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晃眼間就過去了,白箬冰玩得滿身疲憊,可孩子們和獨孤廉像沒事一樣,拿出這幾天閒暇時間做的小衣衫,分別裝入幾個孩子的行囊裡,明天他們就又要離開了。
不忍離別,整整一夜白箬冰都陪在孩子們的房間裡,看著他們安然入睡的樣子怎麼也捨不得。
這一次她倒也沒有再缺席送別,只是見到孩子們漸行漸遠的身影終究忍不住掉下了淚,回到屋裡兩眼一閉的就倒在**沉沉睡去,昨夜一宿沒睡現在她可得好好補補覺了。
獨孤廉依舊去了自己的練功房修煉,其實他也在打算,什麼時候帶著白箬冰回地府,畢竟他依舊是地府之王,雖然前段時間玉帝明令追殺,可如今也倒是告一段落,地府本就不受天庭管束,出來這麼久是該回去了。
白箬冰的這一覺可謂睡得深沉,連屋外有一樣也沒曾發覺,幾個身穿黑衣的怪物漸漸靠近銀狐殿,動作詭祕異常,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他們張牙舞爪的閃進白箬冰的房間,見她這樣安靜躺著入睡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
“老大,如何取得七彩珠啊?”其中的一個怪物問著中間的男子。
“先把人帶走再說!”
“可她是妖王大人親封的公主,萬一被查出來,我們在妖界就再也沒立足之地拉,還是取出珠子走人吧!”
“哼”中間的領頭哼笑一聲,“這彩珠威力巨大又頗具靈性,除非她自願否則我們是取不出來的,所以帶走她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再說,到時候擁有了彩珠,我們還用懼怕那妖王嗎?”
“老大說得也不無道理。”
“趕緊的,廢話少說!”領頭已經不耐煩了,嘰嘰喳喳的煩死人了。
幾個妖怪便走上前向白箬冰伸出了魔爪,當他們的手剛要接近白箬冰時,白箬冰猛地睜開眼,幾個旋轉來到櫥窗前,一把抓起玄月弓,做好了引弓射箭的準備。
“大膽小妖,膽敢闖本公主寢宮,有何企圖?”拉著重重的玄月弓,
看
白箬冰的眉頭越擰越深,原來她早已是眾矢之的,然她自己卻毫不知情,看來送走孩子也是明明智之舉了。
見白箬冰不說話,那為首的妖怪顯然已經不耐煩了“公主,小妖好話說盡,你交還是不交?”
“交?”白箬冰冷笑著看著面前幾人,“就憑你們也想打彩珠的主意,不自量力!”
“好,既然公主如此冥頑也休怪我等不客氣,兄弟們,上!”頭領顯然已經被白箬冰激怒了,言語雖是恭敬但語氣卻絲毫不善。
一行人便朝著白箬冰撲來,招招狠毒致命,白箬冰幾個轉身開啟敵人,雪白的裙子盪漾出好看的形狀,舉弓拉開弓箭,等不到瞄準就射了出去。
嗖嗖幾聲,箭剛離弦就高速朝前面飛去,就在霎時間箭突然變化成了三支,像是有靈氣般的直插入敵人體內,一箭斃命!
不僅是敵人,白箬冰也是一樣驚得瞪大了眼睛,她剛剛絕對沒看錯,那箭自動變化成敵人的數量,然後自己前進尋找目標將敵人殺死,拿著弓箭在眼前來來回回的看了又看,果真是個寶貝,又在瞬間,沾了鮮血的箭羽突然離體飛向白箬冰手裡。
而那中箭的小妖已經慢慢幻化為原形,幾隻偌大的蠍子擺在房間裡面。
白箬冰嘆了口氣,如今有人開了先例的前來找她,看來這銀狐殿是呆不下去了,在這裡只會給他們也帶去災難。
“冰兒,你可有事?”獨孤廉失去分寸的推門而進,抱著白箬冰上看下看。
“沒事了!”白箬冰放下弓箭坐在凳上,指了指門口那幾只大蠍子,“諾,已經死了!”
獨孤廉這才安心坐下來,“對不起,這幾天都忙著練功把你冷落了,今天又發生這樣的事都沒能在你身邊。”
“這哪能怪你,誰能料想到,如今我已經被有心之人盯上,我也不想再呆在這裡給他們招來麻煩。”
“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是衝著彩珠而來,如今我有四顆彩珠的訊息風靡妖界,我卻坦然不知!”白箬冰埋下頭來,為什麼過個安穩日子就那麼難。
“如此說來,今後前來找你的妖怪是絡繹不絕了,他們也不顧及雪情的臉面了?真是不怕死!”
“那現在要怎麼辦?”白箬冰看著獨孤廉,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
“先要保證孩子們的安全,解除安全為止他們最好不要回來,那裡是絕對安全的!”
“也只能這樣了!”白箬冰哀怨著,早知道就好好多看他們幾眼了。
“看來,天意如此了!”獨孤廉看了看屋外的天,“原本我已經放棄尋找,可卻發生這事,如若不湊齊七彩住就永無寧日了。”
“可這跟湊齊彩珠有何關係?”
“湊齊彩珠,開啟魔界之門後彩珠會再次消失,散落世界各個角落。”
“如此,我就不會再是彩珠有緣人,也不會被他們追殺了?”白箬冰眼睛放著光芒。
“沒錯,今天就好好休息,明日裡我們還是繼續找彩珠吧!”白箬冰能聽出他說這話時內心的激動,其實他一直都想去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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