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晚兒還沒想明白事情的首尾就被言康給帶到了大堂,她一路上沒少問言康原因,可是言康硬是一個字也沒提,只是告訴她到了大堂就知道了。
夕晚兒還沒踏進大堂就差點被裡面撲面而來的血腥味給薰暈了,濃烈的味道直鑽入夕晚兒的鼻腔,留香死去的表情頓時出現在了夕晚兒的腦海中,夕晚兒雙腿一軟,半個身子攤倒在言康的懷裡,言康心神一蕩,心想這大小姐也是夠放~蕩的,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勾~引自己。
言康假裝正經的扶著夕晚兒的腰,將她扶正防止再歪倒,在外人眼裡是言康好心扶起了大小姐,實際上,言康在別人看不到的位置大肆的摸了一把夕晚兒的腰,惹的夕晚兒橫眉豎眼,指著言康破口大罵:“狗東西!本小姐你也敢碰!不想要狗命了?看我不告訴爹爹要了你的狗命!”
說著就挺胸抬頭的邁進了大堂,完全忘記了夕奈冷為什麼要叫她來了。
摸過腰的大掌放在鼻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好似這樣就能聞到夕晚兒的體香一樣,言康睜開眼嗤笑的看著夕晚兒:“浪~貨,你以為你還沒活著走出來這大堂的門?”話音落下也跟著進了大堂。
氣憤的夕晚兒一眼就看到了大堂之上的夕奈冷,夕奈冷身上的血跡著實讓她嚇了一跳,留香的身影再次浮現在腦海裡,夕晚兒努力不去看夕奈冷身上的血跡,委屈的奔進夕奈冷的懷裡,撒嬌道:“爹爹,言康他欺負我。”
“哦?怎麼個欺負法?”夕奈冷此時對夕晚兒提不起半點心疼,他好不容易老來得子,竟然被這賤蹄子給還死了!
還沉浸在怎樣處置言康的幻想裡的夕晚兒完全沒有感受到夕奈冷語氣中的寒意,幻想太過逼真,讓夕晚兒分不清現實與幻想,說出來的話讓人毛骨悚然:“就讓他受剝皮之苦就好了,嘿嘿。”
夕奈冷眉頭一皺,他還沒有聽過這種刑罰:“剝皮之苦是怎樣一個剝皮法?”
夕晚兒顯然還沒有從幻想中醒過來,見夕奈冷對剝皮之苦有興趣便興致勃勃的向他解釋:“將那人被
綁在案臺上,用匕首在背部劃下一道血線,然後仿似撐開蝶翼般將那人肩胛骨兩邊的面板一點一點剝離。紅的肌肉、白的筋骨、紫的血管、黃的脂肪,嘿嘿……”
明明是悅耳的聲音卻令在場的眾人冷汗直冒,一個身居深院的女子怎會說出這樣的話,即使這片大陸是以強者為尊,但是那也是僅限武者,更何況夕晚兒只是一個普通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那些打打殺殺的畫面,光憑自己的想象就能想出這樣的刑罰,可想而知她內心的黑暗。
離她最近的夕奈冷對她身上散發的戾氣感觸最深,不由的釋放出身上的威壓去抵擋戾氣。
身為普通人的夕晚兒被威壓壓的胸口一悶,瞬間回過神來,然後她就意識到剛才不是幻想,而是現實,可是她竟然說出那種話來,現在說什麼都是蒼白的了,誰都聽見了。
夕晚兒扭頭看到臉色鉅變的夕奈冷,突然從夕奈冷懷裡退出來驚恐的看著夕奈冷:“爹爹,剛才那些……”
夕晚兒不知道該怎麼和夕奈冷解釋,當下腦筋一轉:“剛才那些不是晚兒想出來的,都是,都是赤離告訴晚兒的,不關晚兒的事。”將赤離推出來後夕晚兒才鬆了一口氣。
夕奈冷自然不相信是夕晚兒能想出來的,雖然夕晚兒的藉口很是蹩腳,但是由於夕奈冷對夕陌的不滿,連帶著對赤離也是看不順眼的,所以他從內心深處就將夕晚兒說的話歸結在赤離身上,所以對著夕晚兒的臉色也好了許多:“一天和那賤種鬼混什麼!對了,你弟弟突然中毒,下毒之人應該就是你身邊的丫鬟留香,這個你怎麼解釋。”
一提到留香,夕晚兒腿都軟了,嬌弱的身軀隨時都有可能跌倒,夕晚兒用餘光看到眾人並沒有人同情她,她只好假裝艱難的站定,一臉委屈的看著夕奈冷:“爹爹,不關我的事,留香早就歸順了赤離,暗地裡為他做事。”
夕奈冷抬頭看著夕晚兒,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夕晚兒拿過夕奈冷手邊的茶一口喝乾,夕奈冷眼神一沉,但是沒有說什麼:“我啊,早就發現他
們兩個私下有來往,有一次我當場抓到留香寫信給赤離,不過她還沒送出去就讓我攔截了。”
“信上寫著,夕何已經醒過來,爹爹您只有一個兒子定會加以重視,為了保住赤離的絕對地位,留香會在當天的飯菜裡下毒,夕何醒了會命老曹前去拿去菜餚,正好夕陌命令那天先為赤離準備膳食,老曹肯定會拿走赤離的菜餚。”
“下人們怕夕陌責怪一定會重新再做一份,於是留香叮囑他一定要晚點再喊人去拿菜餚。這樣毒是下在赤離的菜餚裡,毒死了夕何也只能算夕何咎由自取,而且夕陌一定會為赤離飯菜中有毒的事大動肝火,並且可能會為了赤離殺掉所有廚房裡的下人,這樣的話就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夕晚兒一口氣說完了事情的原委,頓時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就可以除掉他了吧,夕晚兒這樣想著。
夕奈冷聽完夕晚兒的話,額頭上的溝壑更深了:“這麼說是赤離毒殺的何兒?”
聽到夕奈冷的問話夕晚兒堅定的點了點頭,心裡偷笑‘這老傢伙上鉤了’。
夕奈冷鐵青著臉集合大堂裡的人,準備親自去審問赤離,就在這時一個下人突然闖了進來,待看清夕奈冷憤怒的神情時那下人嚇得將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不等夕奈冷發話,言康就快步上前:“大堂是隨便可以進的嗎!滾出去!”
被言康這麼一吼,那下人才回過神來,急忙跪爬著到夕奈冷麵前,聲音顫抖:“少爺,少爺他。”
夕奈冷一聽是自己的兒子出事了,猛的將那下人提了起來,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見:“何兒?何兒怎麼了?你快說啊!”
那下人被夕奈冷無意間散發的威壓鎮的口吐鮮血,鮮血灌在喉嚨裡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夕奈冷見他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隨手一甩,將昏過去的下人甩出去,那下人的身體重重的撞在一旁的房柱上,落地時身體癱軟,不知死活。
夕奈冷看也看下場慘烈的下人,筆直的走出門去,夕晚兒猶豫了半刻也跟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