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可真不禁逗,這就哭了?”諸東赫涼涼一笑,忽然就失去了逗弄這隻小野貓的興趣了,也太清純了吧,碰一下就哭?
“好了好了,放開你了。”諸東赫無趣的聳聳肩放開了梅畫鹿,可是哪知道一鬆手,梅畫鹿整個人像一個殭屍一樣,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太具戲劇性的一幕讓身手敏捷的諸東赫都是一愣,旋即險險的伸手又抱住了梅畫鹿,避免了梅畫鹿這摔下去就破相的人間慘劇。
“你投懷送抱的法子可真新穎,欲擒故縱的讓本少爺無法拒絕呀。”諸東赫冷笑一聲,卻忽然發現不對勁了,懷中剛才還軟綿綿的小身子此刻卻僵硬的咯人,諸東赫挑眉問道:“c罩杯?你不會是和本少爺玩挺屍呢吧?”
梅畫鹿此刻真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嘴巴很爛的臭男人,她用盡全力的才張開嘴巴,虛弱地說道:“藥……腰上……”
“什麼?”諸東赫終於感到事情不對勁了,這伶牙俐齒的c罩杯此刻話都說不利索了呢,他將臉貼在她嘴巴旁問道:“再說一次,你要什麼?”
“藥在……腰上!”梅畫鹿真恨不得一口將脣瓣上的耳朵咬掉,死男人,你丫等著,等本小姐恢復之後一定要用槍打爆你的腦袋!
“藥?”諸東赫手在她腰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偶爾的手還放進了她的衣服裡面,弄得梅畫鹿更加僵硬,簡直欲哭無淚。
“這個?小圓瓶?”黑乎乎的諸東赫也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只能說道,感覺到梅畫鹿在輕輕的哼哼,這才到出來一粒放在她嘴邊說道:“吃一顆?”
“哼哼。”梅畫鹿哼哼兩聲,可是藥進了嘴裡卻咽不下去,梅畫鹿急得眼淚掉的更凶,支支吾吾了半天諸東赫才知道她咽不下去。
諸東赫臉色很難看,本來想逗著玩的,可沒想到弄出個小麻煩。他嫌棄的道:“難道還要讓我餵你吃藥?玩呢吧!誰知道那是什麼藥?萬一是春(禁)藥,那我豈不是有失/身的危險?”
我去你大爺的!
梅畫鹿真是張不開嘴罵不了人,不然一定要用槍指著他那顆腦袋讓他知道自戀的悲慘下場!這個孔雀男簡直是超級大變/態啊,誰會隨身攜帶春(禁)藥?
梅畫鹿只能不停的眨巴眼睛,真象是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小星星。
“好了好了,誰讓少爺我素來心地善良為人敦厚呢,就幫幫你,不過你可別以身相許啊。”諸東赫抱著梅畫鹿來到洗手池旁,開啟水龍頭接了一捧水喂到了梅畫鹿的嘴裡,感謝上帝,那粒救命藥終於順利嚥下去了。
可梅畫鹿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呢,就聽諸東赫驚訝的歉意的可憐兮兮的驚呼道:“哎呀!c罩杯,少爺我剛剛方便出來還沒洗手呢,你喝了少爺我最地道的‘便後洗手水’呢!”
噁心氾濫,思想開閘,不停幻想著孔雀男剛剛用手拿著他那可恥的分/身噓噓,然後出來還抱著她,又摸了她,還用那骯髒的手喂她喝水,梅畫鹿的臉瞬間就綠了!心中咒罵一句:你大爺的!死鴨子,你還能不能更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