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外
啊!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啊!我揉了揉痠痛的肩膀,環顧四周。
“哇塞,好大的一個遊戲廳啊!”手有開始氧了,反正時間還早,不如進去好好玩玩吧!
遊戲廳內
怎麼都是不認識的校服在走來走去呢?不是尚高,也不是公高,當然更不可能是我們女高的。少了希美著個解說員,還真不方便啊!不知道這丫頭現在怎麼樣了。
我找了臺機器坐了下來,一個有一個的抹布一樣的丫頭從我身邊斜著眼睛走過,我乘機看了一下她們的牌子“美高”的。
聽希美說過美高和我們女高向來不和,主要是因為兩所都是女子中學,所以相互看不順眼,也就是很平常的事了。
“賢聖,真的,好象是韓月兒啊!”
是誰在叫我啊?我轉過頭,一群高中生站在了我的旁邊,牌子是“青高”的。可他們怎麼會認識我啊?
“你是韓月爾?”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長的很帥,又似乎很可愛的小子,他拽拽的看著我,看他那副架勢,應該也是老大級別的。
不過,我韓月爾可不是那種看見帥哥就把持不住的女孩(剛才不知道是誰在讚歎人家長的帥啊)我沒有理會他,繼續玩我的遊戲。
忽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喂,你要幹什麼?”
“呵呵……你究竟是誰的老婆啊?君聖熙,還是韓泰哲啊,不會兩個都是吧!”這傢伙指了指那兩條手鍊。
我掙脫了他的魔爪。
“我好象不認識你吧?有必要告訴你嗎?”
“我叫金賢聖,好了,認識了,可以告訴我了。”
這傢伙!!!!
忽然,手機抽風一樣的響起來,是君聖熙,一定是發現我不在病房,現在正發火呢!我哆嗦著按下了接通鍵。
“喂,聖熙啊!”
“該死的……跑哪兒去了?”果然生氣了,說話硬的可以砸死人。
“呃,,,,”
忽然,一隻爪子搶走了我的手機。
“啊!你還給我!”
我緊張的叫道,可是太晚了。
“喂,君聖熙嗎?你老婆現在和我玩呢!哈哈……”
……
“什麼?我是誰?”
……
“金賢聖!連我都不記得了嗎?我是金賢聖啊!”
唉,死定了啦!我終於奮力搶回了手機。
“喂,喂……”
可是手機裡只傳來了嘟嘟的盲音。
“金賢聖,是嗎?”
“恩。”
“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啊,我害了很嚴重的相思病!”
“你……!!”
“該死的,金賢聖,給我滾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才幾秒鐘的時間,聖熙和泰哲,還有他們的狗黨們就出現了,而且手裡還個個纂著傢伙。奇怪!他們怎麼知道在這裡呢?
“真是紅顏禍水!”
“……她有什麼地方好的,整個一個狐狸精。”
哼,看來只要有我一天,你們這群美高的丫頭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心裡隨便想想的)
“韓月爾,你給我過來!”
君聖熙看我的眼神就象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哦!”
我乖乖的走到了聖熙的身後。
“月爾,以後別再和他玩了。”泰哲一本正經的說。
“我才不會和他玩呢!就算你叫我去,我也不會去的!”
“月爾,你就這麼討厭我啊?真失敗!”金賢聖嘆了長長的一口氣說。
“金賢聖,你要是想打韓月爾的主意,你就死定了!”聖熙和泰哲出奇的一致,異口同聲的說。
“唉!看來月爾的魅力還真是大啊!能讓君聖熙和韓泰哲同一陣線啊!今天,不玩了,月爾,下次再見嘍!”
說完,這傢伙就從遊戲廳的後門走了。
哼!算你溜的快,不過金賢聖你的名字可已經在聖熙的拳頭上掛上號了,小心點吧!
“該死……幹嗎從醫院溜出來啊?”君聖熙很溫柔的拍了我一下頭。
“恩……因為……因為我已經沒事了啊!”
“沒事了?”完全不相信的眼神。
“真的。”
“啊!月兒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泰哲笑著和我揮手,就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雖然他的狗黨都在,可為什麼會覺得他好孤單呢?
“韓月爾,看夠了沒有?”
君聖熙怎麼又一股醋味啊?
我綻放了一個笑容,挽起聖熙的胳膊。
“臭小子,我們回家吧!”
“什麼?”
“我說我們回家。”
“不是,你剛才叫我什麼?”
真是固執的傢伙。
“你不是叫君聖熙嗎?”
“恩。”
“……”
“韓月爾!”
“恩?”
“你不要去……”
“不要去哪兒?你不要我回你家嗎?”
“該死,你白痴啊?你不要去別人身邊……”
聖熙的眼神沒有了往日的自信,反而多了一份落寞。
“我不是在你身邊嗎?我不會走的。”我笑著說。
“恩。”聖熙也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你真的愛上我了嗎?君聖熙,可你從來也沒有真正表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