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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寵面具嬌妻-----第296章:由不得你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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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由不得你說不要

少女不肯說,而且將頭偏到了一邊,不肯看身上不斷侵犯著自己的俊美又邪魅的男人。

男人邪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凌厲的冷光。

“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反抗我嗎?如果是別人,我早已經將那人五馬分屍了……”男人伸手將她小巧精緻的下頜抬起來,逼迫她面對自己。“看著我。”

少女轉過來,她的臉和寧瞳兒長得一模一樣,分毫不差的模樣就像寧瞳兒在照鏡子一樣,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一個古代人,寧瞳兒幾乎要懷疑是自己穿越了。

少女的眼睛裡滿是痛恨之色,清麗脫俗的臉龐上也盡是掙扎和痛苦之色。

“我不是你的,我遲早會逃離你的魔掌!”

她幾乎是哭泣著喊出這一句話。

男人臉色一凜,然而身下的進攻並沒有停下半分,還是佔領著她纖細完美的身子。

“要五馬分屍,隨你……”少女含恨地看著他,“想要殺我,我這個階下之囚,不會懼怕的。”

男人眯細了邪魅誘人的黑瞳,菲薄的脣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邪肆的笑。

“五馬分屍……呵呵,我的玉兒可真是好有勇氣啊,好有膽量,難道說我從來都小看玉兒了……”

男人邪笑著:“可是,將你五馬分屍,我怎麼捨得呢?本王都還沒有厭煩你的身子,除非是對你膩了,否則怎麼會狠心將你五馬分屍,你說是不是?”

他低下頭,掬起她小巧雪白的下頜:“所以,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等到本王膩了,不用你說……哼。”

隨著這一句話,他的身下猛然一個激烈地進攻。

玉兒猶然乾澀的身子頓時感到了極大的痛苦,纖細的手指不由得緊緊地抓住了絲綢的床單。再也沒有辦法強忍著,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聲音。

“不……啊……”

當纖細的少女緊皺著清麗的眉尖,發出了痛苦的低喃聲,做著噩夢的寧瞳兒就像是感同身受一樣,也同時緊皺起了眉頭,粉嫩的脣瓣中吐出了痛苦的低吟。

“不……”寧瞳兒和玉兒一模一樣,抓緊了床單,痛苦地發出呻吟。

而在夢境裡。

“呵呵,我的美人,我的玉兒,你知道我的手上染了多少的鮮血,才讓你的父王將你拱手相送到我國來,我怎麼會允許你對我說不,更不會讓你再一次試圖從我身邊逃離,你是我的,是我的……”

高大強壯的赤果身軀覆在那和寧瞳兒長得一模一樣的纖細身子上,不住地起伏著,俊美邪魅的男人一手就扯下了頭頂上的紫金王冠,任由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烏黑的髮絲和身下玉兒的柔軟髮絲糾纏在一起,在激烈歡ai中更是抵死纏綿,難分清彼此。

然而,他越是這樣說,玉兒就越是想起了那些死不瞑目的將士,想起了自己父王老淚縱橫、依依不捨但又愧疚無奈的臉龐,想起了最疼最疼自己的哥哥被父王強行綁起來,只為了怕他阻攔。

怎麼能忘記那些鮮血淋漓的場面,怎麼能忘得了溫柔飄逸的哥哥被綁起來眼看著她離開時,兩眼血紅的嘶吼聲。

“放開我……你這個儈子手,殺人凶手……”

玉兒痛苦地嗚咽著,不斷地搖著頭,晶瑩的淚珠從她清麗的眼底滑落,四散著滴落到絲綢床單上。

男人卻笑得更加冷酷而邪魅。

他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按住了她纖細的手指,將那細白的手指緊緊地扣住了,十指交纏地按在了床頭,一面未曾停下身下的碰撞。

“我是不會放開你的……讓你那個哥哥領軍過來吧,我正想嚐嚐鮮血的滋味,好久沒嚐到嗜血的滋味,我都已經感到了一種久違的興奮和難耐了,知道嗎……我親愛的玉兒,你也想看到你哥哥的人頭落地那一刻嗎?嗯?”

玉兒頓時驚恐地睜大了滿是淚光的眼眸!

就在那一霎那間,寧瞳兒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她不由自主就閉著眼睛,脫口叫了一聲:“不要!”

而在夢裡面,玉兒同時也驚恐地低撥出聲:“不要!”

“不要?”俊美邪魅的男人邪笑出聲,“我烈王從來由不得別人說不要!”

同時身下一個用力,玉兒驚叫一聲,修長的**已然再度被分開來。男人抬起眼眸來,邪肆的目光不知怎地,竟然與另一個影像重疊了。

寧瞳兒並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只看到那俊美邪魅又冷酷無比的烈王竟然變成了一個現代的樣子,烏黑的短髮,微揚的嘴角。模樣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卻低頭露出了一個壞笑。

“瞳兒。”

他在叫她,叫得是她的名字。

寧瞳兒發現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竟然是自己!

烏黑的長髮,被解開了釦子的白色衣裙,雖然和玉兒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分明是自己啊。

“瞳兒,喜歡這樣嗎?”

俊美邪魅的男人一面壞笑著,一面大汗淋漓地繼續運動著,而他身下的……那是自己嗎?竟然發出了那樣嬌膩的聲音。

然而真的就像是自己啊,那樣的眉眼,還有那迥異於剛剛古代的場景。

寧瞳兒驚駭地不能自已。

“我的瞳兒,累到了是嗎?”俊美邪魅的男人收起了逗弄的壞笑,溫柔地看著身下的少女,慢慢地放緩了速度,還低下頭來在她的脣上親了一下。

……呀,他到底是誰!

寧瞳兒實在承受不了這樣的夢境,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雪白的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豐潤的胸口不住地起伏著,她微微喘著氣,抬起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四下看了一圈,看到是自己熟悉的環境:是自己家沒錯,這才微微安心了。

那夢裡的人究竟是誰,為什麼總要出現在她的夢裡面?

而且一會兒是自稱烈王,冷酷而暴戾的,一會兒是叫著她“瞳兒”,邪氣又溫柔的,她都快被逼瘋了。

難道這就是在做春夢?可是春夢會是這麼離奇的嗎?

寧瞳兒目光慌亂地看了一下四周,接著意識到是在自己的房間,不會有人看到這麼狼狽一面的自己,還好。

自從從英國回來以後,她就一直被這樣的夢境困擾著,而且因為夢境實在太過限制級,她連諮詢大醫師韓清逸都不好意思,更不要說跟自己爹地寧如海說了。

結果,搞得她天天失眠,好不容易睡著了就是春夢連連,醒過來以後都是滿頭大汗。

無奈。

寧瞳兒定了定神,終於決定要去找一個心理醫生看一下了。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臥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寧瞳兒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頓時冷不防地被嚇得肩膀一抖。

“誰?”她緊張地問。

“小姐,韓少爺來了,他說來接你出去玩的。”

寧瞳兒鬆了一口氣:“好的,跟清逸哥哥說,我馬上就下來。”

掀起被子下了床,寧瞳兒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然後準備換上一件新的衣服外出。

然而當她要換衣服的時候,目光看了一下鏡子裡的自己,頓時迷惑得張大了眼睛。

雪白豐潤的胸前,為什麼會有傷疤,而且那樣圓圓的口徑就像是遭到槍擊以後留下來的傷口。

寧瞳兒的手指尖不由地摸到了這個傷疤上,目光中的不解和迷惑之色越來越深。

然而,她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受過傷的。

接著,她怔了一下,韓清逸對她所失的催眠再次發揮了效用。

她就彷彿是忘記了這個困惑一般,放下手繼續穿衣服,然後走出臥室去找在等她的韓清逸了。

韓清逸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裝,白色的尖頭鞋,整個人跟平常的正式打扮大有不同,然而仍然是那麼清貴脫俗。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穿著白色衣裙的寧瞳兒像一隻白色的蝴蝶一樣翩然飛下來,淡如粉玉的脣不由自主就勾了起來。

清澈的眼睛裡也滿是溫柔的笑意,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瞳兒,你心情很好。”他微笑著站了起來,朝她張開了雙臂。

寧瞳兒像只小鹿一樣,連跑著奔了過來,一頭就撞到了他的面前,笑道:“是啊,清逸哥哥帶我出去玩,當然了。”

韓清逸扶了她一下,仍然張開雙臂。

寧瞳兒知道他是要她像往常一樣抱他一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她竟然做不到。

這麼親的清逸哥哥,很快就會是未婚夫的清逸哥哥,世界上對她最好的清逸哥哥……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心裡隱隱地不想對他作出那樣親密的舉動。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潛意識是這麼想的。

就好像……就好像,如果這樣了,就會對不起了某個人一樣。

可是,沒有那個人,那個人是不存在的,她會對不起誰呢,真可笑。

可不要跟她說:是夢裡那個人。寧瞳兒一定會鄙視他,而且覺得荒謬之極的。

但是,她就是猶豫了一下,覺得很對不起誰一樣。然後帶了一絲絲不自然的表情,張開纖細的雙臂飛快地抱了韓清逸一下,又和以前一樣,飛快地在他臉頰邊上親了一下。只是快得就像蜻蜓點水,普通得就像最平常的社交禮儀而已,而不是親近的人才會有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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