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倒在地上迷宮般的迴旋,伸張著沿向人群密集的地方
無逃避之處,任這地方的掩蓋比自己房間都狹小,甚至連人都遮不住,偌大的商業街赤露敞開,親暱的情侶包在一起說著私事淚水滑進耳朵裡不停的發出嗡嗡的聲音,到底是因為被冤屈還是被父親訓斥而逃出來的?在還能找到家的方向前,至少要有個答案滿溢著被迫人們情感的街道,連個清淨的的地方都被踹進地底下,腦中理不清的思緒,要裂開的頭腦,好想將思緒傾倒在乾淨的街道上——但那樣會被打掃出去的隨著不平穩的視線,摻雜著人搖晃的身影,莫依一勉強跑入兩樓之間,光滑的牆壁尋來短暫安穩感腳下結實的大理石地面,重心不穩,抱著上半身緩緩下滑。靠著冰涼的牆壁真想將這些地方全部穿透。
過度的淚水導致現在身體被冰冷包裹。頭埋入兩膝之中,偷窺著路上的行人眼淚不停大腦控制,自臉頰流下,同埋入胳膊中的脣失落的輕聲喃喃道:“要是能有安靜的地方就好了啊……”
從家裡跑出來將符夢一人撂在家中,真不是個聰明的決定,隨便找個人處理的都要好的多眨眼的瞬間,看著路上的人們,眼淚自己停住,過一小會兒又流出來莫依一猛地搖搖頭,起身將眼淚擦乾往清冷的公園走去——爸爸的擔心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現在回去恐怕又會被罵……要是那樣的話聽池易的就好了,但是現在貌似沒有可容身之處邊在心裡搖著頭,肺部好不容易才停歇下來,頭腦也不再是空白。但腳下走的路卻是無滋無味的,像是走在過甜膩的奶油上一樣脫離人群,走到離商業街較遠的公園裡,搖晃不停的鞦韆前幾分鐘還坐著人,橙紅的陽光照在上面,感覺暖暖的莫依一坐上去,鞦韆總是能想起小時候的純真感,給予半點安慰一旦安靜下來,反而會察覺到身旁一個人也沒有。好歹淚水止住了,耳旁的淚水也被風乾。側臉上有種很難受的感覺無滋無味的抬起頭,天空上的一切白雲與藍天的點綴,被風吹散的雲。好像將雲全部打散,讓太陽全部露出來……
將目光放回公園,寞落的沒落要下去。眼睛中毫無神氣,公園的那裡似乎站著一個抱著許多東西的人“莫依一~”
正在向這邊揮手打招呼兩手抓著鞦韆的繩索,輕聲道:“米可貝爾?”
“回家的路上能遇見真是好啊”在公園門口,米可貝爾就說道,很快帶著笑容跑到莫依一面前,手上抱著一大堆東西,塑膠袋裡塞的滿滿的:“嘿嘿,不去補齊糧食,以後就要鬧饑荒了呢……”米可貝爾將塑膠袋挪開一點,看到莫依一微紅的眼睛:“誒?莫依一,你怎麼了?”
米可貝爾順勢坐在旁邊的鞦韆上,小心翼翼的看著莫依一的側臉:“……出什麼事了?”
“恩?”看到米可貝爾關心的臉,莫依一勉強的笑笑:“沒事,剛逛完回來麼?”
雖然在不適宜的場合,米可貝爾還是發自內心的笑了笑:“恩,買了許多東西哦,但是應該不出一個星期就全部吃掉了”米可貝爾傻笑兩下,接著停下,不知道該說什麼莫依一看著塑膠袋笑笑:“確實買了很多呢……”
“那個……”米可貝爾露出為難的神色,盯著地面,輕微晃動鞦韆莫依一搖搖頭,自己露出欣慰的笑容,勉強問道:“米可貝爾準備填報名表了麼?”
米可貝爾發自內心的笑笑:“恩,是的哦。招募時間有限,但是測試跟開始訓練時間都在明年春季呢,這點還是很期待的……”
“……莫依一?”
米可貝爾微微向前傾頭:“要是有什麼事,不管對誰說,說出來總會好些的吧?……雖然我不太”
莫依一輕輕搖搖頭,站起身,身後的鞦韆晃盪兩下:“沒什麼,過不久就要放國慶了吧?好期待啊,就能出去玩了呢”
“……”
對於明顯能看出逞強的莫依一,米可貝爾一點話也插不上莫依一回過頭笑笑:“那麼我回家了哦,否則家裡可就忙不過來了”
“……”
看到米可貝爾沉寂下的沉默,莫依一勉強不讓自己在意,輕快的走出公園夜晚20:30撒了謊的孩子會怎樣呢?似乎能聽見家裡人還有符夢在不停的叫她。但是撒了謊的孩子,在城市中會被大灰狼抓走麼?
恩,那是不可能的吧?假如改成會被疾行的車帶走,從此鋪蓋在馬路上,這倒是能嚇到她雖然沒有走太過,一直在商業街中徘徊。但是周圍人的變遷跟燈光的忽明忽暗,晃得眼睛好難受啊莫依一看著恍惚的地面前行著。腳下不停的走著一個巨大的圈,直覺回家會再次被說教,父親的那副可怕的樣子浮現在腦海時,怎麼也無法去面對或許他們趁著這個間歇已經將符夢趕走了飢腸轆轆的她停在原地,苦澀感充斥著胃部,無論怎樣也不會吃下飯真是的,在這一切沒變成這樣之前,就能預料到該多好,那樣至少會想出解決方法的吧?至少不用再這裡等著店鋪一個個關門,路燈閃的更亮,車輛變的更稀少只不過被父親說了幾句話,就跑出來了,這種任性——真是任性,任性到自己都想認錯。可父親說的小白臉跟那些話,塞在心裡很彆扭恍惚的燈光伴隨著心思灑在地面上。好想回家,但要怎麼說呢?低著頭回家然後持續冷戰“莫依一”
清脆乾淨的聲音,迎來的是於鄢的面孔看了一眼,莫依一撇過頭盯著地面說道:“媽媽……”
於鄢擔心的抱著莫依一:“真是的,怎麼不回家,你爸爸都要報警了”
“……”
回家後的第二次擁抱竟是在這種時候,木訥的看著對面的路燈,對自己毫無溫暖可言的擁抱:“我不想回家……”
“說什麼傻話,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於鄢搖搖頭,握著莫依一的手,溫柔的說道:“先回家,後來一切事都好解決了不是麼?假如當事人不在的話,就算證人再多也沒用”
像是低頭認錯一樣,莫依一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感情,在她沒見到父親前無法安心下來。輕輕扒開於鄢的手臂:“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