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得要找個機會去溪城看看。”王一琪說得很認真。
“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去看,我們那邊到長著許多榕樹呢。”
“那我們說好咯,撒謊的是騙子。”王一琪伸出小手,要和蔣依雨拉勾許諾。
“騙人的是小狗。”蔣依雨很坦然地伸出小手與王一琪拉勾許諾,算是把這事定下來了。自從和蘇簡分開後,蔣依雨都沒笑過,直到遇到一個知心的王一琪才再次露出笑容。“這幾天我都悶死了,還好今天能遇見你,可以說說話。”
“你都沒在院子裡玩嗎?小區裡有很多人呢。”王一琪很好奇。
蔣依雨不開心地搖搖頭:“我是自己不想出來玩的。我心情不好。”
“是嗎?怎麼回事呢?”王一琪關心起這個新朋友。
“想念以前的一個好朋友。”蔣依雨嘆了口氣,“不說這個了,下次再給你說吧。現在也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幫媽媽買的醋還沒給她呢。”
“那一起回去吧。我也準備回家了。”
“對了。”蔣依雨想起件事,“我聽爸爸說,我要轉到你那個班去,和你是同學呢。”
“真好啊。那我們兩個可以天天在一起了。”王一琪聽了很興奮。
“嗯,我們兩個真是有緣,又是鄰居,又是同學。”兩人手挽手一起回家。又是一段羈絆產生。
似曾相識的場景。又是隻屬於兩個人的世界。
一切重新開始的生活。
心中還多了對一個人的牽掛。只因少了你。
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等到星期一,蔣依雨去新班級報道,正式和王一琪成為了同學。
蔣依雨和以前一樣,大方而自信地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蔣依雨。我的名字取自《詩經》的‘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我喜歡雨中相依相偎的溫暖,喜歡榕樹帶來的寧靜。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處,成為好朋友。”
自然,蔣依雨和王一琪是關係最好的朋友。
命中註定不可改變的羈絆,蔣依雨在離開了蘇簡後,又遇到了王一琪。兩個女生很巧合地都是一樣的性格,一樣的喜好,使得兩個人的關係更為緊密。
兩個女生之間,有著不可言喻的默契。當蔣依雨感覺口渴的時候,王一琪總會很適時地買來蔣依雨喜歡的草莓味的冰淇淋。王一琪很喜歡各種植物,蔣依雨總是會很安靜地陪她一起欣賞。才認識短短几天而已,兩個人卻有如此的默契,兩個人的關係變得特別地好。
(年華是一封無效信。時間久了,感情就會變了。
我們兩個卻是如此的默契,如此的親密。
感謝那些年有你的陪伴,只有你能理解我。如果沒了你,我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_蔣依雨)
王一琪是蔣依雨最知心的朋友,蔣依雨就告訴了王一琪被藏在心裡的祕密——那些有關蘇簡的事。
或許是自己承受不了,也是相信好朋友能理解自己,蔣依雨告訴了王一琪。
王一琪則輕輕握著蔣依雨地手:“謝謝你這麼相信我。我也很希望你能變得開心起來,等以後再回去找他。”
也不知道王一琪是否真這麼想,蔣依雨聽了她的話,抱定要回去尋找蘇簡。
這學期就一個月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放暑假的時候,蔣依雨跟著爸爸媽媽回溪城看爺爺奶奶。她很高興能夠回去,因為可以見到蘇簡。
趁著一天有空的時候,她跑去了百合小區。本來充滿期待,結果很失望地得知蘇簡搬走了,新主人也不知道他們家搬去了哪裡。就這樣,最後可期盼的希望就這麼硬生生地破滅了。
本來就沒多少希望的燭火,一下子,熄滅了。
或許是受了這次打擊的緣故,蔣依雨開始變了。
王一琪是第一個發現蔣依雨變了,很關心她:“你怎麼了,暑假回去了幾天,感覺你這人就變了。是因為沒見到蘇簡嗎?”
蔣依雨只是無奈地搖搖頭,不開腔。連蔣依雨自己都沒發現,自己開始變了。
漸漸地,蔣依雨開始與這一切變得生疏起來,有些格格不入。
蔣依雨很喜歡在放學時在小區門口的長椅上坐著看日落時的榕樹。也說不上哪裡特別美,就是很喜歡安靜地坐著,和王一琪兩個人一起看著這些景物。好在王一琪也是很喜歡的,兩個人就經常安安靜靜地坐
在那裡,即使彼此也不說什麼話。
小區裡的某個男孩見到她們兩個常常坐在這兒,就好奇地跑過來問在幹什麼。
“看那大榕樹啊。”王一琪搶先回答了。
“那個多美啊。”蔣依雨說得很溫柔。
男孩很不理解地搖搖頭:“天天都在看,多沒意思啊。不如一起來玩嘛。”
蔣依雨眨眨眼,拒絕了:“我不去了……”正想繼續解釋呢,那個男孩很不友好地說了句:“誰稀罕啊,不去拉倒。”
本來男孩也是無意地一句話,可是**的依雨卻很在意地記著這句話。固執地堅持著的東西,在別人眼裡確實如此的不稀罕。自己固執地思念,或許也早已經被人忘記。
似錦的年華,洗滌了太多的記憶,烈焰般地燃燒著自己的內心,默默地銘記著彼此的約定,卻得不到些許的認同。
年華似水,幾個月的相聚,承載不了太多真心的約定。依雨一如既往的堅守著心中的那份高傲,卻不能被人理解。
本以為此刻的蘇簡應該會像自己一樣,看著落日餘暉灑在榕樹上泛出金黃色的美景。
本來充滿信心固執地以為蘇簡也會坐著同樣的事,想念著自己,卻被這突然冒出的一句“誰稀罕呢”將自己的自信和可憐的驕傲敲碎掉一地。
高傲的自尊被人狠心地敲碎,散落一地,伸手去抓,卻被碎片割出一條條傷痕,疼得鬆開手掌將碎片丟下,完整的面板被弄得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是啊,蘇簡會不會已經忘了我呢?”蔣依雨聽了這話也懷疑起來。誰稀罕,可是自己在乎,自己覺得很重要。
蔣依雨沒有再吱聲,用來沉默來堅持著。
經歷這個風波後,蔣依雨開始變得安靜了,將自己的堅強埋在心裡,用骨子裡的高傲堅信蘇簡不會忘記自己。沒有更多的語言,只是默默地堅守著這份信念。
好在身邊有王一琪的陪伴,在自己都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倒在一琪的懷裡,總能得到她最真誠的鼓勵:“我相信你。相信會有機會再見面的。”每每聽到這些溫暖的句子,依雨會很欣慰地看著一琪,心裡會覺得很踏實。
才會一直勇敢地走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