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用繩命挽回愛情
番外用繩命挽回愛情
“哥,咱們去嗎?”亞當拿著請帖試探的問道。舒榒駑襻
丘安禮正在鏡子前整理領帶,金色的長髮服帖的垂在腦後,碧綠深邃的眸子掃了一眼身後的弟弟:“為什麼不去?”
黑焱天親自發請帖過來,如果不去反而覺得他小氣。再說了小孩子也沒錯,算起來小嘿嘿也算是他們黑手黨家族的孩子,稚子無罪,這點他還分得清!
亞當立刻眉飛色舞起來,回答的更加乾脆:“什麼時候出發!”
“你很趕時間嗎?”丘安禮不懷好意的看過去,明明曉得弟弟心急是為什麼,但又忍不住想逗弄。
亞當沒有反應過來,以為哥哥心裡還有牴觸,連忙道:“不是啊,我只是覺得宴會遲到對主人有些不尊重,雖然弗雷德那傢伙討厭的不得了,可是還有家族裡的其他長輩在,作為奧蘭多家族的人,不可以在這個方面失禮!”
這番話說的頗為在理,幾乎找不出什麼破綻。
男人微微勾笑:“那就快點準備吧!”
“好的!”
亞當返回的時候正好與剛要進來的安哥拉斯碰了照面,喜笑顏開的臉當看見來人的下一秒立刻轉為憤世嫉俗的不屑:“你還來幹什麼?”這傢伙不是得到想要的嗎?還不走?
安哥拉斯換了一身衣服,暗紅色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將男人健碩的體魄勾勒的尤為迷人,黑色絲質襯衫開著口,露出結實的古銅色胸膛若隱若現。雙腿修長而均勻的包裹在剪裁合適的西裝褲下,一雙閃亮的鱷魚皮鞋,花紋獨特,一看就價值不菲。再配上那張亦正亦邪的絕色容顏,連身為男人的亞當都不免有些暗自吃驚,可隨後亞當連忙搖了搖腦袋,搞什麼啊,這男人大晚上打扮那麼豔麗準備去接客嗎?
安哥拉斯攏了攏衣領,對亞當的態度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亞當,好了,黑焱天也邀請了安哥拉斯!”丘安禮在旁淡淡的解釋。
西西里黑手黨跟他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因為之前那次事件後,兩個組織有了交集,黑焱天也是出於禮貌邀請罷了,這並沒有什麼不妥!
亞當哼了一聲,扭身就走!
丘安禮轉過身,衝安哥拉斯伸出手:“請!”
三人一輛車,氣氛有著說不出的壓抑。到了盧龍山莊,出示了邀請卡,由專人領著進入宴會廳。
偌大的客廳里居然……有點空。
亞當嚥了咽口水,掃了一眼金碧輝煌的佈置,除了沒有人之外,其他什麼都有。
“哥哥,是我們來的太遲,還是太早?”亞當無辜而又迷茫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丘安禮也摸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疑惑的四處望去。
安哥拉斯手抄在口袋裡,涼涼道:“看來遭受同樣遭遇的並非只有我們!”
不起眼的角落裡,站著另外七個人
柳嘯龍、硯青、陸天豪以及他們的四個孩子。
七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柳嘯龍面無表情,硯青則是滿臉的困惑,陸天豪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之後,硯青有些耐不住性子叫起來:“早叫你們快點來快點來,現在好了,人都散場了!”氣呼呼的坐到一旁喝水,然後掃了面前幾個男人一眼:“你們也來遲了嗎?”
亞當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請帖,沒錯啊,是晚上七點,現在才七點二十而已,這算很遲嗎?或者說,是明天七點?可日期也沒有錯啊!
安哥拉斯因為不經常露面,柳嘯龍跟陸天豪對他並沒有多少映像,但是硯青長期在警察局裡工作,對於全時間能排上名字的頭號追緝物件早已經瞭如指掌,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然雙眼冒出兩團桃心出來,我的天,那個人如果是安哥拉斯的話,她可就發達了!把他抓回去,可比抓柳嘯龍回去還要給力呀!別說升級當局長,就是當市長也是有可能的!
柳嘯龍淡淡的掃了一眼妻子,能讓硯青露出這種表情的,不是帥哥就是超級大罪犯。
硯青笑呵呵的迎上去,對安哥拉斯伸出手:“還沒請教!”
“安哥拉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不過這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倒是很特別,一副恨不得把他吞了似的,濃眉微微一皺,看向丘安禮。
丘安禮已經習慣了,因為有時候夏雨也會這樣看他。
亞當幸災樂禍的湊過去小聲道:“別以為是看你長得帥,她是想抓你回去領功呢!”
安哥拉斯嘴角微微一抽,怪不得那天那幾個女警看他的眼神都放光,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不免覺得好笑,自己又沒有犯法,她再猴急也沒用啊。
硯青也是這麼想的,圍著安哥拉斯繞好了幾圈,也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
“難不成坐在這裡乾等?”陸天豪有些不耐煩問道。
丘安禮道:“再等一會吧!”
硯青接話道:“我們比你們提前十分鐘過來,現在都二十分鐘了,還沒有半個人!都死哪裡去了!”
亞當看了看四周:“今天難道是愚人節?”
此時此刻,安哥拉斯抱著手臂,涼涼道:“為什麼不出去看看呢!”
眾人一同朝他看過去……
大家抱著孩子,順著一排裝飾復古的路燈朝前走,沒一會便聽見隱隱約約的吵鬧聲,亞當眼睛一亮:“啊,原來是露天的派對!”
等到了跟前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夏家的老二站在花房的天台上,指著下面的人破口大罵,下面有幾個年紀看上去蠻大的老人,手裡各個拿著磚頭,準備衝上去跟夏成成一絕死戰。
硯青嚇了一跳:“我的天,這是搞什麼啊?”連忙把孩子都扔給柳嘯龍:“我去看看!”
見硯青走了。掛在身上的四個小孩都想下去,這裡亂糟糟的,萬一孩子被踩到怎麼辦?柳嘯龍一手一個,陸天豪也跟他一樣,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最調皮的老三見前面人多,媽咪也過去了,忍不住也想上去看看,幾番掙脫不得後不滿的大叫:“粑粑,我要過去找麻麻!”
“不許去!”柳嘯龍冷著臉,這麼多人,萬一被擠到了怎麼辦?
“不行,我要去!”
見孩子屢教不改,柳嘯龍有些生氣,輕輕的在兒子屁股上踹了一腳,小傢伙像個肉球似的在草地上滾了一圈又站了起來,滿眼怨恨的看著男人道:“壞粑粑,我要跟麻麻說!”
說完,小身子一扭,消失在人群中。
陸天豪見狀,有些擔心道:“我去看看吧!”雖然很不喜歡孩子的老爸,但是這幾個孩子跟他的關係還不錯,萬一真被人擠到了。他也會心疼的。
“不用管。這小子從小就教不聽,長大後遲早吃虧!”柳嘯龍嘴巴上這麼說,眼睛卻在不由的搜尋者兒子的去向。
老三堵著一口氣在人群裡找硯青,可是臉上的淚都快風乾了,還沒找到,最終原路返回,看見柳嘯龍站在那,飛撲過去抱住柳嘯龍的腿嚎啕大哭起來:“粑粑,剛剛麻麻踢我!”
陸天豪在旁抽了抽眼角,我草,這小子記憶力到底有多差啊!
……
硯青剛擠進去,就被陳長官臨時徵調過來,變成維持現場次序的人。
“你上來!”
“你下來!”
“你先上來!”
“好,我這就上去!”安達抄著磚頭準備上去,卻被拉菲一把攔住:“安達,何必跟一個沒見過市面的年輕人計較呢?你的風度哪裡去了?”
“這時候還談什麼風度,這混蛋小子砸我的時候,也沒跟我說風度的問題,今天不砸他我是不會罷休的!”
陳長官、象頭以及火麒麟三人無語的對視一眼,不用再多說,全體警員手拉手,形成一道人肉防線。
“你有種下來,下來!”被一幫警察攔住,黑手黨不能上去,全部在下面叫囂著。
夏成成見事態被控制,膽子更大了不少,大吼道:“我他媽就不下來,有種上來啊!”
“該死的混蛋小子,你不想活啦!”王佳抱著孫子在人群裡大吼:“你有種的跳下來,跳下來啊!”
夏成成肩膀一縮,我擦,老媽什麼時候來了?
見兒子表情猶豫不決,王佳更是火上澆油道:“你要麼就跳,要麼就他媽下來,不跳又不下來,到底想幹嘛?”
跟隨在王佳身後的兄弟們膛目結舌,我的天,大姐頭這麼多年的脾氣還沒有改掉啊!
柳飄飄連聲安慰道:“別生氣別生氣,孩子還小,不懂事!”
“不懂事個屁啊,都他媽快二十八了!天天只曉得泡妞!泡妞!”
“媽,這回你誤會二哥了,他不是因為泡妞想跳樓,是因為失戀了!”夏雨一邊抵抗者不斷想擠出去的黑手黨,一邊吃力的回答。
準備繼續罵兒子的人忽然住口了,十分狐疑的望著女兒:“你說什麼?”
“二弟失戀了!”夏明在旁重複回答。本來以為夏成成是玩玩的,現在看來,他是動真格的了。
“我的天……”王佳像受了什麼驚嚇似的,緊緊抱住懷裡的孫子,黑黝黝的眼睛望著上面的兒子,蒼天啊,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的兒子居然說他失戀了!
令人吃驚的是,王佳一改之前冷硬的態度,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兒子啊,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你告訴我誰把你甩了,媽替你跟她道歉!”
這還是第一次聽見老媽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話,夏成成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忽然眼睛一亮,衝著下面揮手吶喊:“小潔,小潔……我在這裡!”
王佳連忙順著兒子揮手的方向看去。
仲秋潔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這麼多人面前喊她的名字,他不要臉自己還要呢。
夏成成見女孩不理會自己,繼續大喊道:“小潔,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發誓再也不亂搞了,我是愛你的請你相信我啊。只要給我改過的機會,我立刻下來!”
“誰啊,誰是我兒子愛的姑娘啊,出來說句話吧!”夏正傑跟王佳在人群裡喊著。
黑手黨的成員還是不肯罷休,安達提著轉頭衝上面道:“你敢下來,我就把你拍成鍋貼!”
夏成成正在等仲秋潔的回答,卻被下面吵鬧的聲音弄的什麼都聽不清楚,不由得有些惱怒:“叫魂啊叫,你他媽能上來再說!”
安達被氣的不輕,太陽穴都在不停的起伏,一彎腰撿起塊磚頭從仲秋潔腋下鑽了過去,下面的事態實在太混亂,到最後連丘安禮跟亞當都被呼叫過來當維持現場的人員了,所以沒有人意識到有個人已經衝上去了。
夏成成見仲秋潔還是不理會自己,帶著沙啞的哭腔大喊:“小潔,你看我這裡啊,我在這裡——啊!”話音陡然上揚,因為在他背後忽然出現一隻黑手,圈著他的脖子往後一拽,夏成成就這樣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夏成成的消失令沸騰的場面忽然變得異常安靜,大家面面相覷,只聽見花房上面傳來夏成成殺豬似的嚎叫:“哎呀……從背後偷襲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哎呀……哎呀……你好無恥,居然用磚頭……小潔,救命啊……襲警拉……勞資跟你拼了,敢打我的臉……”
“只准你打我的臉,就不准我打你的臉嗎?年輕人!”安達摁著夏成成,板磚呼啦呼啦的招呼上去。
仲秋潔忽然如旋風般的脫離出來,朝樓上奔去。
因為她的離去,保護圈忽然出現缺口,黑手黨的人一下子從缺口處湧出來,也跟著上去了。
此時的情勢依然難以收場,大家只能跟著上去,一堆一堆的人朝花房湧,最後全部卡在了樓梯口,上不去下不來。
等仲秋潔等人風風火火的上去後,只見夏成成跟安達兩人都掛了採,靠在牆頭喘氣。見到仲秋潔,夏成成連滾帶爬的抱住她的腿:“小潔,你終於來了……”
仲秋潔一腳把他踢到老遠,破口大罵道:“連個大爺都打不過,你他媽還不夠丟人現眼的嗎?”
安達本來還有些不解氣,見混蛋小子被這麼一踢,頓時解氣不少。
但夏成成跟牛皮糖似的又纏上來,仰著頭討好道:“只要你不生氣,幹什麼都行,就是毀我容都沒問題!”
仲秋潔白了他一眼,積壓在心裡的那股氣在看見夏成成臉上的傷痕時,早已經煙消雲散了,見男人還抱著自己的腿,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仲秋潔沒聲好氣道:“還不起來,被你媽媽看見還以為我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呢!”
想到王佳,夏成成嚇的臉色刷白:“我的天,都忘記我媽也在了,怎麼辦?她要是上來肯定會海扁我一頓的!小潔。你要保護我!”
仲秋潔一把拉起男人:“跟我走!”
“我們去哪裡啊?”
話音還沒有落,夏成成就被仲秋潔扛著跳下了天台,等王佳與其他人好不容易擠上來之後,只看見兒子趴在一個女人的背上,一顛一顛的消失在夜色中。
被擠在當中的火麒麟,臉都變了形狀,語音不準的大聲道:“仲秋潔那麼高興,背了個什麼東西下去了?”
“不……知……道……啊……長……官!”夏雨吃力的回答。
“陳德海……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象頭被人群弄的站不穩,東倒西歪的問道。
陳長官只能稍微露個頭出來,聽見問題,有些挫敗道:“不管怎麼辦,先……出去再說!”
“我有辦法啊……”汪詩詩吃力的說道。
“那還愣著幹什麼?”陳長官有些惱怒!
“哦……警察來了……大家快跑啊!”撕心裂肺的喊聲在擁擠的過道中響起來。
聳動的人群忽然安靜下來。而下一秒呼啦一下齊刷刷的朝門口湧去……
……
“長官……長官……你怎麼了?快叫救護車……長官被人踩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