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魔寒一把搶過浸手中的玉佩。
“你還給我,幹嘛搶我東西?”
“你就是看這個看走神了吧!”魔寒旋轉著手中的玉佩,就是不讓浸搶到。
“關你什麼事啊!”浸奪過玉佩。
“看你這個緊張的樣子,該不會是哪個男人送你的定情信物吧!”魔寒的話中多了一幅酸酸的味道。
浸看著他笑道:“對呀!你怎麼知道,所以就是不能看到啊!”
“你這個女人,有什麼了不起的。”魔寒不屑的瞟了她一眼。
“哼!關你什麼事?本小姐的事又不用你管,我愛跟誰在一起在一起,我的……”
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嘴,真的不是衝動,魔寒就這樣吻了上去。
他將浸禁錮在了懷裡,看著發愣的浸,故作鎮定的問:“怎麼樣?難道我們還要商量一下嗎?”
“當然……不用”浸的臉突然就紅了一片。“不過本小姐可從來都沒有吃過虧,就這樣讓你吻著,我不是吃大虧了嗎?”
魔寒倏而一笑:“那你要怎麼辦呢?”
“當然是吻回來。””浸摟住魔寒的脖子,輕輕吻了上去……
“噗!”凝月捂住胸口,口中一股黑血吐了出來。
“凝月好點了沒有?”韓欲焰運完了功便過來扶住了她。
“沒想到魔釋羅居然會這麼厲害,輕輕就把我打成這樣了。”
“別說你,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想當年叱吒武林的老魔尊,不也輕輕死在了他的手上,這個人如果不除去,遲早是武林的禍害!”
凝月輕撫了胸口:“爹,我看除去魔釋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光是魔教那千千萬萬的教眾,就難以抵擋,而且還有冰寒雲陽四大殺手,如果想稱霸武林,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魔教始終是邪派,只要我們統一了其它的武林正派,到時一舉進攻魔教,我就不信他魔釋羅還有三頭六臂。”
“還是您有計謀,可是爹,魔凝也是魔教中人,她現在在唐奕寒手裡,我們是不是應該除了她。”
“不用。”韓欲焰笑了笑:“沒有千年寒冰,魔凝她活不了幾天了,如果我們去殺她,恐怕會弄巧成拙,只是你千萬不能讓風慕飛知道魔凝在唐家堡。”
“這個您放心,唐奕寒想用她來要挾風慕飛,我已經把訊息截下來了。等到魔凝死的那一刻,她都不可能再見到風慕飛!”
“哈哈!太好了。”韓欲焰的聲音迴盪在院內……
黑夜,靜的可怕,天上閃亮的星星給黑暗的大地帶來了一些光芒,風輕輕的吹著,黑夜如同睡著的小孩那般寂靜,魔陽站在那裡,妖寐的臉上已有一絲焦急:“你是怎麼辦事的,到手的千年寒冰都給飛了。”
對面的面具男冷笑了番:“這次問題是出現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