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地下二樓可謂壯觀來形容,真的是金碧輝煌!一派紙醉金迷之聲色,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臉上都帶著不一的笑容,舞池中翩然起舞的男女飛揚的舞姿在昏暗的燈光下捲起一次次的曖昧。
這裡……有招雞的?!怎麼感覺就像是某商務酒會似的呢?
莫展拓和幾個便衣打了個眼色便紛紛落座,只等著上司的一聲令下,他們就將控制全場。
“小鹿,來,坐哥哥這。”莫展拓墨色的碎髮遮擋住他的眼眸,看上去就是一**不羈的公子哥,一大爺似的四仰八叉的坐在華貴的真皮沙發上,對梅畫鹿伸出手,邪笑道。
梅畫鹿看得眼花繚亂,有點暈頭晃腦的坐在了他身邊,疑惑的問道:“九哥,頭沒弄錯吧?這裡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啊,怎麼感覺這裡正在舉辦什麼舞會呢?”
莫展拓性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一手抱著梅畫鹿一邊說道:“哦,別懷疑頭,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梅畫鹿一哆嗦,忽然目光犀利的看著莫展拓道:“你的鹹豬手活膩歪了吧。”
莫展拓無奈的撇嘴將手拿下來,忽然靠近梅畫鹿的耳邊神祕兮兮地說道:“小鹿,你的青梅竹馬要回來了,你知道麼?”
梅畫鹿搞怪的小臉忽然僵住,錯愕的小臉上還是不能很好的掩飾的閃過一抹傷痛和難堪,她晶亮的眼眸有一抹深深的恐懼閃爍,面色難看。
莫展拓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忍不住將她抱進懷中安慰道:“要多久你才能忘記他?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他了,忘了他,忘了曾經的傷,來哥哥懷裡吧,哥哥用心窩子疼你。”
梅畫鹿眼角有些溼潤,本來難看的臉色因為莫展拓不著調的話而微微僵硬,她狠狠的擰了一把莫展拓,慌忙的推開他,惡狠狠的嬌聲道:“留著你的心窩子疼你那群白花花肉綿綿的妹妹吧,哼!”
梅畫鹿一下子站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就往外跑,卻被莫展拓拉住了手,明天再哀傷的說道:“小鹿,要多久才能忘記他?我還要守著你多久你才能愛上我?”
梅畫鹿震驚的轉(禁)頭看著莫展拓,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莫展拓那張俊美的臉完整的呈現,深邃的眼眸裡仿若盛滿了破碎的深情和溫柔,執拗的等待答案。
“你、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梅畫鹿磕磕巴巴,臉上的慌亂明顯加重,身體甚至開始發抖,驚慌的像只受驚下的小獸。
莫展拓臉上閃過一抹深深的慌亂和心疼,立刻放開了梅畫鹿,一臉邪笑著道:“哈!小鹿還是那麼不驚嚇啊,就試試你嘍,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梅大小姐竟然會被玉樹臨風的莫大少爺三言兩語的玩笑話給嚇到……渾身發抖?”
梅畫鹿那緊張的樣子忽然間就彷彿鬆了一口氣似的,全身幾乎要癱軟了,可是她還是堅持的站著,只是面色蒼白,鼻尖還有冷汗,聞言第一次沒有以牙還牙而是冷漠的道:“以後別開這樣的玩笑,一點不好笑。”
“你要去哪?”見梅畫鹿轉身要走,莫展拓緊張的叫道。
“wc行不行?”梅畫鹿翻了個白眼對莫展拓呲呲牙後腳步虛浮的離去。
莫展拓抓緊了高腳杯,褪去一臉的**不羈,臉上凝匯了濃濃的心疼和懊惱,煩躁的呢喃道:“該死的觸碰恐懼症,混蛋的戀愛恐懼症,這該死的病症什麼時候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