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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西門慶遭遇鬼畜攻-----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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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18

於是,後知後覺的西門慶不覺有點兒面紅,咳嗽了一聲:我困了,咱們早些睡了吧。

雖然歐陽瑞還是很想做些什麼,但是考慮到今日已經洩了三回的西門慶,還是剋制住了心裡面的想法,單純的抱著西門慶睡覺了。

然而白天就睡了好一陣的西門慶反而有點兒睡不著了,他和歐陽瑞面貼面的抱在一起,安靜的房間裡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十分清楚,鼻端縈繞的也是他最喜歡的歐陽瑞身上特有的淡淡味道,歐陽瑞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讓他覺得格外的舒服。

心底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動了,大約過了一刻鐘,還是了無睡意的西門慶偷偷睜開了眼睛,眼前歐陽瑞無論怎麼看都無比漂亮的臉真真是沒有一點瑕疵,饒是西門慶早就知道這一點,每每這麼近距離的看都能讓他看呆了些。

喂,歐陽瑞,睡著了嗎?西門慶輕輕的動了動。

對方完全沒有反應,西門慶湊上去親了歐陽瑞嘴脣一下,還是沒反應。於是西門大官人的膽子越發的大了,心裡面像有貓兒在抓似的,慢慢的從歐陽瑞的懷裡挪出來,這時候,歐陽瑞動了,嚇得西門慶立刻縮回了手。

只見歐陽瑞翻了個身,整個人從剛剛的側躺變成了現在的仰面平坦,西門慶看他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這才又輕輕的伸手過去推了推。

醒了嗎?

歐陽瑞這回連動都沒有動,看起來睡得十分踏實,西門慶心裡面異常高興,心道:真是天助我也!於是,西門慶慢慢的起身,輕輕跨在了歐陽瑞的身上,雙腿分開分別在歐陽瑞合併的腿部兩側,慢慢的跪好,小心的不讓自己的身體壓到歐陽瑞,然後西門慶這才輕手輕腳的解開了歐陽瑞褻衣的帶子。

在安靜的房間中,一點點聲音聽在耳朵裡都會被無限放大,西門慶的動作小心再小心,生怕把歐陽瑞給吵醒了,於是,這解衣服的時間也顯得無限漫長,不過,費力的回報便是出現在眼前這白皙的胸膛,西門慶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實在是太誘人了,他還從來沒有在這樣靜止的狀態下仔細的看過歐陽瑞的身子,他所看過的,只是在自己身上如同獵豹一樣矯健動作的身軀,像這樣放鬆的、柔和的,帶著一點點任君施為的意味的歐陽瑞白皙的身子,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上了歐陽瑞的腰腹,手中美妙的感覺讓西門慶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再偷瞄一眼歐陽瑞,看他還沒動靜,西門慶不由得更加大膽了。

美色當前,難道是該著他今日就能一償夙願?西門慶似乎覺得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把手放到了褻褲上面。

慢慢的解開,還差一點點,當西門慶終於在心底歡呼的時候,他不安分的手被歐陽瑞按住了,嚇得西門慶一個沒穩住,差點兒從**翻下去,還是歐陽瑞手裡用力拽緊了他,把西門慶整個拽了回來。

哎呦,我的胳膊。縱然歐陽瑞用的力道夠小心的了,西門大官人還是不免抻著了胳膊,疼的西門慶呲牙咧嘴的。

歐陽瑞眉頭一皺,翻身下床,而後低頭看著自己被解開的褻衣和差點兒被解開的褻褲,一邊給西門慶用藥油按胳膊,一邊毫不在意的大秀春光。

你,你把衣服先系起來。辦壞事被發現後西門慶心虛得很,他現在十分懷疑,要不是他剛剛弄傷了胳膊,會不會現在歐陽瑞就不是坐在這兒給他上藥,而是把他按在**繼續做那事兒了!

這種看得著吃不到讓西門慶更加鬱悶了,看著在自己眼前直晃的白花花的胸膛,西門慶覺得現在吐血的心都有了。

滿屋子瀰漫的藥油味兒讓西門慶更加糾結,看著自己的胳膊西門慶欲哭無淚了,這是什麼事兒啊!

好了,今天晚上的事我就不追究了,睡覺。看著西門慶惴惴不安的模樣,歐陽瑞對這始作俑者還要安撫一番,天知道他剛剛有多猶豫掙扎,在西門慶在他身上點火的時候,他就特別想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子下面好好疼愛一番!

可是今天白日裡他已經要了西門慶兩回,也讓他洩出來三回,若是今天晚上再做下去,精關失守,對西門慶身子的影響太大了,別看西門慶瞧著一副身體不錯的模樣,但實打實的這方面,還真是不能讓他太過放縱了。

西門慶這時候也不敢起什麼旁的心思了,乖乖的躺回了**,然而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對方有什麼反應都再清楚不過了,所以西門慶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有一團火熱的鼓起來的東西正好貼在了他的小腹下方,這是,歐陽瑞也有感覺了?

西門慶整個人**一緊身子一僵,不敢動彈了,許是精神太緊張了,西門慶這次倒是很快便睡著了,倒是一心用自制力來平復自己內心**的歐陽瑞失眠了,苦笑著看著懷裡睡得酣甜的西門慶,歐陽瑞真想把他拎起來好好的疼愛一番,哎,罷了!他真是欠了他的!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西門慶在吃過了早飯後,這才打算離開了回春堂回他的西門府,當然,昨天花子虛揚言送他的那一大箱東西統統都留在歐陽瑞這兒了,儘管西門慶異常想把這些東西都帶走讓它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

臨走之前,歐陽瑞想了想,還是把陳敬濟的事兒告訴了西門慶,與其讓西門慶從別人那裡知道了這件事擔驚受怕,還不如自己先說了。

果不其然,西門慶聽說陳家竟然又攀上了蔡太師的高枝得了重用,陳敬濟這廝竟然搖身一變成了什麼千戶、山東的提刑所理刑,不由得臉色一變,按這官職,陳敬濟來山東若不是為了報復他,還能是為了什麼!

不必過分擔心,這個月二十五是高太尉的生辰,到時候我帶著你一起去太尉府。歐陽瑞的話一說完,西門慶這心終於不那麼忐忑了。

嗯,禮物什麼的,我是第一次和高太尉本人接觸,還不知道他的喜好。若是能攀上高太尉這顆大樹,那陳敬濟那邊便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禮物我來準備,到時候你一道去上京便是。這點兒東西歐陽瑞還是不需要西門慶破費的,而西門慶也沒跟他客氣,點了點頭說聲知道了,兩個人又說了會兒話,西門慶這才離開了。

待西門慶走了以後,趙棣過來尋歐陽瑞,也說起了高太尉生辰的事。

父親這次上京只怕要帶不少的東西,若是方便,不妨帶著武松一道去,對他只說讓他幫忙沿路保護。趙棣一向對父親是很開門見山的。

支開武松也好,若是他在,只怕那常六和潘金蓮的事變數太多,不過,那武大對武松而言可是親得不能再親的親哥哥,你辦事小心一些,若是武大喪了命,事情恐怕更不好辦了。歐陽瑞想了想,這才說道。

我知道,定會保住武大的性命。

如今武松在縣衙裡做都頭的職位,是個官身子,歐陽瑞想要帶他上京也要縣衙那邊批准,如今清河縣新的縣令還沒到任,一切事宜皆由府尹委派了臨縣縣令監管,歐陽瑞便差人去臨縣說了此事,那縣令一聽說是要借武松武都頭押送給高太尉的壽禮,哪有不同意的,甚是還派人和歐陽瑞說,想把他的那一份作為添頭加在歐陽瑞置辦的壽禮中,一併送上京去。

與此同時,趙棣那邊也派人去了花子虛府上給花太監瞧病,那花太監果然病的很重,但回春堂的孫大夫可不是等閒之輩,這病雖然不好治用的藥材也多數名貴,但少東家已經發了話無論如何也要治好人,且藥費只給花家報個虛價便是,那孫大夫哪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饒是如此,那藥價已經是壓的很低,依然讓花子虛十分肉疼,因趙棣假託的是西門慶的名義,花子虛不免私下裡和自家媳婦李瓶兒抱怨兩句。

那個老不死的這日日夜夜喝的哪裡是什麼藥,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還不若就這樣死了,倒落得兩頭乾淨!哥哥也真是的,我不過就說了那麼一嘴他病著,何苦要這般費心,哥哥一片好心我也不能推拒,可這銀子花的也委實太多了!花子虛眼饞花太監那些銀錢不是一日兩日了,但花太監一日活著,他便動用不得,讓他如何不心急?再花自己的銀子給花太監治病,若不是對方是西門慶請來的,他真要攆人了!

蠢材!那是西門大官人的一片好心,你也不想想,這些年雖然老公公把咱們二人一直帶在身邊,對外默許咱們是他的繼承人,但宗祠那邊卻沒有過了明的文書把你過繼給他,名分上你還是他的侄兒,若現在他嚥了氣,你那三個兄弟找上門來說你沒資格獨吞老公公的財產,你怎麼說?李瓶兒原就和花子虛相看兩厭,現在又起了勾搭別人的心思,對花子虛更是沒有好氣了。

花子虛被罵了一通,呆了一呆,而後辯解道:那又如何,到時候使上些銀子便罷了。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到時候打點銀子,那花的便更多了!宗祠那邊難道還能只打點族長?有道是閻王好見小鬼難搪,那下面的人也少不得打點一二,還有官面上的,加起來林林種種,不但花的多,還操心!李瓶兒又罵了一通。

花子虛仔細想想也是,深感媳婦說的很對,對西門慶更感激了,邀請西門慶一起吃酒,西門慶不耐煩見應伯爵他們,便在自家院子裡置辦了一些,請花子虛帶著媳婦一道過來。

吳月娘和西門大姐在內室招待李瓶兒,西門慶則在院子裡請花子虛品茶,花子虛雖愛酒,但更愛茶,於是西門慶便把從歐陽瑞那邊搜刮來的他自己當水喝的茶葉用來招待花子虛了,花子虛懂這個,當時就喜歡得不得了,一邊喝茶,花子虛還一邊笑得賊兮兮的問西門慶:

哥哥,我送你的那些東西你用著如何?那滋味是不是銷魂得很!眼前彷彿浮現了他那寶貝在這些東西的逗弄下迷人的模樣,花子虛臉上的表情更賤了。

而西門慶聽了,差點兒把茶杯摔了,瞧著花子虛這表情,特別想衝過去掐死他,好容易忍住了,西門慶還得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嘖嘖,這助興的東西用在你嫂嫂身上,還真是讓我別有一番滋味啊!

身體上是佔不著便宜了,嘴上面可不能輸了,面對花子虛,西門慶信口開河吹得沒邊沒際、口沫橫飛,花子虛更是引西門慶為知己,也在一旁交流經驗,兩個人說的熱火朝天的。

末了,花子虛終於想起來他要感謝西門慶什麼,連忙鄭重的道了謝:那日我不過是一說,哪裡知道哥哥竟然記在了心上,哥哥不知道,在廣南連御醫都束手無策的,沒想到這回春堂竟然還有這樣的神醫。

西門慶一愣,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但是西門慶隨即一想,那花太監是宮裡面出來的,歐陽瑞還做著給宮裡採買藥材的皇差,兩個人若是認識不足為奇,那歐陽瑞派人給花太監治病也就理所當然了,總歸不過是借自己的名頭,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而西門慶便點頭應下:花老弟這麼說就見外了,來來來,咱們繼續喝茶,我看你對我這茶可是喜歡得很吶!

是啊是啊,哥哥看我可憐,賞我些茶葉吧!花子虛趁機討要了起來。

西門慶異常大方的送了好大一罐給了花子虛,兩個人在外面說著話,待日頭漸漸晚了,花家兩口子回了自家,西門慶和吳月娘交代了一下幾日後自己要去趟東京,讓她好好在家謹守門戶之後,便回房休息去了。

之後幾日沒什麼大事不提,待到了要走的那日,西門慶這邊吳月娘也緊著給打點行裝,花子虛那邊聽說了西門慶要去東京賀壽,李瓶兒攛掇他也隨些禮物表表心意,在太尉面前掛上號,花子虛覺得有理也連忙從庫房裡尋好東西。

待把壽禮什麼的置辦齊了,花子虛想著這些日子西門慶對自己的關照,又是請大夫,又是送茶葉的,他還沒給西門慶回禮有個表示呢!可送什麼好呢?花子虛格外肉疼的把他在廣南置辦的,一次也沒用過的壓箱底的好東西給翻了出來。

哎,他本想著挑個好日子給他的寶貝用上呢,不過記得西門慶前些日子說過特別喜歡他送的那些,想到西門慶對他的關照,這東西罷了罷了,還是送給哥哥吧,他再命人去廣南定製便是了!

於是,花子虛叫來他的小廝,命他親自去西門慶府上,帶著這個盒子,言明是給西門慶路上用的必不可缺的好東西,小廝領命去了,如此西門府正為了給西門慶準備行裝而忙亂著,玳安接了東西,聽得小廝說了好幾遍,雖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但花二爺這麼吩咐了自然是有道理的,於是,玳安便把這盒子給放進了西門慶的包袱。

等西門慶穿戴好了衣裳出來的時候,玳安口舌麻利的把裝點好的一應事物都說了一通,末了把花子虛特意命人送來的也說了。

西門慶一愣,剛要把那東西拿出來看看是個什麼玩意兒,竟然說是路上必須的,但外面已經有人在催了,說是城東那邊的車隊已經到了門口,時間上,西門慶已經來不及再翻那東西出來。

玳安忙說:我看那盒子沉甸甸的,說不定是花二爺私底下給您的銀子之類的東西,大官人若是想看,待到了馬車上我給大官人再翻出來。

西門慶點點頭,讓人把包袱送上馬車,自己也連忙到了外面。

只見外面果然是一大隊的馬車,為首的武松騎在高頭大馬上,之後的第一輛馬車異常的寬大,歐陽瑞坐在上面掀著簾子,看到西門慶出來了,歐陽瑞揚聲說道:

我這輛馬車是專門為遠道製作的,這一趟上京路程遙遠,車馬多有顛簸,不若你和我共乘一輛,我這馬車最是舒服不過的!

這街道上有不少好奇的老百姓都出來張望著,歐陽瑞便說的十分的冠冕堂皇,西門慶也藉機連忙點頭,上了歐陽瑞的那輛車子,後面玳安指揮著小廝們把東西都搬上了後面的馬車,待整頓完畢了,整個車隊這才開始往城門那邊駛去。

周圍的老百姓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常六也在人群中張望著,他雖眼饞這麼多好東西,但是他可沒忘了那輛馬車,這些年他劫了那麼多車隊,就是栽在了有這輛馬車的車隊上面,要不是他求饒求得快,這命就沒了!

不過呢,常六看著那騎在高頭大馬上的人,問周圍的老百姓:大叔,那最前面的壯漢就是打死了景陽岡大蟲的武松壯士嗎?

大叔點頭,瞧著常六似乎是外鄉人,又把武松打虎的事給他好一通講,常六聽了心裡面大喜,那潘金蓮可是武松的嫂嫂,他可還有些懼怕武松的功夫,這下子武松去了東京,少說也要半個月才能回來,這時間足夠他在清河縣的動作了!

見了那婦人便心心念唸的常六已經絕對,他還要想個法子弄死那武大,把那婦人帶到山上做個壓寨夫人才是!等那武松再回來一切就塵埃落定了,他再厲害再能打大蟲,還能一個人平了他的山寨不成!

不提歐陽瑞、西門慶等人離開了清河縣以後縣裡發生的事,但說這一路上,這舒坦的馬車足夠寬敞到容納一些非常規的事兒,而這寂寞漫長的旅途,也著實該找些樂子打發了!

44、第四十四章

長長的車隊從清河縣趕往東京,這條路西門慶也走了許多回,因此並不對外面感興趣,反而專心致志的研究起了歐陽瑞這輛馬車。

這輛馬車裡面的陳設很有歐陽瑞的味道,簡單卻又不粗糙,坐在上面舒適極了,寬敞至極的車廂空間平躺下三個人都足夠了,不知道做了什麼機關,比普通的馬車少了很多顛簸,車軲轆的聲音也沒有那麼刺耳。

車廂裡準備了很多點心和吃食,都是西門慶喜歡吃的,因此西門慶從上了車這嘴就沒閒著。

你家這廚子真是不錯,從哪兒請的,還有沒有師兄弟什麼的?西門慶連吃了三塊,雖然還意猶未盡,但已經吃過正餐的他哪裡還能吃得下,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剩下那幾塊,舉起茶杯喝了口水。

哦?你不知道?你當初,不是還想要讓武大去你家裡幫忙嗎?歐陽瑞伸手抹去西門慶嘴角邊上的點心渣滓,似笑非笑的說道。

呃西門慶乾笑著放下茶杯。

聽說,你對他婆娘曾經還有過興趣,是嗎?歐陽瑞突然眯起了眼睛,他這個人呢最是記仇也最是小心眼,這陣子事兒太多,他還真忘了之前西門慶曾經透過王婆私會過潘金蓮的事兒了。

那時候,應該是他剛剛把西門慶下面那些恥毛都給剃乾淨的時候,縱然他起了什麼歪心,為了男人的臉面也做不出什麼事兒來,也就是因為知道那日西門慶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他才沒清算這筆賬。

不過,腦海中想起那晚**的情景,歐陽瑞不覺有些意動,這漫長的路途,就這麼幹坐著,還真是辜負了大好的時光呢!

想到此,歐陽瑞的眼神不由得慢慢的變了,此時正低著腦袋想著怎麼把和潘金蓮那破事換個說法坦白從寬的西門慶,忽然覺得後背一涼,本能的抬頭,對上歐陽瑞的眼睛,西門慶趨利避害的直覺讓他立刻警覺了。

你話剛剛說出口,西門慶整個人就被歐陽瑞攬進了懷裡。

歐陽瑞白皙修長的手指靈活的解著西門慶的衣裳,西門慶臉色都變了意圖阻止歐陽瑞的動作,然而歐陽瑞卻似乎比他自己都瞭解他身上的衣裳,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連褲子都被歐陽瑞扯下來一半。

你瘋了,外面還有車伕在趕車,還有那麼一大車隊的人,大白天的你發瘋,我可不陪你發瘋!西門慶又羞又惱,還不敢大聲說話讓外面的人聽見,壓低的聲音卻壓不住火氣。

歐陽瑞卻是半點兒都沒生氣,一邊繼續和西門慶剩下的褲子奮鬥,一邊笑道:你若是怕人聽到就不要掙扎的這麼激烈,不然從外面一看這馬車竟然晃悠得厲害不就讓人發現了?

你!背對著歐陽瑞坐在他身上的西門慶氣得扭過頭要罵人,卻被歐陽瑞按住脖子親了起來,脖子被扭曲到了這個程度痠疼得厲害,西門慶不得不放人軟了身子,扭動著側坐在歐陽瑞的身上。

對方的進攻是如此的霸道不容人拒絕,最初緊閉著雙脣打算推拒的西門慶,最終還是被歐陽瑞頂開了雙脣,被迫和他糾纏在了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當這個霸道的吻終於結束的時候,西門慶扭回痠疼得脖子,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歐陽瑞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真,真的別,大白天的你做什麼,要是,要是真想,咱們晚上投宿客棧的時候再,再做好了。雖然剛剛的吻已經讓他微微有些動情,但這動情還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忘記羞恥,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馬車之上!外面隨時都會有人發現他們在車裡坐這個事兒!到時候他西門慶的臉就徹底丟在大庭廣眾之下了。

可是,我等不了了。歐陽瑞微微頂起了胯,西門慶此時真切的體會到了,硬邦邦的盯著自己屁股上的東西。

不行西門慶還待說什麼,可惜完全是行動派的歐陽瑞已經萬分乾脆利落的把西門慶身上最後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這樣一來,紅果果的大腿便完全暴露在了歐陽瑞的眼前,包括剛才被西門慶極力遮掩的已經微微有些感覺的地方。

瞧,不是我一個人想要是不是,你還真是不誠實呢!歐陽瑞輕笑著把手從西門慶的腰上移到前面,輕輕的彈了一下那已經有些興致的小傢伙。

我唔還想讓歐陽瑞打消念頭的西門慶,在自己的不爭氣的**被歐陽瑞開始存心逗弄的時候,把他那滿肚子的話,全給憋了回去。

在歐陽瑞手中越來越**的身體早已經背叛了西門慶的理智,深知西門慶身體每一個**點的歐陽瑞,用那雙彷彿帶著魔力的手開始上下游走之後,西門慶只能軟軟的靠在歐陽瑞的身上,任其施為。

然而,僅存的一點點理智讓西門慶一邊抵禦著從被歐陽瑞來回擼動而異常興奮的性器處所傳來的快感,一邊還要極力壓低自己控制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散發出的呻吟,同時還在斷斷續續的懇求著。

啊啊控制不了了喊喊出來會,啊嗯會被,被外面,唔聽見西門慶的臉被憋得通紅,努力的壓制著聲音說著。

看著西門慶實在可憐成了這樣,也不想讓外面聽見自己活春宮的歐陽瑞拿起剛剛從西門慶褲腰上解下來的汗巾,塞進了西門慶的嘴裡。

呻吟聲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聲,終於能夠放下心來的西門慶越發的**了起來,如今的西門慶整個人靠在歐陽瑞的懷裡,身子整個癱軟著,頭仰著半躺在歐陽瑞的肩膀處,**的雙腿大張著坐在歐陽瑞雙腿的兩側,像被把尿的小孩兒似的,已經完全**的性器直直的挺立著,正對著車門的方向。

嗚嗚當胸口的**被歐陽瑞的左手捏住慢慢揉捻的時候,西門慶的身子猛地繃緊了起來,整個身子弓了弓,被汗巾子塞住的口中發出了低低的呻吟,喉結也一動一動的。

歐陽瑞壞心的專心玩弄著手裡這顆可憐的**,先是用兩根手指捏住來回的碾動,而後又輕輕的拉扯起來來回的搖擺,繼而又用指甲在**的頂部來回刮搔,原本小小的**被玩弄的紅腫充血挺立在胸膛之上,越發的**難耐。

嗚嗚可憐的只能發出嗚嗚聲音的西門慶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仰著頭,雙眼已經變得迷離無神起來,高高揚起的性器鈴口處也開始溢位了透明的汁液,順著鈴口流了下來,沾溼了**,流下了柱身,最後連雙球都被打溼了。

只玩弄**就這麼興奮?這樣**蕩的身體竟也能滿足女人麼?明知道此事西門慶被堵住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歐陽瑞卻頻頻說出了讓西門慶羞恥難忍的話語來,逼的西門慶喉嚨處的嗚咽聲不由得更加急切。

你剛剛自己說的,太大聲可是會被外面聽到的,難道,你其實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這樣大張著雙腿**著身子被我玩弄的**都腫起來了,下面這根孽根卻還**得這麼挺,還被自己的**液弄得溼漉漉的,要是被旁人瞧見,嘖嘖。似乎逗弄西門慶上了癮,歐陽瑞說出口的話越來越讓人羞恥,而西門慶聽了這些,更是整個身子都泛起了難掩的紅暈來。

明明歐陽瑞說的是如此讓人難堪羞恥的話,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想象著歐陽瑞說出口的那些難堪的畫面,西門慶本就不住流著透明汁液的性器,竟腫脹得更加生疼了。

察覺出西門慶隨著他的話越加興奮的歐陽瑞,卻愉悅的笑了,伸手托起西門慶的屁股,修長的手指開始開拓西門慶隱藏在雙股中的後穴,不出意外的,原本緊緊閉合的後穴,隨著西門慶的動情,已經有些溼潤了。

當歐陽瑞把一根手指插進西門慶的後穴時,溫熱溼潤的後穴立刻緊緊的咬住了他的手指頭,歐陽瑞更是壞心眼的說了話:別急,不過是一根手指頭罷了,瞧瞧你後面這張小嘴是多麼的迫不及待。

西門慶的眼淚幾乎都要流下來了,明明是讓他越發羞憤欲死的話,為什麼聽到他的耳中,除了辯解的慾望,更多的竟然是更加興奮的衝動!

然而,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讓西門慶思考,隨著後穴越發的鬆軟溼潤,歐陽瑞的手指也從最初的一根加入到了三根,伸入的手指頻頻在後穴裡作怪,卻無論如何也不肯碰觸那最凸起**的小點,只在它的周圍點火。

這讓西門慶受不了的扭動著屁股,企圖用自己的動作來碰觸歐陽瑞的手指,好結束這種半吊在空中得不到徹底疏解的麻癢感。

好了好了,現在就餵飽你這貪婪的小嘴。越發粗俗的話從歐陽瑞的口中溢位,西門慶只覺得後穴一空,隨即更大更粗更燙的肉器便抵在了後穴的入口,然而,記憶中的滿足充實感並沒有如願以償的到來,那給他帶來無限快感的性器竟只頂著後穴的入口半點兒都不肯伸入。

嗚嗚西門慶急得嗚咽出聲,奈何說不出口的話完全聽不清楚。

別急,想要嗎?那你就自己來。歐陽瑞欣賞夠了西門慶急切的模樣,笑著握住西門慶的手,來到自己**的性器處。

西門慶胸口高高的挺起,用左手按在馬車的座位上支撐起整個身體的力量,右手背在身後握住歐陽瑞粗大的性器,對準自己後穴的入口,慢慢的往裡面送。

粗大的**噗的一聲鑽進了後穴,隨著最粗大頭部的頂入,後面的柱身也慢慢的全都被西門慶坐了進去,當空虛的後穴終於被這根粗大的性器填滿,本就全身無力的西門慶更是因為這個動作耗費了好大的力氣,整個人頻頻喘著氣,腿也無力的搭在歐陽瑞雙腿的兩側。

想要的話要自己動,明白嗎?儘管如此,歐陽瑞卻並不願意就此讓過西門慶。

嗚嗚西門慶要哭了,他現在這種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糟糕極了,身體叫囂著要得到更多的快感,然而實在沒有力氣的身體哪裡還能繼續動作?但是面對態度堅決不動搖的歐陽瑞,西門慶撐起最後一絲力氣,雙手向後撐著座位,身子一上一下的動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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