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在那張銀色面具上,白箬冰拿著面具,取下來就能看見他真實的容貌了,她居然在期盼,期盼那張臉會是熟悉的那張臉。
“娘,吃飯拉!”小五站在田坎上將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大喊道。
白箬冰的手觸電般縮了回來,看了看無顏,好險,如果真拿下那面具怕是再也擺脫不了無顏的情感了。
“來了!”對著五兒迴應著,五兒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回去,白箬冰看著她肉滾滾的身子忍俊不禁,轉身看了看無顏,“走吧,我想我還是不看得好!”
轉身留下無顏有些寂寥的身影站在原地。
夜深了,白箬冰早已睡下,孩子們也都睡下,只有無顏依舊難眠。
拿下面具露出一張與黑夜相反的臉,如霜般冰冷,毫無血色。
房間突然掛起一陣冷風,充滿陰氣的像是從底下湧出一般,無顏皺著眉忙的下床。
一道黑影毫無徵兆的出現在無顏房內,無顏很是恭敬的跪在他面前。
“你的膽子越發大了!”男人好聽魅惑的聲音帶著些聽不出情緒的感情。
“主人恕罪!”
“記住你的身份,別妄想得到什麼!”男人瞬間來到無顏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逼迫他與自己相視,火紅的眸子像是能放射出火花一樣!
“情魄不敢!”無顏冷冷的答道。
“不敢最好!”男人放開了他,“你的任務快要完成,到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
“情魄明白!”無顏低聲說著,男人一個轉身消失在房間裡。
癱坐到地上,無顏沒有再起身,他的日子快到頭了,主人就快要來接他們了,他也得回原來的地方!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白箬冰如往常般去田園擺弄她的藥草瓜果,或者一整天呆在藥房裡搗鼓她的藥。
那幫孩子她也沒花心思去照看,因為在她眼裡孩子們都太懂事,不需要她去管教,再說這裡就這麼大地兒,也做不出什麼事出來。
如往常一般的下田給藥草抓蟲子,說來也奇怪,那草明明是有劇毒的,可
看書網競技kanshu,顫抖著叫出這名字,聲音已經如泣如訴,眼淚也開始氾濫,兩人終於緊緊相擁在一起。
拉著雪情到客廳,白箬冰顯得有些慌張,“這裡窮鄉僻壤的,你不要介意啊!”邊說著邊給雪情倒了杯熱茶。
雪情接過杯子。“小箬,你怎麼這麼客氣!”
“奇怪,你怎麼找到這來了?”白箬冰有些疑惑,四年他都沒來,怎麼這時候突然出現。“難不成妖界出什麼事了?”
“娘~”這時候一一帶著弟妹們進了屋,看到面前如此美的男人時大家都愣住了,他比無顏爹爹美了好多啊!
“這是?”雪情看著粉嫩嫩的小娃看了看白箬冰,“你的孩子?”
“是啊!”白箬冰微笑著將孩子們攬進自己懷裡,“叫雪情爹爹!”
“雪情爹爹~”
“真是可愛,哎,沒想到,四年不見你的孩子都這麼大了,想當初...”雪情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喝了口茶話卻說不下去,“我找了你好久!”
“出去玩兒吧!”白箬冰鬆開孩子,幾個小鬼便跑出門卻還守在門前偷偷聽著裡屋人的談話。
“以前的事我不想提了,這裡挺好!”白箬冰捧著杯子,說得風輕雲淡。
“你就不想再回銀狐族看看?我已經按著霓裳的回憶還原了那裡,難道你不想住回去?不想再看看你狐後?”雪情**著。
果然,白箬冰的眸子開始閃爍,那些騙自己的話開始騙不了自己。
“小箬,我知道那件事對你打擊很大,可你千萬不要學我一直打不開心結啊,四年的時間發生了太多,這個世界已經不安全了!”
“這話,什麼意思?”白箬冰抬起頭來,她知道雪情是不會故意誇大事實的。
“知道青衣吧!”
白箬冰點了點頭,青衣怎麼了?
“一年前她蛻化成了魔,開始瘋狂殺戮,不論妖、仙、鬼,只要擋了她的道她就毫不留情!”
“怎麼會,青衣怎麼會是魔?她明明是紫狐!”白箬冰的心**了一下,回想著那個冰冷的女孩,怎麼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她的出現無疑讓天庭備受威脅,所以大戰在即,你快跟我回去吧,這裡也不安全!”
“這裡很安全,四年裡沒外人打擾,挺好!”白箬冰很快平靜下來,天界的事她已經不再奢望,如今有了孩子這是她甩不掉的牽絆,也不妄想什麼飛昇了,只想安安分分做個逍遙自在的妖精。
“你真傻還是裝傻啊,這區區人界哪會安全,再說你身攜兩顆彩珠,你以為沒人打你注意嗎?”雪情頓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這兩人在感情面前為何變得如此愚昧。
白箬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雪情“你的意思是?”
“是獨孤廉,他在這座山設下了強大的結界,所以這四年裡你才能相安無事!他是在乎你的,四年前的事他也很是悔恨,你知道為此他消沉了多久嗎?”
“別說了!”白箬冰站起了身,她不想再聽下去,因為她害怕自己再次心軟,再次對他抱有希望。
“小箬”雪情拉住她的手,“不提他可以,但你得跟我走!”
“我不會走的!”白箬冰固執著,“既然有結界保護,我幹嘛還要離開,你的蛇宮也不見得安全不是嗎?”四年前的事就像一根刺狠狠扎進她心裡,一觸便痛得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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