體總算派上用場了吶”
“但我也不想把平常鍛鍊的成果全用在給你做晚飯上”
一次比一次用力按在傷口上,符夢側過頭:“恩?哈...最近外面很不安全,莫依一可不要在這麼晚回來”
“恩恩,知道了”
說這話將棉棒跟藥扔進抽屜裡,或許下次會把剩下那半瓶用完。現在至少身上不要在受傷了。表面上莫依一隻是坐在沙發上,不生符夢氣將衣服整理好,符夢轉過身認真說道:“尤其是河邊跟商業街那邊”
一雙明亮的眼睛反倒讓燈光事實真實。什麼時候符夢會有認真的目光。這種目光好像將人定住,一時之間無法從溫柔笑容免疫到認真目光,莫依一將風衣扔到沙發上:“但是今天的蔬菜就在商業街附近買的,也沒什麼”
“誒?莫依一可別這麼說,出門包裡儘可能裝上防身物品,開門回家後等會兒進屋,屋子裡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不過我會在莫依一放學前回家的,有可能的話最近最好連門都不要出”
“哈怎麼可能,光上學就不能完成不出門一項了吧”莫依一將菜放到符夢眼前,自己拿著一雙筷子示意吃飯:“雖然外面有點亂,上學是不可避免的吧...”
似乎想通了些什麼,符夢溫柔笑笑:“恩?說的也是”
筷子在空中畫個小圈,鄭重的拿著筷子莫依一說道:“因為第一次做這些,不論好不好吃都要吃光”
“啊啊,清淡點就好”看著賣相不錯的餐碟符夢抬起頭說道:“莫依一做的都很好”
看著符夢,似乎起了玩心,想看符夢會怎麼回答,莫依一帶著自疑的神情看著蔬菜說道:“這句話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吶,真的是這樣?不可能每次都一樣吧”
從未被重新質疑過,符夢停頓了下用著奇怪的目光掃了眼茶几,在莫依一以為下一秒是那種溫柔微笑,符夢堅定的看著莫依一說道:“每次都一樣”
“誒?”
好似回味無窮,符夢看著茶几欣慰的笑著說道:“因為每天都跟莫依一在一起,不會去在意周圍有多新鮮飯菜會怎樣,這些全部都存有印象,莫依一說的每句話很在意,跟莫依一有關的,有害的、無利的,可惜有些我也看不到,沒法給莫依一做決定”對這話苦笑了下,符夢接著說道:“與其說是新鮮不如說,所有都像是第一天見面一樣”
最後依然是符夢不變的溫柔笑容,只是附加上對這笑容的解釋。得到答案的莫依一重新看了眼未涼的飯菜,雖聽懂符夢的意思,好像怎麼也無法抵擋進入耳中。
產生不了抗體的話可就糟糕了,說白了符夢只是用他自己有限?的語言說出來的吧?
啊啊,肯定是他回答的這麼認真超出了意料,所以才會在意......而最近他又在顧慮什麼在聽得懂與想不通的同時,莫依一將視線轉移到茶几的杯子上,儘量用平常的語氣無惡意的說道:“啊,我知道,對自己在意的事物感到新鮮是吧?其他的可以好奇的看看”
聽到滿意諒解後,符夢微微笑笑:“恩”
筷子停在半空中,符夢說道:“那麼我吃飯了~”在莫依一預設的同意時,捧起米飯符夢說道:“有陣時間莫依一不在家,日子可真難過啊。飯菜都要自己做”
“誒?我也不光為了飯菜才每天放學回家的”中間時莫依一插嘴說道。符夢用滿意的笑容看著莫依一,好像米飯會變的更香:“啊啊,可是每天都盼著莫依一回來,最後終於回來了,所以要多見見我啊”
“啊啊,又不是見不到,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這麼強調吧”
“說的也是”符夢緩和的笑笑晚飯一如既往的進行、完成關燈時比開燈玻璃上的影更加清晰,旁觀者中說的大概就是莫依一,而下一次知曉身上的傷口則又是什麼時候收拾晚飯過後,躺在各自**,馨香溫馨的被套抱在身旁。傷口撇在一側就徹底遺忘掉了,儘管會感覺到,可身後真的存在細小傷口?也是呢,經歷傷口的過程都忘不掉吶。唯一可解決的辦法就是將心掏出來既然將自己的心掏出來的話就沒什麼可保留的,連傷口都感知不到還真是輕鬆抱緊被套的手,讓頭探出被套外。已經熟睡了的符夢,似乎拽了下被子堇色風火同屬於唯一的存在,只是不想將“心”掏出來的話,究竟該用什麼態度面對?玻璃倒影總是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