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小孩,這個時候小孩再也不敢仗著自己父親的寵愛肆意妄為,因為他感覺到了易井然的殺氣,他真的會殺了自己。
剛剛還圍在樹下的少男少女見易井然要對那小孩不利卻又不敢上前阻止,易井然將小孩拉近自己,俯耳:
“你看,沒一個人敢來救你呢。”
說著還將小孩的臉轉向那群只會拍馬屁的人,他們一個個在看到小孩詢問的眼神時都紛紛低下頭不敢抬頭直視小孩的眼睛。
就在這時赤離就找來了,當看到易井然懷裡快要沒有氣息的墨白時,好脾氣的赤離也發火了。
“誰打的,給我站出來!”
“……”
“怎麼?有人敢打沒人敢承認嗎?”
“不就是條狗麼,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這時一位少年實在是聽不下赤離的冷嘲熱諷,便站了出來。赤離走到少年面前仔細打量著他,少年只覺得面前這位妖媚的少年讓他面紅耳赤,完全忘記了赤離進門看到墨白時憤恨的雙眼。
“這麼說,是你打的咯?”
“不就是條……”
話還沒說完便被赤離打回了肚子裡,少年感覺牙齦一陣劇痛,張嘴一吐,吐出來的是赤離打掉的幾顆牙齒,剩下的人看在眼裡紛紛向後退,唯恐波及到自己,赤離一想起墨白奄奄一息的樣子心裡就一陣疼痛。
回頭,伸手。
“拿條鞭子給我,要有倒刺的那種。”
易井然也不廢話,放開鎖住小孩脖子的手,小手一翻,一條黑色倒刺荊棘鞭便遞到了赤離手中,眾人心中一顫,這是要拿他們開刀嗎?顯然是的。
赤離握了握鞭子,還挺順手,隨手一揮,鞭子發出‘冽,冽’的響聲,是條好鞭。
赤離對著眾人嗜血一笑:
“井然,看住門口,別讓任何人跑掉一個。”
易井然贊同的站在門口守著,暗地裡將武氣輸入墨白體內幫他舒經活脈,也不知道行不行。
“你不能打我!”
“你?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是東西。”
“哦~那你是誰呢?”
“我,我,我是我爹的兒子。”
赤離對他的智商
表示無奈,誰不知道你是你爹的兒子,難道還是女兒不成,赤離在心裡默默吐槽。
一旁的人聽著赤離和夕何的對話紛紛捂嘴狂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在笑,不過夕何完全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哪裡不對勁,所以對他們為何發笑感到莫名其妙。
不過在赤離和夕何對話的同時,有幾隻老鼠溜到了赤離的後面準備偷襲他,易井然在一旁看著並沒有說話,默默的給墨白輸入武氣。
赤離自然也是知道身邊潛伏的危險,不再廢話,鞭子一揮,纏住夕何的腰,倒刺深深刺進肉裡讓夕何眼眶一熱,用力一扯鞭子,夕何便朝他飛來,赤離抬腿就是一腳甩在夕何的後背上,同時抖開鞭子。
夕何砸在幾個準備偷襲的人身上,渾身劇烈的疼痛讓夕何昏死過去,站在一旁的幾個人見赤離是真的會動手,紛紛跪地求饒,赤離想了想萬事不能做的太絕了,於是便吩咐他們將夕何給吊起來,又向他們一人索要了十金幣,這才放他們離開。
浮生大陸的貨幣兌換是這樣的:1000銅幣=1銀幣,1000銀幣=1金幣,1000金幣=1紫金幣,1000紫金幣=1鑽石幣。
“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易井然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滿意,不過也沒有對赤離發火,畢竟那是他的徒弟。
“不然呢?打起來我也打不過啊,你又不能暴露,我們不能給大哥惹麻煩,我們還沒有實力保護自己。”
易井然白了他一眼,就知道為夕陌著想,為夕陌著想還把人家吊在樹上,腹黑一詞就用來形容赤離的吧,也不知道怎麼在夕陌面前那麼乖,離了夕陌就秒變腹黑小狐狸。
“走吧,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墨白,我剛剛試過給他輸武氣,但是他還太小了,經脈太細小,根本無法溫養。”
聽到易井然提起墨白,赤離才想起來察看墨白的傷勢,等他親自看過墨白的傷勢後眼眶都紅了,聲音哽咽道:
“我們去找獸藥師,快。”
說完不等易井然跟上就一溜煙跑去找夕陌去了,易井然也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抱著墨白離開了院子,只留下被吊在樹上昏過去的夕何。
“大哥,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赤離急匆匆的闖進廚房
,由於跑的太急了沒能及時剎住車撞進了夕陌的懷裡,突如其來的撞擊使夕陌踉蹌了一下,隨後趕緊抱緊懷裡的人兒。
“什麼事情讓阿離這麼焦急?萬一摔到了可怎麼辦?嗯?”
赤離窩在夕陌懷裡,被夕陌擔心的語氣惹的面紅耳赤,不過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赤離推開夕陌,眼睛紅紅的看著他:
“墨白要死了,重傷了,獸藥師。”
夕陌一看赤離眼睛都腫起來了,肯定剛剛哭過了,心中一疼,趕緊詢問赤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待赤離斷斷續續的將事情和夕陌說明後夕陌叫來下人去請獸藥師,又帶著赤離向易井然所在的院子趕去。
易井然抱著墨白匆忙趕回院裡,將他輕輕放在**,吩咐下人端來熱水,自己親手用毛巾為墨白擦去血跡,血液將原先雪白的毛髮染紅,不復之前的柔順。
易井然心疼的撫摸著墨白遍體鱗傷的身體,眼眶開始溼潤,墨白的身體開始漸漸變冷,只有一口氣還在撐著,易井然顫抖著雙手捂住自己的小臉,可是依然擋不住流下的淚水,一滴一滴落在墨白的身體上。
夕陌和赤離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易井然小小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淚水順著指尖滑落,赤離將易井然摟進懷裡無聲哽咽。
夕陌來到床前,伸出手摸了摸墨白,冰冷,僵硬充斥著所有的感官,看來是沒救了。
這時獸藥師才匆匆趕到,放下藥箱,拿出工具給墨白做各種各樣的檢查,過了一刻鐘左右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救了,經脈斷裂,失血過多,而且它太幼小不能直接食用藥材,不過很奇怪,它雖然是魔獸,但是各方面都和魔獸不太一樣,完全沒有防禦力和自愈能力,這才導致它現在這樣。”
赤離抬起頭,雙眼蓄滿了淚水:
“真的沒有辦法了嘛?”
獸藥師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個小小動作讓赤離的淚水瞬間滑落。
獸藥師看著面前兩位妖媚的少年在他面前失聲痛哭也是萬般無奈,他已經盡力了。
夕陌摟過兩人,輕聲哄道:
“不要太過難過,墨白一定不希望你們這樣難過的。”
這時,易井然衝出夕陌的懷抱,抱起墨白縮在角落裡,眼睛失神,空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