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掌櫃,俺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張媽起初還有些失落,後來看到南三娘之後忽然眼睛一亮,她怎麼會這麼傻啊,有一個厲害的人兒在身邊怎麼都不知道用呢?
沒準她能夠幫上忙呢!
萬慧心只一聽就立馬明白了張媽是什麼意思,她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看著張媽搖了搖頭。
張媽見此有些不情不願,旋即便聽南三娘嬌笑著埋怨萬慧心:
“咋的,大娘好不容易用上俺,你怎麼還不給俺會呢?能不能幫上要說出來才知道啊,大娘,你別理慧心,您說您的。”
南三娘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心思比誰都多,原本就是看中了萬慧心這個人,想要收為己用
。
可接觸了次之後,忽然發現這個女人有點不好處理,說得好聽一點就是有點不食人間煙火,難聽一點就是油鹽不進。
她這個人應該是極其講義氣的,看她與鳳菊之間的關係就能夠看得出來,尤其是當她要買水煮魚的時候,她竟然不賣給她,甚至連價錢都沒有問,還說什麼這東西是鳳菊的,鬼都能夠看得出來這東西究竟是誰的!
那麼,既然她不在乎錢財,她就與她打好關係!
適才收下了璐兒為乾女兒,可饒是如此,她也感受不到萬慧心對她的真心。
說起這個南三娘覺得自己有些失敗,不懂為何萬慧心和鳳菊關係那麼好,那個女人也沒有付出過什麼啊,甚至水煮魚出事的時候都不敢出面,跟個烏龜似的縮在殼中。
這樣的女人那裡比得過她?
再加上因為屍體的事情,雖然萬慧心並沒有說些什麼,可她總覺得有事,也許是因為心虛吧……
總之,張媽剛一說要她幫忙的時候,她就想著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幫助她……
張媽這下得到會了,也不再看萬慧心,吞吞吐吐的說:“你也知道水煮魚的事情了,這都這麼長時間了,韓大人那裡還一點訊息都沒有,你說他是不是早就將俺們忘了啊,俺們這一家老小啥啥沒有,這可怎麼生活啊,你跟韓大人熟悉嗎?”
“是這樣啊……”
南三娘嬌媚的掃了萬慧心一眼,她何其聰明,怎麼會聽不懂張媽的意思呢,可她跟韓大人若說很熟也不算是很熟,若是說不熟的話……有了錢又怎麼會不熟呢?只不過不知道張媽想要拜託什麼事情,她得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力幫上忙。
“那大娘你的意思是想要怎麼做?”
張媽想要得到幫助的心雖然急切,可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主兒,自然不可能要南三娘讓韓大人儘快辦案,這畢竟不是人力能夠左右的,只是別的不行,那池塘的事情總行啊!
因為水煮魚的問題是出在池塘的問題上,所以韓大人便下令不準萬慧心在倒賣池塘中的魚了
。
可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池塘早已經過了許多次的洗刷,池塘中的水早已經煥然一新了,況且,萬慧心也曾偷偷的實驗過,張媽一直在面前溜達便是注意這事呢,那些魚現在活蹦亂跳的,一點事情都沒有,萬慧心害怕會像之前那樣大意,又特意找人檢驗了一遍,事實證明池塘已經沒事了。
“那池塘的案子一直沒有進度,俺們這池塘是不是就要一直這樣放天窗?這池塘也不是白來的,花了俺們好些銀子,現在連本錢都沒有回來,你說俺們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再說了,現在俺們光出不進,有多少積蓄也禁不住這樣折騰啊!”
張媽越說越無奈,最後咧咧嘴,苦笑著看著南三娘:“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南三娘點了點頭,張媽說的確實不錯,而這件事並不困難,只要她真想要幫忙,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她輕輕的拍了拍張媽佈滿老繭的手,精緻的五官露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容,爽快的說:“沒問題,這事兒包在俺的身上!”
“真的?哎呀,你這孩子真不錯啊!”張媽著實有些激動,興奮的看了看萬慧心:“咱們終於又有活路了!”
“多謝,如果很麻煩的話就算了。”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萬慧心再說什麼就顯得有些矯情了,便真誠的看著她道了聲謝,心裡卻有些無奈,又欠了南三娘一個大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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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三娘離開之後,萬慧心本以為自己總算能夠清靜下來了,卻沒有想到有一個人竟然會來……
她正靠著牆壁閉目養神,手中卻一直死死的攥著南三娘帶來的包裹,自從南三娘走了之後萬慧心連開啟都沒有開啟。
種種事蹟表明,這個南三娘定然是有事瞞著自己的,尤其是關於那兩個差點劫持了她們的人……
每次說道跟他們有關係的她就格外緊張。
所以這包裹也不用看了,絕對不會留下什麼線索的
。
萬慧心冥思想著這件事的時候,便聽院子裡的張媽在說話。
“咦,鳳菊你怎麼這麼晚來了?咦,這個人是……你是田公子吧?”
田公子——一聽到這三個字,萬慧心不禁想起了昨兒個他那受傷的表情,略就有些無奈。
不過也知道田空來定然是有事情的,況且他還細心的將鳳菊拉來,她仔細的整理整理周圍的衣物,儘量看起來不太隨意,轉而露出一個自己覺得最精神的表情。
畢竟他們不同於南三娘,對於南三娘她只需要她看到自己最最頹廢的一面,這樣才會相信自己是真的受了傷,沒有得到術遊齋的幫助;而對於田空,她希望讓自己看起來儘量無事……
雖然身邊還有鳳菊作陪,可畢竟算是來到萬慧心所歇息的地方,田空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看著萬慧心,在一想到昨兒個萬慧心那明顯的疏離心中又有些難過,現在更是害怕萬慧心誤會自己糾纏不清,急忙解釋道:“那圖形的事情有線索了。”
“噢。”萬慧心淡淡的點了點頭,知道他這樣急忙解釋是因為什麼,越發覺得愧疚,她叫張媽拿了個椅子給田空,然後示意鳳菊將張媽給帶出去。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兩人之後,田空竟然有些坐立不安,有些吞吐的問:“那圖形是完整的麼,沒有一絲一毫的分差?”
“呃,並非是完整的。”
萬慧心想到此不免有些尷尬,那是從最貼身的衣物上看見的,但是那一定不是新的,至少也是清洗過很多次的了,她不能夠保證會不會有什麼地方被水磨掉,況且她是用腦子記住的,經過了小半天的時間回到家中,會有些偏差倒也算是正常。
“是有什麼線索了?是不是有東西和這個很想象?”不然怎麼會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田空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過那……”
他皺了皺眉,這東西的來頭太大,他在想著自己究竟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給萬慧心,因為實在是不放心,萬慧心這個女人既然連術遊齋那麼危險的地方都敢去,難保也不會將這個東西放在眼裡……
見他如此猶豫,萬慧心的一顆心已然沉了下來,忽而長長的嘆了口氣,幽幽地說:“表哥直說吧,若真是太過棘手,俺自然會看著辦,畢竟有一條命從術遊齋回來已是不易,俺不會傻到在一起去冒險
。況且俺還有這一家子的人,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涉險的了。”
田空這才放心,神色凝重的看著萬慧心:“這東西不知跟你有什麼關係,不過就像你說的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這東西的來頭不小,俺認識的人中竟然沒有人能夠確定這究竟是什麼,倘若真的如此也就罷了,可那夥人說他們唯一沒有接觸過的類似圖形就是皇家,還有軍隊的……”
皇家……軍隊……
萬慧心只覺得腦子越發的沉重,田空並沒有明說,可她已經猜到差不多了。
皇家,自然是不可能的,田空也不過是如實說著罷了,任誰都知道皇家的圖案是關於什麼的,像她那日拿去的圖案便有些不夠威嚴了,想來應該就是軍隊的了……
軍隊,那可是軍隊啊……
倘若她只是得罪了那兩人還好,若真是得罪的軍隊,那麼以後人家若是咽不下這口氣,還有多少的人能夠供他們差遣?
萬慧心趁著氣兒問田空:“如果真的是軍隊,可曾調查到了究竟是哪支?”
就算是軍隊也分為好撥的勢力,她不可能全部得罪的,現在她在明處,敵人在暗處,她必須要有一些準備才是!
“這個就不知道了,軍隊的事情雖然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不過其實真正關係到內部的並沒有多少,沒有人敢說出來,更何況咱們這地方有些偏僻,自然更加不認識這些小眾的東西了。”
田空也是有些為難,他並沒有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究竟是哪裡的,否則為了萬慧心的安全他又怎麼會隱瞞呢?
他語重心長的看著萬慧心:“有些人是還在能夠對付亦或是商量的範圍內的,可有些人是真真兒惹不得的,寧可躲著,也不要得罪那一類人……”