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總算到了週末,可以舒舒服服的睡懶覺了噢!
“該死的,韓月爾,豬啊?快起床!”
“不要,我要睡覺。”不知道是誰,不過一大早就吵我,真是夠討厭的。
可是,好象什麼不對勁啊?當我睜開眼睛時,還穿著睡衣抱著抱枕的我竟然安靜的被君聖熙穩穩的抱在懷裡,而且這傢伙也穿著睡衣,更誇張的是我們的竟然是情侶裝,以前怎麼從來沒發現呢?我的臉刷的一下全紅了,尷尬的問:
“喂,你要把我弄哪兒去啊?”
“到了!”這傢伙把我放了下來,恩?廚房?
“來這兒幹什麼啊?”
“給我做早飯,我餓了!”這傢伙往旁邊的靠椅上一坐,理所當然的說。
“做早飯?保姆不在嗎?”
“我放她假了。”
“那你為什麼不做,要我做啊?”
“你,是不會做吧?”瞧不起人的眼神。
可不能讓他看不起,“有什麼是我韓月爾不會的?不看看我是誰?”
“好啊!那,動手吧!”
“恩,我還沒洗漱呢!等我搞定,馬上給你做大餐。”說完,我就一溜煙的跑上了樓。
怎麼辦啊?剛才可是誇下海口了,可我一個大小姐,怎麼可能碰過那些櫥具嘛?隨便了,反正弄出來不要吃死人就可以了。就算是吃死了,也只能算君聖熙那傢伙活該倒黴了。
“喂,韓月爾,在磨蹭什麼呢?好了嗎?”
“好了,這不是來了嗎?”
“君聖熙,你出去吧!我不習慣做飯的時候有人在我身邊誒!”
把那傢伙推出廚房後,
該死的,這個圍裙該怎麼系啊?雞蛋和雞蛋殼好象沒辦法分開呀!哐當!刀架上的刀子掉地上了,砰!手裡的盆子有摔碎了。
“該死的,韓月爾,你拆廚房啊?”
君聖熙衝了進來,看到一屋的狼籍,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該死的,我來吧!”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他,這樣的紈絝子弟還會做這些嗎?可,後來證明我的懷疑都是毫無道理的,一切的東西在他的手下都變得僅僅有條的。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牛排和沙拉都放在了我的面前。
“嚐嚐吧!”(很自信的樣子)
百分百不信任的樣子嚐了很小很小的一口,怕食物中毒,恩?
“啊!聖熙啊!簡直是人間美味啊!”
那傢伙聽了我的稱讚後,居然綻放了千年難遇的陽光般的笑容,該死的,這傢伙這麼笑連萬年冰山都要融化了,心撲撲的直跳,臉好燙啊!這麼丟臉,我把頭埋得低低的拼命的往嘴裡塞東西。
“喂,韓月爾”
“恩?”
“我好象還沒有對你說過吧?”
“說什麼?”(在嚼東西,口齒不清的說)
“韓月爾。”
“我知道我叫韓月爾!”
“該死的,別打杈!”
“噢!”
“”恩……我……“
“怎麼了?”
“我喜歡你。”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聖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我嗆了好大一口,不行了,要噎死了。
“水,!水,水!快喝下去!”聖熙拼命的幫我拍著後背,喂水給我喝。
“咳……:喘了好大一口氣,”總算活過來了!“
“該死的,白痴,你用的著這麼誇張嗎?”
“都是你啦!幹嗎在人家吃飯的時候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啊?”
“該死,你認為這是莫名其妙的話,嗎?膽真肥了啊?欠揍了嗎?”
“我……我才不欠揍呢!是你自己欠揍了還差不多。”前半句還氣勢巨集大,到了後半句就只剩下蚊子的聲音了,但還是足以讓君聖熙聽的清清楚楚。
“嗬!韓月爾,我看你真是不打不行了啊!”
“啊……!”
就這樣在客廳裡,我和聖熙玩起了躲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