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唯伸個懶腰,所以要是天空要是一天不變的話,或許生活就會像是有些人憧憬著的日子,充滿著新鮮感。
時間每天都定格在五點。通常都是母親回來的早些,太陽的位置也差不多是時間的位置叮咚一個按門鈴的聲音,接著傳來唯愛的聲音:“幫忙開下門吧,丁唯”
其實他不用這麼說也知道。丁唯開開門,在門外的是母親,年齡四十歲的母親有著與年齡極其不符的曼妙身材跟臉蛋那張不用過度化妝也很好看的臉蛋,將年齡停在了三十五歲。母親的心機不重,大概是這種率真跟沒有被過多改變的單純吸引著父親。外加身材跟樣貌穿著職業裝跟三分高跟的女性,手上拿著購物袋,滿臉笑容的看著開門的兒子,笑著將購物袋遞給兒子:“今天超市裡有很多好吃的,所以我就買回來了,今晚上想吃什麼可以給你們做哦”
“隨便做點就行了,昨晚上還剩很多的飯熱好了”丁唯這麼說著,給媽媽讓路。
說實話,其實有時候也在想媽媽的年齡是不是搞錯了,出去走在大街上都不會以為是母子。但是媽媽的身上也有著婦女樸實的樣貌丁唯將東西放在餐桌上,媽媽——曹瑤一轉身,對著那邊的唯愛說道:“我來做飯吧,今晚上爸爸今天回來的很早哦~”
唯愛從廚房裡出來,笑著說道:“是不是像說甜言蜜語一樣的告訴媽媽的這個訊息啊?”
曹瑤笑笑回道:“別胡說,普通的說而已”
丁唯站在門邊,他溝通的次數比較少,通常都是家裡人讓他拿個東西什麼的去拿下。總覺得這樣看著他們說話也不錯丁唯坐到餐椅上,坐著等待晚飯。讓人難以想象,在現在這份其樂融融的背後,母親跟父親包括唯愛,都揹負著一種‘責任’——不過以現在這副樣子,要是說母親是一個易碎品、父親則是保護易碎品的箱子。而在這趟運輸中,我跟他便是運輸過程中的路段,有時候會坎坷不平的讓易碎品晃動母親是害怕著魔法者的,而不幸的是兩個孩子都是魔法者。這大概是因為她從小喪母,被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魔法者的父親打到大。現在才如此懼怕魔法者要是兩個孩子都僅僅是魔法者就無所謂了,至少透過長年累月的交流還能讓母親的心放下。但是中間出了點差錯。唯愛從小體質極差但現在卻能跟常人無誤的站在這裡的原因,到現在也沒搞清楚一盤盤菜在曹瑤的手藝下做出,全部都是精心料理出的丁唯再次將目光看向時間的時候,已經六點。外面的天也漸漸變黑啪再次打斷思緒的是一本書,有節奏的拍著餐桌的一本雜誌“喂喂”唯愛不緊不慢的說著,邊說著邊隨便坐到一個椅子上:“別總沉思啊~又不是思春期,總是在這裡坐著真是無聊呢”
“……”本不想動的丁唯起身說道:“那我去書房看看”
曹瑤叫住要走掉的丁唯,將用過的盤子洗刷著,像是說喜劇臺詞一樣認真的說道:“陪唯愛玩會去”
“……哈?”
丁唯下意識的看了眼唯愛——開玩笑,陪個正常十七歲少年玩什麼,又不缺乏行動力,要是覺得無聊爬樓梯,但是無論怎麼說這都太牽強了,玩成人遊戲麼?還是剪子包袱錘?
經過一番無意義的腦中考慮後,鑑於母親的想法,丁唯又回到了餐椅上,看見唯愛笑嘻嘻的臉。客套性的說道:“你想玩什麼?”
唯愛倒是認真想了起來:“從窗戶上跳下去怎樣?”
“……”丁唯離開自己的座位:“我去書房”
“誒誒?還不是你問的問題太尷尬了,我為了調節氣氛才這麼說的”唯愛趕忙說道:“問這種問題的人才是白痴吧”
“啊啊~隨你怎麼說”丁唯將唯愛扔到一旁,自己進到臥室裡面,勉強能得到點安靜。一旦意識到處於一種極其矛盾中,就感到累。倒不如忘掉時間安靜會咚咚兩聲敲門過後,不合時宜的唯愛進來,隨意的看著臥室內的每個角落,視線停在小小的書架上:“真快啊,才搬過來不久就有了這麼多書~不愧是乖孩子”
“恩……看起來很費事,古文什麼的”唯愛將書拿在手裡隨便翻著,認真的看著手裡的書:“要是一直在家裡,就像那次在絡普可鎮那次一樣,身體出現異常我又不是每次都能抵押下去,到時候怎麼辦……”
“……”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他的存在就如隨時炸裂的炸彈一樣丁唯像是往常一樣的沉默了下說道:“那個時候就像你說的,從樓上跳下去好了”
“誒?丁唯我沒有開玩笑”唯愛露出為難的神色,書隨手放回去,喃喃道:“……因為你是唯一知道的所以才跟你說啊”
雖然在這房間裡聽到輕聲說話的聲音很簡單,丁唯沒有給出回答,唯愛低下頭去,勉強笑著說道:“到時候就按你說的那麼做吧,不過我想要全屍”
丁唯將視線移到門上,根本不確定唯愛的這種情況到底是怎樣,這樣也完全無法給出答案“開飯了喲~”門外曹瑤的聲音傳來剛剛有開門的聲音,八成是父親回來了。丁唯起身像是安慰一樣的撂下句:“別想那麼多”隨後到客廳裡,然而這種沒有多大效果的話,唯愛勉強的接受笑了笑客廳中,已經四十五歲的父親,雖然有小啤酒肚,一個很好相處的臉,這樣的人第一眼看到就會聯想到文弱書生曹瑤將父親——丁郝凱手中拿著的東西接過,忙碌過後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在餐桌旁坐著,是作為父親的最大欣慰讓人感覺溫馨的晚餐呈上,時間差不多在六點半左右,吃著媽媽做的飯。
坐下後,曹瑤問道:“老公。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說嗎?”
看著兩個孩子完全不同的性格跟樣貌。丁郝凱笑笑說道:“因為公司的一些安排,要出差幾天,不在家的這幾天不許惹你們的媽媽生氣”
唯愛與以往一樣輕鬆的說道:“不會的啦不會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丁郝凱笑笑:“一句話我才放心不下來”很好相處的樣子讓跟他在一起的人都很舒適,其實本人也很好說話。丁郝凱夾起一塊魚接著說道:“你們學校好像今天有考試?之前沒有上課沒有問題嗎?”
唯愛看著父親的臉:“只是個小測試,爸爸怎麼連學校裡這種小考試都知道?”
“祕密~琢玉考的怎麼樣?”與大多數父母一樣的問道丁唯含糊的答道:“前幾十名左右吧”
“吶唯愛呢?”丁郝凱笑著問向唯愛唯愛想了下說道:“也是前幾十名左右吧,不過只有一分之差真是不甘心”
“誒?我知道的差不多了,唯愛要多多努力了啊,有個好成績媽媽才會開心”丁郝凱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看著曹瑤曹瑤欣慰的說道:“不管考試什麼的怎樣,我都很高興”
丁唯將視線轉移到餐桌上的飯菜二人世界般的發言經常在家中上演。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父親太愛母親每一天幾乎都上演著這種家庭劇,充滿著欣慰快樂警惕於一體的溶解性矛盾,拌入菜中吃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