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東西放在發出後方,其他人全部上了馬車裡面,只是這裡面不說簡陋也好不到哪裡去,這下一一更是疑惑了,如果真是雪情爹爹,不會派這樣的車來接人吧。
“請問,你是要帶我們去哪裡!”一一對著面前的車伕說道,禮貌懂事。
“回小王子,當然是回妖界了!”車伕答道。
“我是說,回妖界哪裡?”一一依舊不放鬆,倒是白箬冰有點擰了擰眉頭,沒想到一一年紀小小卻如此細心,細細回想著,好像真的不對勁!
“當然是回妖王殿下的蛇宮了,小王子!”車伕說著,大力一鞭子下去,馬兒吃痛的猛跑起來。
“啊~”一車人由於慣性都向後倒去,腰上突然出現無數金繩將他們束縛在位置上。
“得罪了,路不好走,未免傷著各位只得出此下策了!”車伕一勾嘴角輕蔑的笑了笑。
“你根本不是雪情爹爹派來的,我們要去的不是蛇宮,而是孃親的公主殿,你到底是誰!”一一怒視著車伕,他真笨,剛剛就不應該讓孃親和弟、妹們上車的,只是這男人會是誰?有什麼目的?
“哈哈!不愧是閻王之子,聰明伶俐!”車伕大笑到,按下身旁的機關頓時車身變化成鋼鐵所著的牢籠,死死將他們圈在裡面。
白箬冰大驚失色,他們是衝著獨孤廉來的,難道是想用他們來威脅獨孤廉,逼她就範,這麼說,這些人是天庭的人了?還有他剛剛說的話,一一那麼聰明肯定是懷疑身世了,如果他以後問自己她要怎麼來解釋?
“你是玉帝的人?獨孤廉根本不在乎我們,就算你綁了我們他也不會來的,好歹你也是天上上仙,為何要做這種卑鄙之事!”
“妖界公主!我勸你別做無謂的口舌之爭,我也是奉命行事!”車伕說著話,馬兒驚叫著轉頭開始在空中氣跑,這或許就是天馬了吧!
一一狠狠咬牙,從此對天庭刮目相看,原來也不過是些卑劣齷蹉的事,用法術掙扎著身上金繩的束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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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著籠子被推進牢房其中的一間,這裡面很是空曠,也夠乾淨,可裡面卻沒人!
“你們就老老實實呆這裡吧,等抓到他以後我們自然會放了你們!”那個車伕瞬間化作白衣天兵戰神。
“你是二郎神?”白箬冰驚訝著,從他額上那隻眼睛便認了出來。
“好眼力!”二郎神看了看白箬冰不禁讚賞著,雖說是小妖,但能讓閻王看上定是不簡單的,再說她臨危不懼的沉著也著實讓他佩服。
二郎神點了點頭也便轉身出了獄門,他們是人質可不是罪犯,所以不應該用刑法的。
“娘~”四兒委屈的看著白箬冰。
白箬冰安慰的看著他們,“別怕,娘在呢,他們不敢怎麼樣的!”
“娘,閻王真是我們的爹爹麼?”三兒望著白箬冰,沒料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得知。
白箬冰低著頭,“是,閻王是你們的親爹爹,他叫獨孤廉!”
五人相視一眼,雖說上次已經得知了,但無顏爹爹又是怎麼回事?他的血液明明能跟他們的血相溶,而且長相也和他們有幾分相似,難不成無顏爹爹是親爹的孿生兄弟?
“對不起孩子們,是娘不好,現在才告訴你們,你們也知道,我們只不過是小妖罷了,怎麼高攀得上人家閻王,娘也不是故意瞞著你們,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告訴你們!”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事白箬冰感到萬分難為情。
“娘,我們不怪你!”一一看著白箬冰安慰著。
“這些是神仙嗎?拿我們逼爹爹落網的?”小五驚訝著,雖說沒見過所謂爹爹的面貌,但畢竟有些血緣的牽絆,心裡還是無不為他擔心,“如果爹爹來,不就死路一條了?”
白箬冰啞口無言,要怎麼對他們說,難道要說他們的爹爹不會來救他們?不,這樣對孩子們的傷害太大了,她的心裡是糾結的,一方面希望他能來,可另一方面則不希望他來!
“你說什麼?公主不在?”雪情猛地從王座上起來,“究竟怎麼回事,叫你接個人都接不來,要你何用?”
“陛下息怒,我們到那裡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了,而且看樣子已經搬家了,家裡都搬空了!”
“到底怎麼回事?”雪情來回轉著圈,後悔自己沒有去接她,身為妖王公務纏身他也是脫不開,不料如今又發生這種事情。
“下去吧!”揮揮手示意妖兵下去,癱坐在王座上,伸出手摸了摸眉心,難道被奸人擄走了?
不行,他要去找獨孤廉問問究竟怎麼回事!
抓著手上的信件,獨孤廉怒火難耐,一把將信揉進手心裡,得寸進尺,居然拿他們已做威脅!
甩過袍子便踏出了黑暗的房門,剛剛出去便被趕來的雪情碰上。
“哥,小箬失蹤了,究竟怎麼回事,那裡不是有你的結界嗎?”緊張的望著獨孤廉,雪情已經自亂陣腳了。
“我靈力已經失去得差不多,結界變弱被玉帝有機可乘!”說著將手上的信遞給雪情,雪情開啟信,重新整理開這才看見上面的無字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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