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獨孤廉心裡焦慮的緣故,很快的他們便來到了人間最繁華的地方---京城,這裡是一個國家的核心,所以住在這裡的人要不都是大富大貴,要麼就是乞討者,別看這些乞丐穿著破舊,但很多都是專業的,也有部分是無家可歸或者外鄉逃難的。
白箬冰看著繁華的街道,熱鬧的叫賣聲,人群的喧譁聲,似乎很久沒有見過如此陣仗了,這幾年經歷的事情太多,所以連來人間的時間也都沒有。
古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時不時偷跑出來人間玩耍的小妖在這裡也倒是很常見,但他們得祈禱自己不被那些所謂的道士或捉妖師遇見,否則就小命難保了。
“反正也只剩下最後兩顆珠子了,也不著急,先呆兩天吧!”獨孤廉說道。其實他是想這段時間將孩子打掉讓她能安心靜養,如果有緣,彩珠說不定會自動送上門來呢?
“真的?太好了!”白箬冰就差蹦起來了,光顧著高興也沒想想獨孤廉何時變得這麼好。雪情看著獨孤廉,眉目不善,緊閉著嘴脣,他當然知道獨孤廉最真實的想法了。
“那先去找間客棧吧!”白箬冰笑眯眯道。
“恩!”
看看三人的身份就知道他們不會選什麼便宜的地兒了,這間客棧是京城最大的客棧,取名:月音客棧。
“這名字倒很儒雅!”雪情頗有些讚歎道。
“喲,爺,看來你也是儒雅之人,不錯,我們這月音客棧不僅是這京城最大的客棧,更是文人墨客吟詩作畫,隨意切磋之地,特別是科舉時候那都得提前一年預定呢!”小二繪聲繪色的說道,看來耳濡目染的他也非等閒之輩了。
獨孤廉點了點頭,“來兩間上房吧!”說著將金葉子拋到櫃檯上。
“好嘞~”小二倒也沒有見錢眼開,能來這種地方的想必都是些有身份背景之人,出手定是闊綽有餘了。
安頓好之後,獨孤廉就離開了客棧,而白箬冰在獨孤廉走之後也按捺不住的偷跑了出去,雪情在屋子裡,心
看書(^網’、武俠kanshu!?緊閉著眼冷冷一笑,什麼時候他居然變得這麼婦人之仁了?加上了些保護身子的藥粉進去後,他將打胎藥放入了湯裡,那是她最愛的鮮魚湯。
靜靜的,坐在桌子前慢慢等待。
白箬冰東跑西跑的,被眼前的好事物所吸引,看著閣樓上輕紗遮面的姑娘們時不時看著來往行人就想起她與獨孤廉第一次的見面,從那時候起,他就帶走她的心了吧?
白箬冰傻傻一笑,抬起頭時就見到一間成衣店,眨眨眼頓時走了進去,獨孤廉總是一身黑衣,其實他穿白的更好吧,邪魅中帶著些高傲,讓人不敢輕易接近,留下一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瀆焉”的感覺。
痴痴一笑,白箬冰不好意思的用衣服矇住自己的腦袋。
“小娘子,是為夫君買的吧!”老闆是位中年婦女,身材豐盈,慈眉善目的給人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白箬冰點了點頭,小臉紅撲撲的,雖然跟他在一起這麼久,但從未與他夫妻相稱,也沒正兒八經的嫁給他,不知道穿上嫁衣是什麼樣的感覺!
頓時白箬冰又惆悵了起來,這一切都被那老闆娘看在眼裡,“娘子不用傷心,這男人啊,得管!”
聽到這話,白箬冰噗嗤一下的笑了出來,管他?縱然她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吧!
“娘子,青琉那丫頭又跑去哪了?整天不見人影!”正在這時候一箇中年男人進了屋,語氣有些不滿但有夾著寵溺,白箬冰一聽便知他口中的人定是他的孩子了。
“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隨她去吧!”老闆娘不以為意道,走過去為男人結下衣裳掛好,白箬冰看得羨慕,沒想到這個年紀他們都能如此恩愛。
“你啊,慈母多敗兒,都十五了還不約束約束,這以後怎麼嫁的出去!”男人再次不滿了。
“緣分是天定的,說不定剛好有人就喜歡琉兒這性格呢?相公就別操心了!”女人笑著,不知為何只看著她的笑就覺得很溫暖,就算再大的火也是發不出來的。
“哎,你啊,真拿你們沒辦法!”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拍了拍老闆娘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耽擱了,您可選好了?”老闆娘搖曳著身子走到白箬冰面前,性感卻不失態。
“恩,就要這件白色的了!”白箬冰回她一個笑容,拿著包好的衣服離開了客棧,走出客棧時老闆娘也熱情的送她出來。
“這老闆娘服務態度真好,下次一定帶雪情也來這買幾件!”白箬冰自言自語著,這樣的店家讓顧客心情很好的說,就算花大價錢也感覺是值得的。
推開門時獨孤廉就一直坐在那裡,白箬冰好奇的走過去便看到滿滿一桌子的菜,上面還冒著熱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