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步步後退,將身後的妖怪拉到自己面前擋住他的視線,但獨孤廉像是能看透一切似的,透過那妖物看到那個該死的小仙。
“怎麼會這樣!”男人心急如焚,渾身打顫,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死亡之氣,而這股氣流正是從獨孤廉身上發出,“該死,壞事的狐妖!”男人低聲咒罵著,邊逃邊扯過身旁的妖怪遮擋住自己。
獨孤廉黑著臉,懷裡抱著一身雪白衣服的白箬冰,她安靜的躺在懷裡,純白的長髮飄灑在空中,不少妖怪見勢都被震住,誰也不想惹禍上身,何況他的目標也不是他們,剛剛男人的所作所為他們也是看在眼裡,為了自己竟不惜用同族的妖怪作擋箭牌。
要是沒有這茬,他們也許還會上前幫個小忙,但,這一行為無疑是更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雪情趕過來的時候,獨孤廉已經變成這樣了,將白箬冰交到他手裡後便扯過白箬冰背上的箭筒,對著男人逃跑的蹤跡瞄準。
“啊,不要殺我,不要!”男人已經慌了,似乎知道再怎麼逃也是死路一條,嘴裡竟然嚷出了求饒的話。
像是沒聽到一般,獨孤廉將功拉到最大極限,弓身不禁發出“咯咯”的聲音,嗖嗖嗖~離弦的箭風也似的衝向男子,像是為了給自己的主人報仇,他們繞過閒雜人等自動搜尋著目標,然後停在男人面前,男子滿頭大汗,神情緊張,雙目圓瞪,合十了雙手朝那隻漂亮的箭求情,“放過我吧,我錯了,真的錯了!”
他不停地念叨著,周圍的妖怪也都呆呆看著,包括裡面一些小仙也都捏了把汗,突然,箭發出藍色淡光,光芒之後嗖嗖嗖的出現了一圈密密麻麻的箭,將男人密不透風的包裹在內,數量之多,成千上萬,箭頭指向男子,只要稍不注意就會插進身體。
“還愣著,給我射穿他,全身不漏的!”獨孤廉手臂一揮,冷聲命令著箭雨,接受到命令的箭們抖直了身體,唰唰唰的插入男子全身。
看^‘書網女生kanshu、拉上弦,同時也將背筒裡的其他兩隻放在弦上,三支齊發?眾人唏噓不已,紛紛後退,剛剛的一支都有那麼大的威力,如今三支一起,不就意味著這裡的人都要……
“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他的聲音很低沉,很沙啞,與平常完全不一樣。
雪情搖了搖頭,早讓你們走了,看來如今想走也是走不了了。
獨孤廉的臉都漸漸發生了變化,原本紅潤的嘴脣漸漸染上黑色,額心隱隱約約透出什麼,但也是一閃即逝,其中的一個小仙發現了狀況,驚慌道。
“魔,魔印,他怎麼有魔印?”帶著哭腔和無限恐懼的,那人癱軟在了地上,下身衣襟漸漸溼潤,接著傳出一陣騷味。
一陣慌亂,在場的妖啊仙啊都紛紛逃竄,奈何,獨孤廉狂妄的勾了勾嘴角,周身也開始散發出黑色瘴氣,配合著一身黑衣,真是個十足的地獄閻羅,嗖的放開了箭。
頓時密密麻麻的箭雨飛散開來,幾乎是眨眼睛的事,在場所有人全部倒地死亡,每個身上至少都有十多個巨大的洞。
雪情不禁感嘆,想起方才那小仙所說,磚頭看了看獨孤廉,額頭已經不見了那個隱約的痕跡,但剛剛他的確也是見到了,難道說他也是魔族人?
他自己是半人半魔可都從未出現過那個印記,難道說是被封印了?還是說半魔的他沒有那個資格擁有魔族印記?
不管如何,一切都等以後再說,如今嘴重要的是打掃戰場,恢復人間正常秩序,而小箬也需要救治,就算是沒了性命不是也能很快醒過來嗎?如今這是怎麼了,睡了這麼久還不見轉醒,反倒身體愈發冰冷了。
獨孤廉收起了白箬冰最寶貝的箭,徑直走到雪情身邊將白箬冰抱進自己懷裡,射傷她的箭是仙界的,那麼就算要治也要上到天庭吧!
雪情自然也是猜測出了獨孤廉的想法,可是凡人們中妖術太久可就醒不來了,於是還是等到處理了這裡的事再跟上去吧,聯絡到妖界最得力的將軍後,雪情將事情交給他後也馬不停蹄的趕了上去。
遠遠的見到獨孤廉停在空中,沒有上升的意思,而面前卻是一隻巨大的火鳳凰,他好奇的靠過去,見獨孤廉依舊是墨色黑脣,看來他體內的魔性一時半會兒也散不了了。
“你這火鳥,別擋路!”獨孤廉毫不客氣,興許是太過心急,也或許是魔性有些不受控制,剛剛他已經給白箬冰吃下了報名的藥,希望還來得及。
“好大膽子!”火鳳凰扇動著翅膀,尖嘴一張一合,從聲音上來說應該是隻雌性。
就在此刻,火鳳凰身上放射出一陣五顏六色的光芒,接著以絕美的冰冷女子出現,漂浮在空中,看上去相當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